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八宝山奇遇(2/2)
“五十。”
贾张氏腿软了:“我、我真没有……”
“那就没办法了。”黑影转身要走。
“等等!”贾张氏拉住他,“我、我用别的东西抵行吗?我有一头白发!稀罕!”
黑影:“……”
正说着,远处突然传来警笛声。
“不许动!警察!”
十几道手电筒光射过来。
贾张氏吓傻了。
黑影也愣了,随即反应过来,掏出手电筒一照——哪是什么道袍,就是块破床单!
脸也露出来了——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脸上有疤。
“盗墓贼!”警察冲过来,“总算抓到你了!”
原来,最近八宝山公墓发生多起盗墓案,警察蹲守多日。今晚看见两人鬼鬼祟祟,以为是同伙。
“我不是盗墓的!”贾张氏尖叫,“我是来找茅山掌门的!”
警察看着她手里的三毛钱,又看看那汉子手里的“拂尘”(其实就是马尾巴毛绑棍子上),明白了。
“封建迷信加盗墓未遂,”警察说,“都带走!”
贾张氏哭嚎:“冤枉啊!我真不是盗墓的!我是受害者!”
但没人听。
她被押上警车时,回头看了一眼公墓。
月光下,墓碑林立。
她突然想:要是真死在这儿,是不是也挺好?
至少……不用还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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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四合院。
两个消息同时传来:
1. 许大茂盗窃国家财产,判扫全厂厕所三年(叠加之前,共六年)。
2. 贾张氏封建迷信加盗墓未遂,拘留十五天,罚款二十元。
全院震惊。
易中海坐在轮椅上,叹了口气:“早说了,别搞这些……”
阎埠贵算账:“许大茂扫六年厕所,按一天八小时算,共一万七千五百二十小时。贾张氏拘留十五天,罚款二十,加上之前债务,现在欠……”
他算不下去了。
刘海中饿晕了——这次是真晕,被送去医院输液。
秦淮茹面瘫脸抽搐:“妈……你怎么这么傻……”
傻柱颠勺颠得更快了,像在庆祝。
聋老太太假牙又掉了:“该!都该!”
林飞站在院里,看着众禽,淡淡道:
“还有谁想试试?”
没人说话。
“很好。”林飞点头,“从今天起,早操加码。”
“早上六点起床,先背《毛主席语录》,再跳忠字舞,再做养生操。”
“表现好的,减免债务。”
“表现差的……加罚。”
他顿了顿:
“尤其是那些,心里还在想‘炸药’‘茅山掌门’‘老鼠药’的人。”
众禽哆嗦。
易中海赶紧举手:“林科长!我举报!阎埠贵昨天偷偷算炸药成本,算出来要四十九元五角!”
阎埠贵瞪眼:“易中海!你……”
“还有刘海中!”易中海继续说,“他偷藏老鼠药,藏在柴棚第三块砖下!”
刘海中刚醒过来,听到这话,又晕了。
林飞笑了。
“很好。”
“互相举报,也是表现好的体现。”
“易中海,债务减免五毛。”
易中海眼睛亮了:“谢谢林科长!”
阎埠贵急了:“我也举报!贾张氏联系茅山掌门的中间人是修鞋老王!老王还卖假鞋油!”
“好。”林飞点头,“阎埠贵减免三毛。”
众禽沸腾了。
举报!必须举报!
“我举报许大茂偷我钳子!”
“我举报傻柱往菜里掺屎!”
“我举报聋老太太假牙是偷的!”
“我举报棒梗……”
棒梗心里一紧。
但那人没说完,就被林飞打断:
“棒梗是我的人。”
“举报他,无效。”
众人闭嘴。
棒梗松了口气。
林飞看向他:“棒梗,从今天起,你负责记录举报信息。每条有效举报,奖励一分。”
棒梗眼睛亮了。
一分一条,一天要是有一百条……
“是!”他大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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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医院。
许大茂躺在病床上——昨晚被抓时挣扎,摔伤了尾椎骨。
医生诊断:尾椎骨裂,得趴着睡一个月。
更惨的是,他得戴着脚镣扫厕所——这是保卫科特别要求的,防止他逃跑。
“六年……”许大茂趴在床上哭,“我扫六年厕所……出来都四十了……”
旁边病床是刘海中,他饿出胃穿孔,也在输液。
两人对视,苦笑。
“老刘,”许大茂说,“你说……咱们还有希望吗?”
