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三阳刀法稍(1/2)

三阳刀法稍好一些,统共只有三招:

烈阳、极阳、惊鸿一刀。

前两招走刚猛路子,爆发强,力道沉,讲究以力压人。

最后一招却重在快,轻灵迅疾,和前两招风格迥异。

萧武道练有十三重龙象般若功,一招一式皆含巨力,再加上满级的电光神行步,速度也极快。

这三阳刀法虽然品级不高,却正合他用。

短期内过渡足够,往后系统自会赐下更高明的刀法。

去书架上找到《三阳刀法》的原册,抄录完毕,他便请守阁老人登记。

“规矩都懂吧?”

“秘籍只能自己练,不得传人。违者轻则下狱,重则废去武功。”

守阁老人头也不抬,睡意朦胧地说道。

“规矩我明白。”

萧武道点了点头。

拿到秘籍,萧武道径直走出藏经阁。

刚出门,就碰见走来的薛华和宋立民。

两人一见萧武道,赶忙躬身行礼:“参见大人。”

萧武道笑着问:“赏钱都领到了吧?”

两人不好意思地挠头笑笑:“已经领到了,多亏大人关照。”

“对了,我俩想请大人去醉花楼坐坐,不知大人能否赏脸?”

薛华和宋立民如今已全心跟随萧武道,想借这机会与他更亲近些,便打算请他吃顿饭。

萧武道闻言一笑:“要请客也该我来。不去醉花楼了,直接上万花楼吧,今晚我作东。”

“不只你们,杨总旗、赵总旗他们也会一起去。”

……

转眼到了傍晚,散值之后。

萧武道做东,邀了三位总旗和十几位小旗一同到万花楼饮酒作乐。

金陵城里有一条花柳巷,其中秦楼楚馆不下百家,万花楼是里头最大的一处。

严格说来,青楼和窑子并不相同。

窑子里的,多是卖身求存的苦命女子。

她们大多出身贫寒,没什么才艺,只能靠身子换钱。

客人只要花上一点银钱,就能找女子过夜。

而青楼之中,多是才貌双全的年轻姑娘。

这些人里,有家道中落的富家**,也有官宦人家的亲眷女眷,家族败落后无奈沦落风尘。

当中甚至还有些身怀武功的江湖女子。

她们通常只卖艺,不卖身,并且索价极高。

有时为看花魁跳一支舞、唱一曲词,就足以让一个小富商倾家荡产。

为了争夺花魁青睐,富商豪客往往一掷千金,一夜挥霍的银钱,够寻常百姓攒上几百年。

当然,青楼里也有愿意陪客人过夜的女子,但前提是得能打动她的心。

纯用金银就能打动的女子不是没有,只是极少,而且起步也要上百两银子。

像万花楼花魁这样的女子,即便有再多钱财,也难入她们的眼。

有时家财万贯的富商在这儿,只能灰头土脸地离开。

而一个身无分文的落魄书生,却可能凭一首传世诗词,赢得**芳心。

金陵城里才子佳人辈出,每年都有青楼花魁看上穷书生的事。

每回发生,总会成为一桩趣谈,在城里引来一阵热议。

但最终的结局,往往却是悲剧。

比如花魁掏出全部积蓄,甚至赎身的钱,供穷书生苦读,盼着他有朝一日金榜题名,回来娶她。

可书生一旦高中,立刻变了心,将花魁抛在脑后,转头就娶了金陵城里的富家千金。

还振振有词:堂堂读书人,怎能娶贱籍女子为妻?

这番话一出,顿时引来无数读书人附和叫好,纷纷称赞那书生正气凛然、品性高洁,不为美色所动。

至于那位花魁,便成了众人嘴里的笑话,都说她不知天高地厚,山鸡竟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后来花魁心中郁结,生了一场大病。

有人慢慢好了,也有人就这么病死了,实在叫人叹息。

这样的事,年年都有。

萧武道穿越过来的这两年,已经听过不下三四回了。

有时候他也想,那些花魁明明知道爱上书生多半没好下场,怎么还一个接一个往火坑里跳?

难道那些文绉绉的诗词,真有那么迷人吗?

反正萧武道是没什么感觉。

万花楼是金陵城最大的青楼,里头有卖身的也有卖艺的,生意热闹得很,几乎每晚都满客。

萧武道带着杨大力、赵一航等人走进万花楼,只见一片莺声燕语,到处花枝招展。

就连端茶送水的丫鬟,放到外边也算得上难得的**。

一个四十来岁、身材丰腴的妇人摇着手帕迎上来,满脸堆笑:“几位爷来啦,可有熟悉的姑娘?

若有,我立刻去请;若没有,我这儿的姑娘可多着呢。”

萧武道他们下值后便换了便服,没穿飞鱼服,也没带绣春刀。

但几人气势逼人,一看就不是寻常角色,所以**态度格外恭敬。

今晚是萧武道做东,自然由他安排,便开口道:“找两间宽敞的雅间,备两桌好酒菜,再叫些姑娘陪酒。”

**连忙应下,扭着腰媚笑点头:“几位爷,楼上请。”

雅间里,几个总旗喝得满面通红,薛华、宋立民等小旗也醉得东倒西歪。

酒意上了头,胆子也大了,追着陪酒的姑娘满屋跑,动手动脚,闹得十分尽兴。

萧武道请客,请的自然是“荤局”,他也只能请“荤局”。

实在是因为“素局”他请不起。

万花楼里那些唱曲跳舞的花魁,一个比一个价钱高,他虽然有点积蓄,也负担不起。

再说,杨大力、赵一航他们喜欢的也是“荤”的。

素的有什么意思?光能看不能碰。

花上几百上千两银子,就为了听支曲、看段舞,图什么呢?

他们都是一群粗人,跟那些文人雅客可不一样。

酒喝到酣畅处,杨大力、赵一航等人各自搂着姑娘歇息去了。

雅间里只剩萧武道一人。

他虽然也喝了不少,但内力深厚,稍一运功调息,酒气便散出了体外。

萧武道没打算留宿,结完账便离开了。

不是他不喜欢女子,而是他有洁癖。

他不想和无数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做了“连襟”。

要是倒霉染上什么不干净的病,那可就后悔都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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