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斩杀巨蟒,沼泽逃生(1/2)

陈砚半个身子泡在毒泥里,裤腿早成了破网,皮肤火辣得像被千万只蚂蚁同时啃。

他咬牙,拿酒囊往下倒,烈酒杀得伤口吱啦冒白泡,疼得他直抽凉气,却咧嘴笑:“嘿,免费洗澡。”

阿木举火把,小脸惨白,声音抖成筛子:“陈哥,别臭美了,蛇爹要上来了!”

铁牛空弩在手,急得直撸头发,头发掉了一把,也没撸出一支箭,只能骂娘:“老子回头一定攒钱装满箭袋,谁再偷懒谁是龟!”

巨蟒在泥里翻滚,血口子“咕嘟咕嘟”冒黑汁,把沼泽煮成一锅臭酱。

它痛极,尾巴乱抽,啪一下扫到岩壁,碎石哗啦啦砸下来,差点把四人活埋。

陈砚趁机抱住一根倒木,借力爬上硬泥坎,双腿打颤,却不忘回头喊:“都踩着蟒血走,血热,泥暂时不咬人!”

三人排成一串,踩黑血印蹦跳,像一群逃荒的蚂蚱。

血印尽头,泥面又软,陈砚拿树枝往前戳,“当”一声碰到硬板,喜得他直咧嘴:“有石板,能活!”

他蹲身扒拉,青苔下一块青石板,嵌着绿纹碎石,纹路直指正北。

系统“叮”一声:“出口百丈,快跑。”

陈砚把碎石抠下揣怀,挥手:“导航到位,冲!”

刚起身,身后“嘶嘶”又起,沼泽表面冒出无数小漩涡,像有人在下头搅粥。

死蟒的血水“嗖”地被吸干,一张更大鳞甲轮廓缓缓浮起,泥水顺着甲缝流,哗啦啦下雨。

阿木腿软,差点跪:“蟒它爷来了!”

铁牛把空弩当烧火棍,横在胸前:“老子打不死它,也要戳它鼻孔!”

陈砚眼尖,见巨影背上插满岩刺,根根比匕首还长,心里一动:“有甲就有缝,捅缝!”

他让阿木把最后半瓶火油扔给自己,又扯下裤腰带——仅剩的一条完整布,浸透火油,缠在匕首柄上。

“火烤岩刺,烫它脊背,让它自己打滚让路!”

说干就干,火折子一吹,“轰”布条燃成小火把,他冲刺几步,一个滑铲,贴着泥面滑到巨影侧腹,举火就戳。

火舌舔上岩刺根部,鳞甲缝里“滋啦”冒白烟,巨影吃痛,猛地昂头,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嘶叫,震得人耳膜发麻。

它疯狂扭身,泥浪掀得三尺高,差点把陈砚拍进泥底。

铁牛趁机拽住陈砚后领,死命往硬地拖:“哥,别光顾炒菜,咱还要命!”

四人连滚带爬,终于踏上石板路,脚下踏实,心里却不敢松。

巨影在泥里翻腾,尾巴扫到石板,“当”一声火星四溅,石板裂,却未碎。

阿木回头,小脸全是黑泥,只剩眼白在转:“它要是追上来,咱是不是得跳崖?”

陈砚喘成破风箱,却笑:“跳也得拉它垫背,咱凡人命贱,换大蛇不亏。”

他低头看绿纹石,纹路指北,尽头是干燥灰白,是硬地,是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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