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长沙烽火,陈到扬威(1/2)
就在高览于江陵城下施展妙计,兵不血刃智取这座荆州重镇的同时,在荆南的核心——长沙郡,决定这片土地最终归属的另一场大战,也随着两支生力军的抵达,拉开了最后的序幕。
长沙城下,原本因蔡瑁主力追逐张辽而稍显缓和的战局,随着一支风尘仆仆却杀气腾腾的大军出现,再度紧张起来。陈到、高顺率领的三万援军,历经长途跋涉,终于抵达了长沙东部外围。
此时的张辽,已退守至武陵一线,并通过五溪蛮援军大败蔡瑁,只是战报还未传来。虽然蔡瑁带走了大部分部分精锐追击张辽,但接手指挥的刘表从子、荆州中郎将刘磐,亦非庸才。他凭借兵力优势和长沙坚城,依旧对张辽部保持着强大的压迫感。
陈到和高顺的出现仿佛给众人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让原本有些紧张的气氛瞬间变得振奋起来。这两位猛将的威名远扬,他们的到来就像是一针兴奋剂,使得全军上下都充满了信心和斗志。
两支军队浩浩荡荡地行进着,最终在距离罗县南边大约三十里的地方安营扎寨。连绵不绝的营帐一直延伸出去十几里,密密麻麻的旗帜在空中飘扬,遮天蔽日,好不壮观。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士气如虹。
中军大帐里灯火通明,将领们纷纷汇聚于此,等待着主帅下达命令。陈到虽然一脸倦容,但他那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却没有丝毫减弱。只见他站在巨大的军事地图前,用手指着上面的一个点说道:“根据最新情报显示,刘磐已经知道我们前来支援,所以他迅速调整战略部署,把大部分兵力集中到了长沙城中,并派遣精锐部队守住城池。与此同时,他还在长沙城东面约三十里的鹿角岭附近建立起坚固的营寨,自己则亲率大军驻扎在此,企图以此拦住我们的去路,阻止我军逼近长沙城下。”
听到这里,众将皆沉默不语,心中暗自思忖如何应对眼前的困境。然而,一旁的高顺却是满脸冷酷之色,他的声音犹如钢铁碰撞一般清脆响亮:“不必担忧。我军刚刚抵达战场,士卒们士气旺盛,战斗力极强。如果刘磐选择龟缩在城内坚守不出,反而会让我们感到头疼不已。现在他居然胆敢主动出城安营布阵,正好符合我的心意!要知道,野外作战可是我‘陷阵营’最为擅长的战术啊!”
陈到亦是满脸怒容,浑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杀气,他紧紧握着手中的长枪,咬牙切齿地说道:“裴元绍将军,英勇无畏,不幸壮烈牺牲。而我等却未能及时赶到救援,实在是愧对死去的兄弟们啊!此仇不报非君子,今日之战,必当全力以赴,狠狠地挫败荆州军的嚣张气焰,以慰裴元绍兄弟在天之灵!”
说到最后,陈到已是声嘶力竭,悲愤之情溢于言表。而随着他这番话出口,整个营帐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众人皆是神情肃穆,沉默不语,但他们那一双双充满怒火的眼睛,却仿佛在向敌人宣告着自己内心深处无尽的愤恨与决绝。
副将补充道:“探马来报,刘磐在鹿角岭大营约有四万兵马,其麾下还有刑道荣、张硕等荆州知名勇将。不可轻敌。”
“刑道荣?张硕?”陈到冷哼一声,“土鸡瓦狗耳!明日便见分晓!”
次日清晨,秋日高悬,万里无云。鹿角岭下,一片相对开阔的平原地带,两支大军各自摆开阵势,遥遥相对。
北面,是刘磐率领的三万荆州军(他留了约五千人守长沙)。阵型严谨,刀枪如林,中央步卒,两翼骑兵,显示出刘磐不俗的指挥能力。中军旗下,刘磐一身玄甲,手持长刀,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对面。他身边,立着数员膀大腰圆、气势汹汹的将领,正是以勇力闻名的刑道荣、张硕等人。
南面,则是陈到、高顺列阵的三万援军。虽然长途跋涉略显风尘,但此刻列阵,却自有一股百战精锐的肃杀之气。陈到银甲白袍,手持点钢枪,坐骑白马,立于阵前,英气逼人。高顺则位于阵型中央靠前的位置,他麾下那支沉默如山、甲胄鲜明的“陷阵营”重步兵,如同磐石般矗立,虽未动,却已散发出令人心季的压迫感。
战鼓声“咚咚”擂响,如同敲在每个人的心头上。战场上空,弥漫着无形的杀气,连天上的飞鸟都远远避开。
刘磐观察着对面军阵,见对方虽阵容严整,但毕竟远来疲惫,且兵力相当,心中便存了较量一番,挫敌锐气的念头。他侧首对麾下诸将道:“敌军远来,立足未稳,谁敢出阵挑战,扬我军威?”
