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惊喜、报备~(2/2)

她撇撇嘴,完全是一副娇生惯养、对家族事业敬而远之的千金大小姐做派,倒是非常符合她“非千金小姐大作战”的自我定位。

远介看着她这副样子,笑了笑,没有多做解释。他重新坐直身体,看着园子,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

“这不是提前跟你报备一声嘛,欧豆豆桑。” 他顿了顿,“一码归一码。你是你,铃木财团是铃木财团。你是我最好的欧豆豆桑,但我和铃木财团谈生意,是另一回事。提前跟你说,免得……产生什么不必要的误会,那就不好了。”

他说这话时,眼神很坦荡,语气也很自然,仿佛真的只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社交礼仪。

园子闻言,摆了摆手,一副“安啦安啦”的大度模样:“少来这套,跟我还玩这些。你只要不是……”

她眼珠一转,脸上又露出那种促狭的笑容,视线在远介和小兰之间来回扫了扫,“背着我家小兰在外面乱来,跟什么美女秘书、财阀千金搞出什么桃色新闻,其他的生意啊、合作啊,我才懒得管呢!”

“园子——!!!”

小兰这次的脸红,完全是被气的。她再也忍不住,羞恼地伸手去挠园子的痒痒。

“你胡说什么呀!远介君才不是那样的人!”

“哎呀!我错了我错了!小兰饶命!哈哈哈……”

园子最怕痒,立刻笑着求饶,两个青春靓丽的女孩瞬间在卡座里笑闹成一团,长发飞扬,裙裾摆动,银铃般的笑声吸引了咖啡店里其他客人善意而羡慕的目光。

高桥远介没有加入她们的打闹,只是安静地坐在对面,手里端着那杯已经微凉的黑咖啡,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目光温和地欣赏着眼前这充满活力的美好画面。

阳光勾勒着小兰因为笑闹而泛着健康红晕的侧脸,她眼角眉梢的轻松与快乐,是此刻最动人的风景。

过了一会儿,两个女孩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整理着稍微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服。

园子的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她看向远介,再次递过去一个“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暧昧眼神

【“惊喜的事,拜托了哦,欧豆豆桑!”】

远介微笑着,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回以一个“放心,包在我身上”的肯定眼神。

“吼哈哈哈——!” 园子接收到信号,心满意足地发出一阵标志性的、带着点女汉子气息的爽朗大笑,拿起自己的手提包,潇洒地站起身,“那就这么说定啦!小兰,我们明天车站见!远介欧豆豆桑,生意谈顺利哦!记得我的‘惊喜’!”

说完,她朝两人挥了挥手,迈着轻快的步伐,哼着歌离开了咖啡店,背影都透着雀跃。

卡座里,只剩下远介和小兰两人。刚才热闹的气氛沉淀下来,显得有些安静。

小兰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她微微低着头,用吸管小口喝着饮料,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远介看着她,轻声问:“走吧?我送你回去。”

“嗯。” 小兰轻轻应了一声。

两人离开咖啡店,并肩走在米花町午后温暖的街道上。

树影婆娑,微风拂面。小兰的心跳不知为何,比平时快了一些。她悄悄用眼角余光瞥向身旁的男人,他挺拔的身影,侧脸沉静的线条,还有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气息……

想到他不能一起去旅行,心底那丝微小的失落似乎又悄悄冒了出来,但更多的,是一种被他郑重对待、被他提前报备行程的、隐秘的甜意。

他没有直接送她回毛利侦探事务所,而是带着她,来到了不远处的“未来视界科技咨询事务所”。

办公区已经没人,静悄悄的。浅川真司(宫野明美)似乎正在里面的小厨房准备晚餐,听到动静探出头来,看到是小兰,温柔地笑了笑,打了个招呼,便又缩了回去,体贴地没有多问。

远介牵着小兰的手,径直走向里面属于他的私人书房。他的手温暖而干燥,握得很稳。小兰的心跳更快了。

书房的门被推开,又轻轻关上,将外面的一切声响都隔绝开来。

这是一个相对封闭的、充满远介个人气息的空间。书架上摆满了各类书籍和文件,空气里有淡淡的、属于他的清爽味道,混合着一点旧书和皮革的气息。

窗外的光线透过百叶窗,在深色的地毯上投下柔和的光带。房间里很安静,静得能听到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远介转过身,面对着小兰。两人站得很近,近到小兰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中自己的倒影,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自己的额发。

封闭的环境,暧昧的距离,无人打扰的静谧……所有的因素似乎都在催化着某种气氛。

小兰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又开始发烫,手心也有些出汗。

她看着远介近在咫尺的、俊朗的脸庞,看着他深邃眼眸中映出的自己的样子,那里面的专注和温柔,像一张无形的网,轻轻将她笼罩。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撞击着,一种混合着期待、羞涩和甜蜜的情绪,如同细微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形状好看的嘴唇上。

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她极轻、极慢地,抬起了头,微微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在眼睑下投出乖巧的阴影。

她将自己完全交付给了此刻的感觉,交付给了眼前这个人。

远介静静地看着她。夕阳最后的光晖恰好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斜斜地映在她的脸上,给那白皙的肌肤和轻颤的睫毛镀上了一层金色的、柔和的绒毛。

她闭着眼,仰着脸,姿态是全然的信任与等待,美得不可思议。

他伸出手,指尖极其轻柔地,拂开了她颊边一丝不听话的发丝。

然后,他低下头,缓缓地……

就在他的气息越来越近,几乎要触及她的时候——

书房窗台上,那盆小兰上次来时带来、精心照料着的、开着白色小花的茉莉,翠绿的叶片忽然无风自动,——轻轻地、摇曳了几下

仿佛在见证,又仿佛在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