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心有所属(2/2)
更何况他是一个老资格的行长,在来到这个县之前,已经在三个县区支行担任过一把手,但他还是因为一件陈年往事,为自己埋下了祸根。
尽管那件事和他关系不大,属于好心办错事那种,但还是被判有罪。
随后他不服判决,开始了不断地上诉,最终有了结果,宣布他不承担刑事责任,但在看守所待了555天,也就算是白待了。
丢掉了工作和职位,项暖一度万念俱灰,多次想过去死。
进入看守所之后,他遇到了施军。
这个小伙子不但给了他很大的帮助,还从思想上开导他,劝他振作起来,出去后可以一起做点事情。
在那个地方,每天最富裕的就是时间,因此两人做了很多规划。
施军出去后,尽管不能直接联系他,但可以给他写信,还可以通过律师给他捎话,一切都在按照两人设想的情况进行中。
项暖指挥着施军去了一家银行网点,他和老婆离婚后,财产绝大部分给了老婆和女儿,给他留下了50万元,这就是他的全部家当了。
施军车上有个帆布包,项暖拿着走了进去。
尽管这家银行不是他原来待过的,但他是名人,办业务的柜员认识他,就按照他的要求提出了50万现金。
可能是因为在银行待习惯了,项暖对现金有种偏爱,每次给员工发奖金时,他也总是喜欢发现金,让大家体会一种实实在在的自豪感。
现在把自己的家底都取出来,既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又是给自己和施军一种压力,钱会越用越少,只有努力挣钱,才有重头再来的希望。
“大叔,你难道就不想和我多说一句话吗?”就在项暖提着帆布包准备上那辆老头乐时,一道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
若言那高挑靓丽的身影出现在了向暖的视线里。
一年多时间没有见面,若言清瘦了很多,过去脸上的婴儿肥也消失了,变成了一个瓜子脸的大美女,尤其那双大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幽怨、凄楚、无辜。
她那饱满的,如同玫瑰花般的红唇,此刻却有点苍白,显然没有涂上她最喜欢的唇膏。
那是一种大牌子的,很贵,但自从第一次见到项暖后,她就果断地给自己买了一支。
等到她用上以后,那红唇更诱人了,她惊喜地发现项暖似乎对她也有了关注。
从那以后,她宁可每个月少吃点零食,少买点衣服,这款唇膏却没有改变过。
但刚才她把妆都哭花了,也没有心情去补,就这样楚楚可怜地出现在了项暖面前。
项暖的心一疼,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如果不喜欢这样如花似玉的小丫头,那就是有问题。
但项暖没有问题,他之所以一直躲避着若言,不敢面对这份感情。
主要是两人之间的年龄差距太大了,“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他现在正当壮年,正是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所以会对若言这样的小姑娘有吸引力。
假如再过去10年,等到他出现老态的时候,而若言却是女人最成熟的时光。
项暖不敢想象那样的未来,他的心发慌。
这一年多,项暖知道若言为她做的所有一切,也知道她的心思。
但项暖现在很自卑,他已经一无所有,不,只有帆布包里50万元钱,这是他的全部家当,也是他今后生活的“本钱”。
但他哪里还有资格接受若言的感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