第179章 风云暗涌·比武前夕（2/2）

茶水流到王五昨夜留下的脚印上，立刻渗进去，顺着灵气轨迹反向追踪。那些被偷走的步法信息，全被染上标记。谁敢用，谁就得喝这杯“回敬茶”。

到了夜里，又有四个探子摸上来。

这次换了装备，戴着防灵干扰头盔，脚穿静音靴。他们分成两队，一队在山门左侧蹲守，另一队绕到后山崖壁，想从高处拍摄全景。

他们刚靠近演武场，空气突然变稠。

像是走进了蜂蜜罐子，每走一步都要用力拔腿。其中一人低头看地面，发现石板上有光纹，组成一个酒坛形状。他抬头想喊，嘴巴刚张开，一股酒气冲进喉咙。

他醉了。

不是真醉，是神识被迷。他晃着脑袋唱起小曲，跳上石头扭屁股。其他人想拉他下来，结果一碰他衣服，也被传染，一个个开始摇摆。

最后一个还算清醒，转身要逃。可脚刚抬，地面裂开，冒出一排茶杯虚影。每个杯子都喷出蒸汽，蒸汽聚成人脸，齐声说：“请喝茶。”

他吓得魂飞魄散，转身狂奔。跑了不到十丈，撞进一团雾里。雾中有个影子一闪而过，像王五，又不像。他追过去，想录下证据，结果一脚踩空，整个人被弹飞出去，摔进十里外的野猪林。

直播画面全程记录。

666军团看到这里，弹幕直接爆了。

“笑死，这是什么新型防御系统？”

“建议改名叫《偷师者の噩梦》”

“主播你别录了，你镜头都在抖！”

“玄霄哥哥不用出手，茶摊自己会打架。”

楚玄霄听着直播声，不动声色。

他看向演武场，王五还在练功。但这一次，他注意到异常。王五每次施展新步法，脚底会出现一道模糊影子，轮廓修长，站姿笔挺，和王五的憨态完全不同。

那影子只闪一下，就没了。

像是有人在他身后跟着，借他的身体走了一遍套路。楚玄霄眯起眼，金瞳掠过一丝光。他没打断，也没提醒，只是把茶壶往旁边挪了寸许。

壶底压住一片落叶。

叶子上有露水，水珠映出王五的身影。但在某个瞬间，倒影里的王五抬起了左手——而现实中，他是右手先动。

问题出在步法本身。

这套改良后的醉仙步，已经不只是轻功。它吸收了昨夜仪式中的传承之力，又被系统返还加持，变成了某种媒介。谁练它，谁就在无意中打开了一扇门。

门后有什么？

还不知道。

但楚玄霄知道一点：那丝波动正慢慢沉进王五经脉深处，像种子埋进土里，等一个发芽的时机。

他伸手摸了摸阿斑的头。

白虎趴在他脚边，耳朵抖了抖，没睁眼。它右眼里戴着茶梗编的眼罩，此刻正微微发烫。楚玄霄把它扶正，低声说：“别装睡了，你刚才也看到了吧？”

阿斑哼了一声，把脑袋埋进前爪。

楚玄霄不再问。他重新挂好茶壶，目光投向山门外的官道。晨雾弥漫，路上没人，只有几只早起的麻雀在啄食地上的茶渣。

它们吃一口，就跳三下，像是踩着某种节奏。

楚玄霄盯着其中一只。

它跳的方式，和王五刚才的起步动作，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