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三爹会审(2/2)

易中海想的是名声——他辛苦一辈子挣来的八级工脸面,不能毁在一个野种身上。但万一真是他的呢?那晚是事实,虽然记忆模糊,但那种温热的感觉……

傻柱想的是糊涂账——事情是真的不假,但孩子是不是他的,真说不准。他记得那晚自己醉得厉害,有没有留种都难说。

许大茂想的是麻烦——他就摸了一下,要是真验出什么,娄晓娥非得跟他离婚不可。但万一孩子真是易中海或傻柱的,他岂不是白担罪名?

贾张氏看着三人闪烁的眼神,心里有了底。她抱着孩子往院中间一站,声音带着哭腔:“你们这些没良心的!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告诉你们,今儿个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抱着孩子去轧钢厂,去街道办,去派出所!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三个大男人是怎么欺负一个寡妇的!”

她说着真往院外走。

三个男人赶紧去拦。易中海腿脚不便,傻柱冲在最前面,许大茂跟在后面。结果贾张氏冲到月亮门时猛地一转身,傻柱收不住脚,直直撞上去。

两人滚作一团。

易继祖从贾张氏怀里飞出去——好在阎埠贵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月亮门边,一个箭步冲上来,稳稳接住孩子。

“我的儿啊!”贾张氏爬起来就往阎埠贵那儿扑。

阎埠贵吓得把孩子往前一递:“拿好拿好,可别摔了!”

孩子“哇”一声又哭了。

场面彻底乱了套。

林飞坐在自家窗前,慢悠悠喝了口热茶。他手里把玩着一张“时间追溯符”——这符能让人清晰回忆起特定时间段的所有细节。

是时候加把火了。

他把符纸轻轻一抖。

第一个中招的是易中海。他正拄着拐杖喘气,忽然脑子里“嗡”一声,去年腊月二十三那晚的所有细节清晰浮现——

贾张氏拿着酒来找他,说感谢他这些年对贾家的照顾。他喝了半瓶就开始犯晕。贾张氏扶他躺下,替他脱了外套。然后……然后她自己也开始脱。他记得那双粗糙的手摸上他的胸膛,记得那张布满褶子的脸凑上来,记得那股子酸菜味儿的口臭。

“我……”易中海脱口而出,“我那晚……确实发生了。”

院里一片哗然。

贾张氏眼睛一亮:“听见没!他自己承认了!”

易中海老脸通红,恨不得抽自己嘴巴。但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

第二个中招的是傻柱。他脑子里也闪过画面——

腊月二十那晚,他醉醺醺摸进贾家,看见个人影就扑上去。—早上醒来发现是贾张氏,他恶心得直吐。

“我也发生了……”傻柱喃喃道

院里又是一阵喧哗。

“好家伙,俩都承认了!”

“这下热闹了!”

“孩子到底是谁的?”

贾张氏得意起来:“听见没?你们俩都承认了!这孩子就是你们其中一个的!”

许大茂在一边急眼了:“我呢?我就摸了一下!”

第三个中招的是许大茂。他脑子里的画面更清晰——

正月十五那晚,他摸黑进了贾家,伸手一摸,摸到一团软乎乎的东西。刚摸上去,就听“哇”一声,一股酸臭味扑面而来。他吓得缩回手,连滚带爬跑了,回去洗了八遍脸。

“我就摸了一下!”许大茂跳着脚喊,“真的就一下!啥都没有!”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困惑:易中海和傻柱都发生了,但孩子是十月怀上的,跟他们碰贾张氏的时间对不上。

那么问题来了——孩子到底是谁的?

贾张氏看着三人越来越困惑的眼神,心里慌了。但她不能退,一退就全完了。她一咬牙,使出了最后的撒手锏:“好,你们都说时间对不上。那我问你们——去年十月,后院刘师傅家是不是在装修?”

这话问得莫名其妙。

院里人都愣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是啊,十月装修了七天。怎么了?”

“怎么了?”贾张氏冷笑,“装修队里有个姓陈的,脸上有道疤,你们记得吧?”

许大茂想了想:“陈老四?是有这么个人。怎么了?”

贾张氏不说话了,只是死死抱着孩子,手指关节攥得发白。

易中海忽然明白了什么,脸色“刷”地变了:“贾张氏,你该不会……”

“我什么我?”贾张氏尖叫起来,“孩子就是你们仨的!就是!你们要是不认,我就、我就抱着孩子跳护城河!”

她说着真往院外冲。

这次没人拦她。三个男人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震惊和愤怒。

如果孩子是十月怀上的,而十月院里只有装修工……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们俩(易中海和傻柱)可能是在给那个陈老四背锅!

意味着贾张氏可能先被陈老四弄怀孕,然后又来讹他们!

易中海拄着拐杖的手在发抖,不是气的,是后怕——万一孩子真是陈老四的,那他这些日子给的钱、担的惊、受的怕,全都成了笑话!

傻柱更是气得浑身哆嗦。他居然跟个装修工共用过一个女人?而且可能还在给那人的种当便宜爹?

许大茂倒是松了口气——幸好他那晚只摸了一下,还被打断了。不然这屎盆子也得扣他头上。

晨光彻底亮了,霜化得干干净净。青砖地上水渍未干,映着灰蒙蒙的天。远处轧钢厂的烟囱开始冒烟,黑灰色的烟柱笔直上升,然后散开,遮住半边天。

易中海拄着拐杖走到院中间,清了清嗓子,对围观的邻居说:“大伙儿都看见了,这事儿有蹊跷。我们仨虽然……虽然跟她有些不清不楚,但孩子可能不是我们的。”

傻柱接话:“对!时间对不上!”

许大茂也说:“这事儿得查清楚!不能让她这么讹人!”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要不……开个全院大会?”

“开!”易中海斩钉截铁,“今儿晚上就开!把这事儿说清楚!把那个陈老四也找来!”

院里一片附和声。

贾张氏抱着孩子站在月亮门外,听着院里的议论,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她知道,今晚的全院大会,将是一场硬仗。

而她唯一的武器,就是怀里这个不知道爹是谁的孩子——可能易中海的,可能傻柱的,也可能……是那个脸上有疤的男人的。

晨风起来了,卷着落叶扫过青砖地。远处传来轧钢厂上班的汽笛声,呜呜地响,像是给这场审判断案的号角。

林飞关上了窗。

好戏,这才刚刚开场。今晚的全院大会,他会准备好“真言符”和“时间追溯符”,让所有肮脏的秘密都暴露在月光下。

至于孩子真正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