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丹房暴动，解救幼童（1/2）

陈砚蹲在丹房墙角，耳朵贴得老近。

里面吵得跟炸了锅似的，丹师的哀嚎、弟子的惊呼混在一块儿，还有木头烧焦的“噼啪”声，听得他心里直打鼓——爆燃草的劲儿，比预想中还大。

他摸了摸怀里的铁丝，这是昨天在柴房偷偷磨尖的，专门用来开仓库那把破锁。现在赵执事忙着处理李狂的事，丹房守卫全被调去救火，正是下手的好时候。

“得抓紧，别等他们反应过来。”陈砚嘀咕着，猫着腰往仓库摸。

路过炼丹炉时，他忍不住瞥了一眼。原本锃亮的铜炉烧得黑黢黢的，炉门歪在一边，里面的药渣混着火星子往外掉，呛得人直咳嗽。几个杂役正端着水桶往炉上泼，水一碰到炉子就“滋啦”冒白烟，跟煮开水似的。

没人注意到他这个“看守”，陈砚趁机溜到仓库门口。

仓库门是铁的，锁芯都锈了。他把铁丝插进锁孔，轻轻转了转，凭着手感找锁舌。以前在凡界跟锁匠学过两招，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咔嗒”一声轻响，锁开了。

陈砚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他往里走了两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很快看到了角落里的铁笼——五个孩子缩在里面，最小的那个才到他膝盖，抱着膝盖哭得肩膀直抖。

“别出声，我救你们出去。”陈砚压低声音，快步走到铁笼前，又用铁丝打开了笼锁。

孩子们吓得不敢动，最大的那个男孩盯着他，小声问：“你……你是谁？是不是坏人？”

“我不是坏人，我也是凡界来的。”陈砚蹲下来，尽量让语气温和，“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快跟我走。”

他拉起最小的孩子，那孩子身上冰凉，吓得直往他怀里钻。其他几个孩子见他不像坏人，也慢慢跟了上来。

陈砚带着孩子们往仓库后门走，刚推开门，就撞见两个巡逻弟子。

“站住！你们是谁？”其中一个弟子举着刀，厉声喝道。

陈砚心里一紧，把孩子们往身后护了护：“我们……我们是来送柴火的。”

“送柴火？”另一个弟子冷笑一声，“丹房都着火了，还送什么柴火？我看你们是奸细！”

他说着就冲了上来，刀直劈陈砚胸口。

陈砚侧身躲开，同时运转灵力——虽然只是炼气三层，但对付两个外门弟子，应该还够。

系统突然提示：“左侧弟子灵力集中在右臂，可攻击其肘关节；右侧弟子下盘不稳，可踹其膝盖。”

陈砚照着做，左手抓住左侧弟子的手腕，猛地往反方向掰。

“啊！”那弟子惨叫一声，刀“哐当”掉在地上，胳膊软了下去。

右侧弟子见状，挥刀砍向陈砚的头。陈砚往旁边一跳，同时一脚踹在他膝盖上。那弟子“扑通”跪倒在地，陈砚趁机一拳砸在他脸上，他瞬间晕了过去。

“快走！”陈砚拉起孩子们，往仙门后山跑。

刚跑出去没多远，就听到身后传来赵执事的怒吼：“陈砚！你竟敢背叛我！还带走了凡童！我一定要扒了你的皮！”

陈砚不敢回头，只能拼命往前跑。孩子们跑得慢，最小的那个孩子跑不动了，哭着说：“我跑不动了……叔叔，我好怕。”

“别怕，叔叔抱你。”陈砚抱起那孩子，继续往前跑。

后山的路不好走，到处是石头和树枝。陈砚的脚被石头硌得生疼，却不敢停下——赵执事的声音越来越近，还有弟子们的呼喊声，显然他们已经追上来了。

“前面有片密林，我们躲进去。”陈砚看到前面的密林，心里松了口气。

他带着孩子们钻进密林，里面黑漆漆的，树枝刮得脸生疼。陈砚凭着记忆往山林深处跑，跑了大概半个时辰，才停下来喘口气。

孩子们都累坏了，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最小的那个孩子靠在他怀里，已经睡着了。

陈砚摸了摸孩子的头，心里有点发酸——这些孩子本来应该在凡界过着安稳的日子，却被抓来当炼丹的材料，太可怜了。

他刚想休息一会儿，就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和呼喊声：“陈砚！你跑不了了！快出来受死！”

是赵执事的声音，听起来离他们不远了。

“我们得继续走。”陈砚抱起最小的孩子，又拉起其他几个孩子，“再坚持一会儿，我们就能甩掉他们了。”

他带着孩子们继续往山林深处跑，跑着跑着，前面突然没路了——是一处悬崖。

陈砚心里一沉，往下看了一眼，悬崖下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风吹过的“呼呼”声。

“叔叔，我们……我们没路了。”最大的那个男孩声音发抖。

陈砚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火光越来越近，赵执事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陈砚！我看到你了！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放火烧了这片林子！”

陈砚咬了咬牙，心里盘算着——跳下去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要是被赵执事抓住，肯定死定了。

他蹲下来，对孩子们说：“等会儿我数到三，你们就跟着我往下跳，下面有藤蔓，能接住我们。”

孩子们吓得脸色苍白，最小的那个孩子醒了过来，哭着说：“叔叔，我不敢跳。”

“别怕，有叔叔在。”陈砚摸了摸他的头，“我们一定要跳下去，不然就会被坏人抓住，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