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白影”之谜（2/2）
许大茂补刀：“怪不得您最近身上总有股怪味，原来是月经带洗多了！”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阎埠贵！你一个人民教师，干这种下三滥的事？！你还要不要脸了？！”
阎埠贵脖子一梗：“我怎么不要脸了？我这是为社会主义建设节约资源！毛主席说了，要勤俭节约！我这是在践行党的号召！”
这帽子扣得，全场哑口无言。
林飞都忍不住笑了。
这阎埠贵，真是个人才。
第二天，全院大会召开。
阎埠贵被押到院子中央，那个布袋子摆在旁边，像罪证展览。
布袋子里倒出来的东西，让全院女性炸了锅：
十几条月经带（洗过的）。
半袋子卫生纸片（裁得整整齐齐）。
五块肥皂头（大小不一）。
还有秦淮茹丢的那个搓板。
“阎埠贵！！！”二大妈第一个冲上去，“你赔我月经带！那是我攒了三个月布票买的！”
“赔我卫生纸！”秦淮茹也哭，“那是我用饭票换的！”
“赔我肥皂！”
“赔我搓板！”
全院女性围攻阎埠贵，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
阎埠贵抱着头躲：“我赔！我赔还不行吗？！”
“怎么赔？！”易中海主持公道。
阎埠贵拿出算盘，噼里啪啦一顿算：
“月经带，新的两毛一条，旧的折旧，一毛一条。这里一共十二条，一块二。”
“卫生纸，新的三毛一卷，这里大概相当于两卷，六毛。”
“肥皂头，算一毛。”
“搓板，旧的，算五毛。”
“总计：两块四毛。”
他掏出两块钱四毛钱：“给，赔你们。”
全院女性更愤怒了：
“两块钱就想打发我们？！”
“我们的精神损失呢？！”
“我们半夜不敢上厕所的恐惧呢？！”
“还有，你怎么处理那些月经带的？！想想就恶心！”
阎埠贵委屈：“我都洗干净了！还用开水烫过！”
“那也恶心！”
最后，易中海判决：
1. 阎埠贵赔偿每位女性精神损失费2元（全院成年女性共12人，总计24元）。
2. 阎埠贵负责打扫女厕三个月，每天早晚各一次（必须戴眼罩，免得偷看）。
3. 写检讨书，贴在学校公告栏和胡同口。
4. 保证不再“回收”女性用品。
阎埠贵哭晕在算盘上：“二十四块……我三个月工资啊……”
他一边哭一边算：“扫厕所三个月，戴眼罩，万一掉坑里怎么办？医药费谁出？检讨书贴出去，我还怎么在学校混？这亏大了……亏大了……”
贾张氏在旁边幸灾乐祸：“活该！让你装鬼吓人！”
阎埠贵瞪她：“你不也装鬼了？！”
“我那是抓鬼！”贾张氏理直气壮，“而且我抓到你了！立功了！”
她转向林飞：“林科长，我这次立功，有没有奖励？”
林飞想了想：“你想要什么奖励？”
贾张氏眼睛一转：“要不……免我一个月的债？”
“不行。”
“那……给我五块钱？”
“不行。”
“那……给我两斤白面总行吧？”
林飞看了看她，点头：“行，明天给你。”
贾张氏乐得合不拢嘴。
装一次鬼，换两斤白面。
值！
公厕事件过后，贾张氏悟了。
装鬼，能赚钱。
吓人，能要钱。
那她是不是可以……在四合院里“闹鬼”，吓唬那些债主？
比如易中海，欠她十五块养胎费。
比如刘海中，欠她……不对，刘海中欠的是聋老太太。
但易中海的债，可以催啊！
当晚，贾张氏开始试验。
她穿上那身白床单，脸上抹了面粉，半夜飘到易中海窗户外面。
“易~中~海~还~我~命~来~”
易中海睡得正香，被吵醒，推开窗户一看——
一个白影飘在窗外，吐着舌头，翻着白眼。
“啊！！！”易中海吓得从床上滚下来。
贾张氏压低声音：“我~是~你~害~死~的~母~猪~来~要~债~了~”
易中海一听是猪，更怕了：“猪……猪大姐，饶命啊！我不是故意的！”
“赔~钱~否~则~带~你~走~”
“赔！赔！明天就赔！”
贾张氏心满意足地飘走了。
第二天，易中海果然乖乖送来十五块钱，还多给了五毛“压惊费”。
贾张氏尝到甜头，开始扩大业务。
第二个目标，刘海中。虽然刘海中不欠她钱，但可以吓唬他，让他“自愿”给钱。
当晚，贾张氏飘到柴棚外：“刘~海~中~我~是~你~饿~死~的~祖~宗~”
刘海中饿得半死，看见鬼，反而眼睛一亮：“祖宗？您……您带吃的来了？”
贾张氏：“……”
计划失败。
刘海中太饿，连鬼都不怕。
贾张氏飘到傻柱窗外：“傻~柱~我~是~你~杀~的~猪~”
傻柱正在啃猪蹄，推开窗户，看见贾张氏，乐了：“哟，贾大妈，又扮鬼呢？进来一起啃猪蹄？”
贾张氏：“……”
连傻柱都不怕。
她终于明白：这院里的人，一个比一个胆大。
装鬼这招，也就吓唬吓唬易中海这种心里有鬼的。
林飞全程旁观，觉得很有意思。
贾张氏从装孕妇，到装鬼，业务范围越来越广。
虽然成功率不高，但至少让她找到了“生存之道”。
而这个四合院，也在这些闹剧中，达到了某种诡异的平衡：
聋老太太每月收五块。
贾张氏每月收十五块（加偶尔的吓唬收入）。
阎埠贵每月赔二十四块（分期付款）。
易中海每月支出十五块。
刘海中每月支出五块（虽然目前还没给过）。
债务关系错综复杂，但每个人都在这个体系里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林飞打开系统面板：
【任务完成：揭开公厕白影之谜】
【奖励积分：1500】
【获得称号：“女性用品守护者”（虽然并不想要）】
【当前积分：】
还差一千积分，就满五万了。
五万积分，系统说会解锁新功能。
林飞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