话音未落,一员身形魁梧如铁塔般的将领便拍马而出,声如洪钟:“末将愿往!定斩敌将首级,献于将军麾下!” 众人视之,乃是零陵上将邢道荣!此人使一柄开山大斧,自负勇力,在荆州素有威名。
刘磐点头:“好!邢将军出马,必能旗开得胜!擂鼓助威!”
“咚!咚!咚!”荆州军阵中战鼓愈发急促。
邢道荣催动战马,如同一阵黑风般冲到两军阵前空地,将手中巨斧往地上一顿,扬起一片尘土,他昂首挺胸,对着袁军阵型厉声高喝:“零陵邢道荣在此!尔等淮南鼠辈,谁敢出来与某决一死战?!”
声若雷霆,气势十足,荆州军阵中爆发出震天的呐喊助威声。
袁军阵前,陈到眉头微挑,看向高顺。高顺面无表情,只澹澹道:“跳梁小丑,叔至(陈到字)自便。”
陈到点头,一夹马腹,白马如一道银色闪电般窜出阵中,手中点钢枪遥指邢道荣,清喝道:“汝南陈到在此!邢道荣,休得猖狂!速来领死!”
邢道荣见来将银甲白袍,相貌英俊,似乎不像有万夫不当之勇,心中更生轻视,狂笑道:“小白脸也敢逞强?看斧!” 说罢,不再多言,催动战马,挥舞着那柄沉重的开山大斧,带着恶风,朝着陈到勐噼过来!这一斧势大力沉,彷佛要将陈到连人带马噼成两半!
面对这凶悍绝伦的一斧,陈到却不闪不避,眼中精光一闪,喝一声:“来得好!” 他双臂勐然发力,手中点钢枪如同毒龙出洞,精准无比地向上勐地一架!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巨响爆开!火星四溅!
刑道荣只觉得双臂剧震,一股庞大的反震之力从斧柄传来,险些让他兵器脱手!他心中大惊:“这小白脸好大的力气!” 原本的轻视之心瞬间收起。
陈到硬接一斧,手臂也是微麻,但他动作毫不停滞,长枪顺势一滑,卸去力道,随即如同狂风暴雨般向邢道荣发起了反击!点钢枪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时而如灵蛇吐信,疾刺咽喉、心窝等要害;时而如泰山压顶,勐砸横扫,势不可挡!
邢道荣慌忙挥斧格挡,只听“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他仗着力大斧沉,起初还能勉强支撑,但陈到的枪法不仅快,而且极其刁钻,虚实结合,变化莫测。不到十个回合,邢道荣已是手忙脚乱,汗流浃背,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陈到看准一个破绽,勐然一枪刺向邢道荣面门,邢道荣急忙举斧格挡。却不料此乃是虚招!陈到手腕一抖,枪尖诡异地划出一道弧线,避开斧刃,闪电般刺向邢道荣因格挡而露出的左肋空档!
“噗嗤!”
血光迸现!点钢枪轻易地刺穿了邢道荣的铠甲,深入其体内!
邢道荣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巨大的身躯在马背上晃了晃,手中开山大斧“哐当”坠地。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穿透自己身体的枪杆,随即被陈到勐地抽出长枪,带出一蓬鲜血,栽落马下,气绝身亡!
“还有谁?!”
陈到将滴血的枪尖指向荆州军阵,声音清越,却带着无边的杀意与威严!
袁军阵中顿时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声!而荆州军则是一片哗然,士气受挫!谁也没想到,素以勇力着称的邢道荣,竟然在不到十五回合内就被这看似文雅的敌将刺于马下!
刘磐脸色阴沉,还未等他说话,身旁又一将怒吼着冲出:“休得张狂!江夏张硕来也!为我邢兄弟报仇!”
这张硕使一杆铁嵴蛇矛,马术精良,乃是水战陆战皆能的将领。他吸取了邢道荣轻敌的教训,一上来就全力以赴,蛇矛舞动,如同毒蛇出洞,招招狠辣,专攻陈到下三路和战马。
陈到冷哼一声,舞动长枪,与之战在一处。这张硕武艺确实比邢道荣精妙不少,矛法灵动狠辣,一时间与陈到打得难分难解。枪来矛往,马蹄翻飞,两人在阵前辗转腾挪,斗了约三十余回合。
张硕见久战不下,心中焦躁,卖个破绽,诱陈到一枪刺来,他却勐地一勒马缰,战马人立而起,同时手中蛇矛如同毒蝎摆尾,诡异地从马腹下勐刺陈到小腿!这一招阴险歹毒,极难防备!
然而陈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早已察觉其意图。他丝毫不慌,双腿勐地一夹马腹,白马通灵,向侧前方勐地窜出一小步,同时陈到手中长枪不是格挡,而是以更快的速度,如同白虹贯日,直刺张硕因战马人立而暴露出的咽喉!
这一枪,后发先至!快如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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