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赚钱大计(2/2)
棒梗下意识捂住布包:“没什么……”
林飞笑了:“让我猜猜……是不是想去骗聋老太太,结果被识破了?”
棒梗瞪大眼睛:“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林飞拎着水桶往水池走,“聋老太太活了多少年?你才多大?想骗她?再练十年吧。”
棒梗跟在他身后,不服气地说:“那……那你说怎么办?家里没钱,我得想办法!”
林飞打满水,转身看着他:“真想赚钱?”
“真想!”
“不偷不抢?”
“不偷不抢!”
林飞想了想:“跟我来。”
他把棒梗带回家,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小木箱,打开。
里面是一堆旧书、旧报纸、还有几个破铜烂铁。
“这是……”
“我平时收的。”林飞说,“这些旧书报纸,卖给废品站,一斤两分钱。破铜烂铁贵点,一斤一毛。你每天放学后去捡,捡够了来我这儿称,我按价给你钱。”
棒梗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林飞说,“但有个条件:不许偷,不许抢,不许骗。要是让我知道你干坏事,以后别想从我这儿拿一分钱。”
棒梗连连点头:“我保证!”
“还有,”林飞从箱子里拿出一本破旧的小学课本,“这个给你。想赚钱,先识字。不识字,一辈子只能捡破烂。”
棒梗接过课本,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眼圈又红了。
“林叔……谢谢你。”
“别谢我。”林飞摆摆手,“赶紧去吧,今天多捡点,晚上来称重。”
棒梗抱着课本和布包,兴冲冲地跑了。
林飞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
棒梗刚走,易中海就拄着拐杖来了。
“林飞,忙着呢?”易中海笑呵呵地问。
“一大爷,有事?”林飞心里警惕——这老狐狸,无事不登三宝殿。
“也没什么事,”易中海探头往屋里看了看,“刚才看见棒梗从你这儿出去……你找他?”
“嗯,给他点活干。”林飞含糊地说,“孩子想赚钱,我让他捡废品。”
“哦……”易中海点点头,眼神闪烁,“林飞啊,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您说。”
“贾家的情况,你也看见了。”易中海叹气,“欠了一屁股债,孩子生病都没钱治。我是这么想的……贾家嫂子一个人住厨房,也不是个事儿。我想让她搬到我那儿去,我们搭伙过日子。”
林飞挑眉:“搭伙过日子?”
“对,”易中海一脸“正义”,“都是邻居,互相帮衬嘛。我那儿有空房,她搬过去,也能减轻淮茹的负担。”
林飞心里冷笑。
这老狐狸,说得冠冕堂皇,其实就是想把贾张氏弄过去,好要回那六百五十块的认亲费。
“这事儿您跟贾大妈商量就行,”林飞说,“不用问我。”
“唉,我不是想着……”易中海压低声音,“贾家嫂子现在不是……不是有点不正常吗?我怕她不同意。你跟她关系不错,要不……帮我说说?”
林飞差点笑出声。
我跟贾张氏关系不错?您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一大爷,这事儿我真帮不了。”林飞摇头,“您还是自己跟她说吧。”
易中海碰了个软钉子,脸色不太好看,但又不好发作,只能悻悻地走了。
林飞看着他蹒跚的背影,忽然想到一件事。
易中海的腿,好像好得差不多了?
这才几个月,断腿就能下地走路了?
有意思。
---
傍晚,棒梗回来了。
他背着一个大麻袋,里面装满了废品——旧报纸、破书本、烂铁皮,还有几个空酒瓶。
“林叔!你看!”棒梗兴奋地把麻袋拖进屋,“我捡了一下午!”
林飞称了称:报纸书本十二斤,破铁三斤半,酒瓶五个。
“报纸书本两分一斤,十二斤是两毛四。破铁一毛一斤,三斤半是三毛五。酒瓶一个一分,五个是五分。”林飞快地算着,“加起来……六毛四。”
他从兜里掏出钱,数出六毛四分,递给棒梗:“给。”
棒梗接过钱,手都在抖。
六毛四!
他捡了半个月废品,才攒了三块二。这一下午,就赚了六毛四!
“林叔……我明天还能来吗?”
“能。”林飞说,“但别耽误学习。每天放学后捡两个小时,差不多了。”
“嗯!”棒梗用力点头,“我保证好好学习!”
他抱着钱,欢天喜地地跑了。
林飞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
希望这孩子,能走上正路吧。
---
夜幕降临。
秦淮茹敲响了林飞的门。
这次不是为了说媒。
她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疙瘩汤,脸上带着局促的笑:“林飞,今天谢谢你。我……我做了点疙瘩汤,你尝尝?”
林飞看着那碗疙瘩汤——面疙瘩大小不一,汤里飘着几片青菜,还打了个鸡蛋。
这大概是贾家今晚最好的吃食了。
“秦姐,不用客气。”林飞说,“给孩子吃吧。”
“孩子们都吃过了。”秦淮茹把碗往前递了递,“你帮了我们这么多,我……我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林飞犹豫了一下,接过碗:“那……谢谢了。”
秦淮茹松了口气,站在门口,欲言又止。
“还有事?”林飞问。
“我……”秦淮茹咬着嘴唇,“我听说,棒梗下午在你这儿……赚了钱?”
“嗯,捡废品。”林飞说,“孩子想帮忙,我就给他个活干。”
“谢谢……”秦淮茹眼圈又红了,“棒梗他……他以前不懂事,偷过东西。我生怕他再走上歪路……”
“现在不会了。”林飞说,“我看他挺有决心的。”
“嗯……”秦淮茹擦了擦眼角,“那……那我回去了。”
她转身要走,又回头:“林飞,以后……以后棒梗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尽管说。我……我信你。”
说完,快步走了。
林飞端着那碗疙瘩汤,站在门口,看着秦淮茹瘦弱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这个四合院,荒唐又可笑。
但有些人,还在努力地活着。
他摇摇头,关上门。
疙瘩汤还热着,他尝了一口——咸了,面疙瘩有点硬,但能吃。
他坐下来,慢慢吃完。
窗外,月色正好。
后院柴棚里,刘海中饿得睡不着,翻来覆去,肚子咕咕叫。
中院厨房,贾张氏盯着冰冷的灶台,想着易中海白天跟她说的话,眼神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