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鸡飞蛋打(1/2)

王老五魂飞魄散,“嗷”一嗓子,裤裆瞬间湿透,刺鼻的尿骚味弥漫开来。

他哪还顾得上疼,手脚并用地往后猛蹿,后背“咚”地一声狠狠撞在门框上,震得他眼冒金星。

“二贵!二贵!饶命!饶命啊!”他嗓子破了音,带着哭腔,两条腿软得像面条,连滚带爬就想往门里缩,恨不得钻进门板里去。

“叔真不敢了!剁了那玩意儿叔还咋活啊!你行行好,当个屁把叔放了吧!”

“现在知道怕了?当年你不是挺风光吗。带人抄我家,把我爹的腿都打断了,你那时的本事哪?!”

“要不是你,我娘和我哥能走丢?!”

刘二贵越说越气,一个箭步就来到他身前。

他根本不给王老五再开口的机会,手腕一翻,那冰冷的镰刀,裹挟着风声,朝着王老五那哆嗦成一团、湿漉漉的裤裆狠狠划了下去!

“啊——!!!”

一声非人的惨嚎撕裂了清晨的寂静,比夜猫子叫还瘆人。

过来一会,没感到疼的王老五,低头朝下面一看,只见镰刀正好嵌在了门槛上,在往上偏一公分,可能就鸡飞蛋打了。

惊魂未定的王老五,慌忙向后爬了几步,跪在地上朝着刘二贵‘咚咚咚’开始磕头。

“二贵,叔错了,叔真的改,你饶了叔吧。”

脸上带着惶恐的表情,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就连头上的绷带都耷拉下来了,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等周围人听到动静赶到的时候,场面再次让人倒吸一口冷气。

刘二贵和一尊门神一样,坐在门槛上,嘴角轻扬,用手轻轻摩挲着那把豁口的镰刀。

这个他们叫了二十几年的“傻子”,此刻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气息,比那镰刀更让人胆寒。

没人再觉得他傻,只觉得那身影里蛰伏着某种从未被察觉的、令人恐惧的东西。

王老五瘫软的倚着门框,双眼无神的瞅着天空,满脸的泥土混着眼泪鼻涕,任绷带在晨风中来回晃悠。

整个人仿佛被抽光了精气神,一下老了十岁。

被人架走的王老五,嘴里还在不住的喃喃自语:“他不傻,他不傻,他什么都记得。。。”

刘二贵冷眼看着,断脊之犬,苟延残喘!

最终王老五因为流氓罪被判了三年,全村人为除了这个祸害而开心的同时,也在心里暗暗的重新审视刘二贵。

从现在起,没人再敢轻易去戏弄他,欺负他。

刘光明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傻了二十多年的侄子,一夜之间竟成了村里的话题人物。

这也让他想起来还有这么个侄子,这都一个月没送过吃的给他了,也不知道地瓜吃完没。

在媳妇贺春梅的白眼和咒骂声中,小心翼翼的拿了一些芋头和半袋玉米面,走出了家门。

“二贵,二贵啊。。。在屋里吗?”

刘光明将袋子放在脚下。蹲在了门口的石头上,拿出旱烟袋,开始装烟。

不一会,听到院里的脚步声和传来的几声羊叫。

“吱呀”大门被打开,露出了刘二贵一脸憨笑的脑袋。

“二贵啊,叔给你送点吃的,上次的地瓜吃完了吧”

“嗯,都长芽了。。。”

刘光明一愣,咳嗽一声,掩饰脸上的尴尬。

“二贵啊,长芽了不碍事,照样吃,地瓜可是好东西,可不敢糟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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