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4章 活捉土肥原贤二(1/2)

他弯腰从日军军官尸体上解下水壶,给黑马喂了两口水,马舌舔舐掌心的触感带着温热的湿意。

漯河渡口的木板桥在马蹄下咯吱作响。周卫国勒住缰绳时,黑马的前蹄已踏上南岸的沙地。

暮色里,日军的宿营地在前方的村庄里亮起点点灯火,炊烟混着劣质烧酒的气味飘过来,呛得人鼻腔发酸。

就地隐蔽!周卫国翻身下马,将马刀插进沙地战车四团的战士们立刻钻进路边的高粱地,枯黄的秸秆没过头顶,只露出枪口和警惕的眼睛。

特战二团的尖兵已摸到村口,正用手势传递消息——村里驻扎着日军的后卫部队,大约有一个中队的兵力。

李战龙趴在周卫国身边,两人共用一个望远镜。村里的打谷场上,日军正围着篝火喝酒,军靴踢翻的酒壶滚到谷堆旁,清酒在地上漫开,浸得谷粒发胀。

三个被抓来的村民正被日军推搡着往锅里添柴,其中一个老汉的胳膊不自然地扭曲着,显然是被打断了骨头。

30分钟后立刻动手。周卫国的声音压得极低,高粱叶的沙沙声掩盖了话语的尾音。他从背包里掏出压缩饼干,掰了半块递给李战龙,饼干渣掉进衣领,硌得锁骨发痒。让迫击炮连在村西头架炮,瞄准打谷场的柴火垛。

月上中天时,村里的灯火渐渐稀疏,周卫国看了眼怀表,表盖内侧贴着的家人照片已被硝烟熏得泛黄——那是他从南京逃难的妹妹寄来的,背面写着哥,等你回家。他猛地合上表盖,金属碰撞的轻响成了进攻的信号。

三发红色信号弹突然从高粱地升起,在墨蓝的夜空里划出三道弧线。紧接着,迫击炮弹带着尖啸砸进打谷场,柴火垛瞬间燃起冲天大火,火光里的日军像被烧慌的蚂蚁般四处乱窜。

周卫国的马刀率先劈进村口的哨兵喉咙,温热的血喷在脸上,带着铁锈般的腥气。

巷战在月光下展开,特战队员们的消音冲锋枪喷着微弱的火光,子弹穿过土墙的噗噗声此起彼伏。

李战龙一脚踹开祠堂的木门,里面十几个日军正围着供桌喝酒,酒碗里的清酒还在晃荡,就被突如其来的扫射打成了筛子。

供桌上的牌位被震落在地,摔碎的瓷片混着日军的血污,在青砖地上铺成诡异的图案。

周卫国在搜索一间民房时,发现了被绑在梁上的三个村民,一个老汉的头垂在胸前,显然已经没了气息,两个年轻些的正咬着布条发抖。

他刚解开绳子,西厢房突然传来枪响——李战龙的卫兵正与从后门逃窜的日军小队长搏斗,军刀捅进对方腹部的闷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当村里的枪声渐歇时,东方已泛起鱼肚白,周卫国站在祠堂的供桌上,看着战士们将日军尸体拖到打谷场,堆成的尸堆在晨光里像座丑陋的小山。

李战龙正给幸存的村民分发干粮,一个年轻媳妇突然跪下来磕头,额头撞在砖地上的声响,让每个战士都红了眼眶。

漯河以南的官道突然分岔,周卫国的黑马在岔路口不安地刨着蹄子,左边通往孝感,路面平整却开阔;右边是条蜿蜒的山间小道,地图上标注着野猪岭,据说常有土匪出没。

分兵?李战龙的枣红马喷着响鼻,马背上的电台正传来滋滋的杂音。特战二团的尖兵刚回来报告,两条路上都有日军的马蹄印,左边的蹄印密集整齐,右边的却凌乱稀疏,像是故意留下的迷惑痕迹。

周卫国蹲下身查看蹄印,指尖按在泥土里的凹陷处:左边是诱饵。你看这蹄印间距,明显是步兵牵着马走出来的,想让我们以为主力走了大路。

他指着右边的小道,这才是真的,马镫蹭出的土痕很深,说明负重很大——肯定是带着电台和重武器,但是也不排除意外,为了万全着想,两路齐进。

那我走野猪岭!李战龙立刻翻身下马,开始检查三团的战马掌。山间小道多碎石,必须给马蹄钉上铁掌。

战士们从背包里掏出备用的蹄铁,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在清晨的山林里格外清脆,惊得树上的松鼠抱着松果逃窜。

周卫国突然抓住他的胳膊:野猪岭地势险要,小心埋伏。他解下自己的望远镜塞过去,镜身上还留着他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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