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意外的证词（1/2）

“父皇，人证就在殿外候着！”二皇子再次叩首，声音里充满了胜券在握的昂扬，“此人乃内库看守，亲眼所见三弟与这司马烬，在勘验贡品时行迹鬼祟！”

皇帝没有说话，只是抬了抬手。

很快，一名身形瘦小的内库太监被两名侍卫带了上来。他一进大殿，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和筛糠一样。

“奴才……奴才参见陛下！”

“抬起头来。”皇帝的声音很平静。

那太监战战兢兢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满是惊恐的脸。

二皇子立刻问道：“你把你看到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给父皇和文武百官听！若有半句虚言，便是万死之罪！”

“是……是……”太监咽了口唾沫，目光不敢看任何人，只是对着地面说道：“三日前，三皇子殿下与神捕司的司马大人一同进入内库勘验贡品。二人……二人在乌孙国的贡品箱旁逗留了许久，还屏退了左右……奴才当时觉得奇怪，便偷偷看了一眼，只见司马大人……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瓶，将里面的东西倒入了花中……”

他的话一说完，整个大殿彻底炸开了锅。

人证！

这就是铁证！

“胡说八道！你血口喷人！”王大锤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一声怒吼，就要冲上去。

但他刚迈出一步，两把长戟就交叉着拦在了他的面前，御前侍卫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几名侍卫更是上前一步，死死地按住了王大锤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

三皇子的身体晃了晃，他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太监，又看了看一脸得意的二皇子，最后看向龙椅上神色不明的父皇。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是一个死局。

一个天衣无缝，完美无缺的死局。

他被算计得明明白白。从他听信司马烬的计策，决定用假花调换贡品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踏入了二皇子为他精心准备的坟墓。

现在，他不仅没能扳倒二皇子，反而把自己送上了欺君罔上的断头台。

他完了。

“父皇！”二皇子再次高声开口，语气悲愤，“人证物证俱在，三弟他……他竟为了一己私利，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此举不仅是欺君，更是藐视我大钰国威，羞辱友邦！请父皇下令，将三皇子与其同党司马烬拿下，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他跪在地上，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

大殿里，支持二皇子的官员纷纷出列，跪倒一片。

“请陛下明正典刑！”

“请陛下严惩国贼！”

声浪一波接着一波。三皇子身后的几名官员，脸色苍白，不知所措。

整个局势，已经完全倒向了二皇子。他得意地看着面如死灰的三皇子，又将挑衅的目光投向了从始至终都未发一言的司马烬。在他看来，这个所谓的“神算书生”，也不过是个自作聪明的蠢货。

就在这绝望的时刻，司马烬的目光，穿过攒动的人群，越过那些或惊恐、或得意、或冷漠的脸，最终，与大殿角落里一个身影相遇了。

那是一个不起眼的老太监，他手里拿着一柄拂尘，安静地站在一根殿柱的阴影里，仿佛与整个大殿的喧嚣都隔绝开来。

他就是“守陵人”，楚安。

在司马烬看过去的时候，楚安也正看着他。那双苍老的眼睛里，没有波澜，只有一种深沉的平静。

然后，他对着司马烬，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就是这个动作。

司马烬的心，瞬间定了下来。

他缓缓地，从席位上站起。

所有人的目光，立刻又聚焦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