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含笑九泉（2/2）
她想去合上贾东旭的眼睛，可那眼睛眯得恰到好处，一碰就自动弹回原状。
又想去掰直他的手，可那大拇指和“ok”手势异常顽固。
最要命的是，贾东旭的嘴角始终保持那个弧度，仿佛在说：“妈，我走得很快乐。”
“这……这怎么收殓啊？”秦淮茹哭着说，“总不能让他笑着入棺吧？街坊邻居看了像话吗？”
一直沉默的易中海拄着拐杖上前，仔细端详了半天，突然恍然大悟似的说：
“东旭这是……含笑九泉啊！”
“噗哈哈哈哈——”这下彻底没人忍得住了。
许大茂笑得蹲在地上捶地，傻柱憋得脸通红，连一向严肃的刘海忠都肩膀一抖一抖的。三大妈捂着嘴，笑出了鹅叫：“鹅鹅鹅鹅——”
贾张氏怒了：“笑什么笑！我儿子死了你们还笑！还有没有良心！”
易中海赶紧打圆场：“不是不是，贾家嫂子，我的意思是……东旭这是走得安详，你看他这笑容，多满足，多幸福！这说明他临终前没有痛苦，这是好事啊！”
“好事个屁！”贾张氏哭天抢地，“谁家死人笑成这样！这传出去我们贾家还做不做人！”
秦淮茹弱弱地说：“妈，其实……东旭走之前，确实挺……挺快乐的。”
“快乐你个头！”贾张氏一巴掌拍过去，“人都死了你还说这个！”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而始作俑者林飞，此刻正趴在自家窗台上，用系统兑换的“千里眼符”看得津津有味。
【叮！检测到爆笑名场面“含笑九泉”，额外奖励积分100点！当前积分：1020点。】
【系统提示：符咒副作用已触发——贾东旭的微笑将持续七天，风吹雨打不变形。建议宿主兑换“解笑符”解除效果，否则葬礼现场可能会失控。】
林飞摸着下巴：“七天？那葬礼岂不是……”
他想象了一下画面：棺材里，贾东旭微笑着躺在那里，来吊唁的人一鞠躬，看见那笑容；再鞠躬，看见那“ok”手势；三鞠躬……憋笑憋出内伤。
“算了算了，做人要厚道。”林飞良心发现（？），“系统，兑换解笑符。”
【叮！消耗50积分兑换解笑符。使用方法：贴于额头，念“茄子——”。】
林飞嘴角又抽了抽：“这都什么鬼……”
他正准备去贾家“做好事”，突然听见外面又传来动静。
四、名场面升级：集体憋笑挑战
贾家屋里，众人正在商量后事。
“得赶紧给东旭换寿衣。”易中海指挥着，“柱子，你去帮忙翻个身。”
傻柱硬着头皮上前，伸手去扳贾东旭的肩膀。
一用力——
“咯吱。”
贾东旭的关节发出一声响，整个人被翻成侧躺。可那笑容，依然对着众人。
“妈呀！”傻柱吓得后退一步，“这笑……它跟着转！”
许大茂胆子大，凑近看了看：“你们发现没，这笑容……好像还有角度优化？刚才正对门口，现在正对炕头了？”
众人仔细一看，还真是！
贾东旭的笑容仿佛有自动追踪功能，无论怎么翻身，永远正对房间里人最多的方向。
“见鬼了！真是见鬼了！”贾张氏吓得直哆嗦。
秦淮茹突然想起什么：“刚才……刚才东旭头上好像贴了张纸……”
“纸？什么纸？”
“粉红色的，画着……画着两个蘑菇。”
所有人面面相觑。
就在这时，林飞“恰好”路过门口，探头进来：“哟，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贾哥这是？”
他假装刚看见贾东旭的“遗容”，先是一愣，然后——
“噗！哈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林飞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贾哥这……这走得也太喜庆了吧！”
“林飞！你还有没有良心！”贾张氏怒道。
“不是不是，贾大妈您误会了。”林飞擦着笑出来的眼泪，“我这是为贾哥高兴！您想啊，多少人走的时候痛苦不堪，贾哥却能笑着走，这是多大的福分！”
他边说边摸出“解笑符”，悄悄藏在手心。
“要我说，这就是老天爷给贾哥的恩赐！”林飞走上前，假装查看，“您看这笑容，多自然，多安详……”
他趁机把符纸往贾东旭额头一贴，快速念了句：“茄子——！”
符纸瞬间消失。
贾东旭脸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化：
嘴角慢慢放平，眉毛恢复对称，眼睛缓缓闭上。那个“ok”手势也松开了，手自然垂落。
短短三秒钟，从一个“含笑九泉”的搞笑造型，变成了标准的、安详的逝者面容。
“咦？变了？”许大茂揉揉眼睛。
“真的变了！”傻柱也发现了。
贾张氏扑上去，摸着儿子的脸，哭得更凶了：“我的儿啊！你总算正常了！”
只有秦淮茹，看着恢复“正常”的贾东旭，又看了看林飞，眼神复杂。
林飞功成身退，深藏功与名地溜了。
走到院里，他还能听见屋里传来的对话：
易中海：“这就对了嘛，刚才肯定是肌肉痉挛。”
阎埠贵：“也可能是临终前的回光返照，笑神经异常兴奋……”
许大茂小声嘀咕：“要我说，就是爽死的，还不让人说。”
“许大茂你说什么！”贾张氏的怒吼。
“没没没！我说节哀顺变！”
林飞回到自己屋，关上门，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
【叮！完成隐藏任务“含笑九泉的葬礼”，奖励积分200点！解锁新符咒：【表情包符】——可让人脸变成任意表情包，持续时间1小时。】
林飞看着系统面板上“1220点”的积分，又看了看新解锁的符咒，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表情包符……下次给谁用呢？易中海的‘老人地铁手机’？贾张氏的‘你礼貌吗’？还是许大茂的‘暗中观察’？”
窗外，天快亮了。
四合院迎来新的一天，而贾家的丧事，才刚刚开始。
林飞躺在床上，想着明天葬礼上可能出现的场面，忍不住又笑出了声。
“贾东旭啊贾东旭，你这走法，怕是能入选‘四合院十大未解之谜’了。”
他翻了个身，进入梦乡。
梦里，贾东旭坐在云端，还是那副笑容，对他比着大拇指：“林飞，谢了啊，我这辈子最后七回合，值了！”
林飞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