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雌雄双煞（2/2）
“就是，”另一个师傅接茬，“别是走后门了吧？”
这话本是开玩笑，可戳中了刘海忠的痛处——他当年考八级工，确实让易中海“指导”过实操部分。
刘海忠又羞又恼，可看着二大妈那“求知若渴”的眼神，又发不出火。
接下来几天，二车间出现了奇景：一个学徒工天天“指导”八级工。
“海忠，你这钻头角度不对，偏了三度。”
“海忠，你磨车刀的手法太糙了，得精细。”
“海忠，你跟易师傅做的零件，公差范围怎么不一样？”
每句话都戳在刘海忠肺管子上。更绝的是，二大妈说的还都在理——她虽然刚学，但特别用心，把《钳工手册》都快背下来了，理论知识比一些老工人都扎实。
刘海忠被问得哑口无言，脸面扫地。以前在车间说一不二的他，现在成了笑话。
易中海也不好过。二大妈三天两头拿着图纸去一车间“请教”，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
“易师傅，这个零件的热处理工艺，书上说用油淬，您上次说用水淬，哪个对？”
“易师傅，这个齿轮的参数，跟标准手册差0.5毫米，是您算错了还是手册印错了？”
“易师傅，您教海忠的那个方法，我查了资料，是过时的，现在有新工艺了……”
易中海被问得头大如斗。有些问题他知道答案，有些……他其实也不太确定。可当着这么多工人的面，他不能露怯，只能硬着头皮回答，结果好几次说错，被旁边懂行的工人当场纠正。
他在车间的威信，一落千丈。
而二大妈，凭借这股“钻研精神”，赢得了不少老师傅的好感。大家都说：“二大妈虽然年纪大，但肯学！比某些倚老卖老的强！”
一周后，二大妈已经能独立加工简单零件了。虽然速度慢，但精度高，废品率比刘海忠还低。
周五下午，车间搞技术比武。本来没二大妈什么事儿，可她主动报名：“我也参加！就当检验学习成果！”
比武内容是加工一个标准件——一个带螺纹的轴套，要求尺寸误差不超过0.02毫米。
参赛的都是四级以上的老师傅，只有二大妈是学徒。大家都觉得她就是凑个热闹。
可结果出来，所有人都傻眼了。
二大妈的作品，尺寸误差0.015毫米，精度排第三！仅次于两个七级工！
车间主任老陈拿着千分尺量了三遍，不敢相信：“二大妈，您……您真是第一次干这个？”
二大妈擦擦汗：“是第一次，但我照着书上的步骤，一步不敢错。”
她转头看刘海忠——刘海忠的作品，误差0.03毫米，勉强合格。
“海忠，”二大妈语重心长，“你得用心啊。技术这东西，糊弄不得。”
全车间哄堂大笑。
刘海忠脸涨成猪肝色，恨不得把手里那根轴套吃了。
易中海也在场观战，看着这一幕，心里拔凉拔凉的。他突然意识到，二大妈进厂，不是为了盯着刘海忠那么简单。
她是来……砸场子的。
砸他易中海和刘海忠在厂里经营多年的“技术权威”的场子。
比武结束，二大妈被评为“进步最快学徒”，奖励了一条毛巾、一块肥皂。她捧着奖品，笑得很朴实：“谢谢组织！我会继续努力！”
可转身就把毛巾塞给了刘海忠：“你那毛巾都破洞了，用这条吧。”
把肥皂也塞给他：“多洗洗，去去晦气。”
刘海忠拿着毛巾肥皂，站在那儿，像个傻子。
下班路上，二大妈依然昂首挺胸走在前面。只是这回，不止刘海忠跟着，还有几个年轻女工围着她问东问西：
“二大妈，您那手锉刀功夫怎么练的？”
“二大妈，图纸怎么看那么快？”
“二大妈，教教我们呗！”
二大妈来者不拒，边走边讲：“其实没啥窍门，就是用心。你们年轻人脑子活，比我学得快……”
易中海拄着拐杖跟在后面，看着二大妈的背影，眼神复杂。
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二大妈刚嫁到院里时，也是个腼腆的小媳妇。这些年，她被生活磨成了泼妇，可现在……又变了。
变得让他看不懂，甚至……有点害怕。
回到四合院，二大妈更是成了明星。
三大妈凑过来：“他二大妈，听说你今天比武拿奖了？”
“小奖，不值一提。”二大妈嘴上谦虚，脸上却带着笑。
贾张氏抱着易继祖，酸溜溜地说：“哟，进厂没几天就成精了？”
二大妈看她一眼：“贾大妈，您要是没事，也去找点活儿干。天天抱着孩子串门，对孩子也不好。”
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
林飞蹲在门口择菜，看着这一幕，心里给二大妈点了个赞。
【叮！二大妈逆袭成功，积分+250！】
【易中海、刘海忠威信扫地，积分+200！】
【当前积分：3920点！】
晚饭时分，刘家破天荒地飘出肉香——二大妈用奖金买了半斤肉，说要庆祝庆祝。
屋里，二大妈给刘海忠夹了块肉：“吃吧，吃饱了好好干活。”
刘海忠看着碗里的肉，眼睛红了：“老婆，我……”
“过去的事不提了。”二大妈摆摆手，“但从今天起，你得改。技术不行就学，思想不正就改。你要还是那个德行……”
她拿起擀面杖，在手里掂了掂。
刘海忠一哆嗦：“我改！我一定改！”
院外，各家各户都在议论二大妈。有人说她厉害，有人说她疯了，但所有人都承认：这个院，要变天了。
易家，易中海食不下咽。一大妈看他那样，叹了口气：“老易，收手吧。别跟林飞斗了，也别跟二大妈斗了。咱们……安安稳稳过日子，行吗？”
易中海没说话，只是盯着碗里的饭发呆。
贾家，秦淮茹端着碗，一口也吃不下。二大妈今天在食堂说的那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里。
她突然觉得，自己这条路……是不是走错了？
后院，许大茂跟娄晓娥嘀咕：“二大妈这是要上天啊！照这么下去，她得当上三八红旗手！”
娄晓娥白他一眼：“你有那闲心，不如想想自己。二大妈说的库房那事……”
许大茂赶紧捂她嘴：“祖宗！小声点！”
月光下，四合院静了下来。
只有林飞还醒着，他在系统商城里翻看着。
【距离解锁新功能还剩：80点。】
快了。
他看着窗外，二大妈家还亮着灯，隐约能听见她在教刘海忠背《钳工安全规程》。
林飞笑了。
二大妈，你可真是……给我送了份大礼。
明天，该让易中海和刘海忠尝尝【同甘共苦符】的滋味了。
他闭上眼睛，沉入梦乡。
梦里，二大妈站在劳动模范领奖台上，易中海和刘海忠在台下灰头土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