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运河风月,情挑淑妃(2/2)
两人相拥着直到天明,没有半分越界,却比任何亲密举动都更显温情。
杨浩与李秀宁之间那层看不见的隔阂,终于在这碗螺蛳粉与一夜相伴中,悄悄化开了。
运河行舟第二日,晨光漫过水面时,船队已驶出邗沟南段,正朝着淮河方向行进。
从江都到洛阳的十五日航程,需沿邗沟北上入淮河,再转通济渠向西,穿越江淮平原方能抵达。
这条曾承载大隋繁盛的南北水运命脉,此刻成了他们暂避纷争的温柔乡。
黄龙舰舱内,杨浩牵着李秀宁走进来时,朱贵儿、袁宝儿等人早已等候在里。
经昨夜一夜相伴,李秀宁眉宇间的拘谨彻底散去。
前方两艘龙舟已空无主位,只作仪仗开路。
“十五日航程漫长,总待着也无聊。”
杨浩对身侧的内监宇文晶使了个眼色。
宇文晶身为玄衣卫指挥使,最是懂他心意!
半盏茶功夫便捧着一个描金锦盒回来,打开盒盖,里面是一副莹润的玉石雀牌。
“这是何物?”袁宝儿最是好奇,伸手轻轻摸了摸,玉牌触手冰凉,又带着几分温润。
“这叫雀牌,四人一组对局,凑齐‘顺子’‘刻子’再加一对‘将牌’就算赢。”
杨浩拿起牌,指尖划过光滑的牌面,从“吃碰杠和”的基本规则,到简单的“番数计算”,一一演示讲解,说得浅显易懂。
起初众人皆是懵懂:吴绛仙拿着刻着圆纹的“饼子”牌,疑惑地问“这圆纹是算粮谷还是算铜钱”;
韩俊娥对着刻着线条的“条子”牌犯愁,小声嘀咕“三根线怎么凑陛下说的‘顺子’”;
阿史那赛云更是直接把牌打乱,捧着几枚颜色鲜亮的玉牌嚷嚷着“不如比谁的玉牌好看”。
杨浩耐着性子一一拆解,先手把手教袁宝儿认牌型;
再帮阿史那玉真梳理“顺子”的组合逻辑,又特意拿简单的牌局给李秀宁演示:
“不用算尽所有人的牌,先把自己的牌理顺,跟着手感来就好。”
半炷香后,袁宝儿率先开窍,手里捏着三张“一万”,眼睛一亮:
“陛下,这是不是您说的‘刻子’?”
见杨浩点头,她又指着韩俊娥手里的牌,“俊娥,你有‘四条’‘五条’,差一张‘三条’就能凑顺子啦!”
阿史那玉真也渐渐摸清门道,默默理好手牌,见朱贵儿四处找“二饼”,便精准地从自己牌里抽出一张递过去。
唯有李秀宁,惯于谋篇布局的她总忍不住盯着所有人的牌;
算来算去反倒乱了自己的阵脚,首局便错把关键的“将牌”拆了,引得众人一阵轻笑。
“秀宁,别算啦!”
袁宝儿推倒自己的手牌,笑得眉眼弯弯,“你看我,摸到能凑的就留,不用想那么多,简单得很!”
李秀宁闻言也笑了,慢慢放下心中的顾虑,试着跟着大家的节奏来。
午间时分,朱贵儿早已备好九宫格麻辣烫;
红油在铜锅中翻滚,各色肉片、时蔬码在瓷盘里,香气扑鼻。
午后的牌局更显热络,袁宝儿反应最快,总能最先凑齐牌型,成了众人公认的“雀牌高手”;
阿史那玉真稳扎稳打,赢面也不少;
李秀宁放下谋算后,偶尔也能打出漂亮的牌,引得大家一阵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