刘海中看着天花板,喃喃:“我饿……有吃的吗?”
许大茂叹气。
这时,门开了。
棒梗拎着个饭盒进来。
“许叔,”他把饭盒放桌上,“林科长让我给你送的。”
许大茂看着饭盒,眼睛红了:“林飞……还给我送饭?”
“嗯。”棒梗打开饭盒——里面是窝头咸菜,“林科长说,吃饱了才有力气扫厕所。”
许大茂哭了。
一边哭一边啃窝头。
棒梗又掏出一毛钱,放在桌上:“这是你昨天给我的三分,还你。林科长说,不拿不义之财。”
许大茂哭得更凶了。
棒梗转身要走。
“棒梗,”许大茂叫住他,“你……真跟林飞干了?”
棒梗顿了顿,点头。
“为什么?”许大茂问,“他给你多少钱?”
“钱是一方面。”棒梗说,“主要是……跟着他能活命。”
他走了。
许大茂趴在床上,看着那一毛钱,突然笑了。
笑得很凄凉。
“活命……”
“对啊。”
“活着……比什么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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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四合院。
棒梗坐在柴棚顶上,数钱。
今天收入:
· 林飞给的监督费:五毛
· 举报奖励:七分(七条有效举报)
· 总计:五角七分
加上之前的,他现在有……六元三角八分。
巨款。
他把钱藏好,看向中院。
易中海坐在轮椅上,借着月光看《毛主席语录》——林飞要求明天背第一章。
阎埠贵在算账,但这次算的是“如何通过举报减免债务”。
刘海中饿得睡不着,在院里挖野菜——但院里哪有野菜?他挖的是草。
秦淮茹在练习忠字舞,面瘫脸跳舞,像丧尸出笼。
傻柱在厨房颠空气勺,声音“哐哐”响。
聋老太太在找假牙——今天做操时又崩飞了,这是第几次了?
棒梗看着这一切,突然想起许大茂的话:
“活着……比什么都强。”
他跳下柴棚,走到后院。
林飞屋里灯还亮着。
棒梗敲门。
“进。”
林飞在看书,抬头看他:“有事?”
棒梗犹豫了一下,问:“林科长,您……为什么对他们这么狠?”
林飞合上书,笑了:“你觉得我狠?”
棒梗点头。
“那是因为你没见过他们狠的时候。”林飞说,“易中海算计傻柱养老的时候,贾张氏碰瓷的时候,许大茂举报别人的时候……他们狠起来,可比我狠多了。”
棒梗沉默。
“我是在教他们做人。”林飞站起来,走到窗边,“教他们知道,恶有恶报。”
“那……”棒梗小声问,“您会教他们到什么时候?”
林飞回头看他:“教到他们真改为止。”
“要是他们不改呢?”
“那就一直教。”林飞笑了,“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棒梗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
林飞其实也挺孤独的。
一个人,对付全院。
“林科长,”棒梗说,“我……我想一直跟着您干。”
林飞回头,挑眉:“想好了?”
“想好了。”棒梗点头,“至少……跟着您能挣钱,能活命。”
“行。”林飞从抽屉里拿出个新本子,递给他,“这是你的工作手册。好好干。”
棒梗接过。
本子封面上写着:
《四合院改造工作记录》
责任人:贾梗
监督人:林飞
他翻开第一页,上面已经写了几条:
1. 每日记录众禽言行
2. 监督早操、学习、劳动
3. 受理举报并核实
4. 定期汇报
最后一行写着:
“记住:你是在救人,不是在害人。”
棒梗看着这行字,愣了很久。
“我……”他抬头,“我真是在救人?”
“对。”林飞点头,“救他们,也救你自己。”
棒梗似懂非懂。
但他知道一点:
跟着林飞,有饭吃,有钱拿,有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