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同甘共苦(2/2)

两人前后脚去了同一家医院,挂了同一个医生的号。医生看着两人一模一样的症状,挠头:“二位……是亲兄弟?”

“不是。”易中海脸色难看。

“那怎么症状这么像?”医生在本子上记着,“肌肉疼痛、腹泻、手伤、烫伤……连发病时间都差不多。你们最近有没有一起吃过不干净的东西?或者……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特别的东西?

易中海突然想起林飞家窗户上总挂着一串风铃,风一吹就叮当作响。还有他家门上贴的春联,墨迹看起来特别黑……

他不敢再想。

从医院出来,两人坐在医院门口的长椅上,沉默了很久。

“老易,”刘海忠先开口,“咱俩得想办法破这个局。”

“怎么破?”易中海苦笑,“找林飞对峙?他会承认吗?”

“不找他。”刘海忠咬牙,“咱们去……去庙里拜拜?”

易中海愣住了。他这个老共产党员,一辈子不信鬼神,可现在……

“试试吧。”他叹气。

两人真去了城外的白云观。一个瘸腿拄拐,一个门牙漏风,站在道观门口,特别滑稽。

老道士听了他们的“症状”,捋着胡子:“二位这是……中了邪祟啊。”

“能破吗?”易中海急切地问。

“能。”老道士从怀里掏出一沓黄符,“这是驱邪符,贴在床头,连贴七天。一张……五块钱。”

易中海和刘海忠咬牙买了四张——一人两张。

回去的路上,两人心情好了些。可刚进胡同,易中海脚下一滑,摔了个四脚朝天。刘海忠想去扶,自己也脚下一滑,摔在易中海身上。

两个老头叠罗汉似的躺在胡同里,路过的街坊笑疯了。

“易师傅,刘师傅,您二位这是……摔跤表演呢?”许大茂骑车路过,差点笑岔气。

两人互相搀扶着爬起来,狼狈不堪。

回到院里,他们按照老道士的吩咐,把驱邪符贴在床头。易中海还特意在屋里撒了把盐——老道士说能辟邪。

可半夜,两人同时被噩梦惊醒。

易中海梦见自己被铁链拴着,在林飞家门口磕头,磕得头破血流。

刘海忠梦见自己被二大妈用擀面杖追着打,边打边骂:“让你搞破鞋!让你搞破鞋!”

第二天早上,两人都顶着一对黑眼圈,精神萎靡。

更糟的是,他们的“同步”开始升级了。

易中海在车间突然想唱歌,嘴里不自觉哼起了《东方红》。几乎同时,二车间传来刘海忠的歌声,也是《东方红》,调子一模一样。

工友们面面相觑:“这俩老头……疯了?”

午饭时,易中海突然想吃甜的,打了份糖醋白菜。刘海忠本来不爱吃甜,可今天也鬼使神差地打了份糖醋白菜。

下午,易中海右眼皮跳,总觉得要出事。果然,没多久二车间就传来消息:刘海忠操作失误,把一批半成品全车废了,车间主任气得要扣他一个月奖金。

而一车间的易中海,也在同一时间出了错——他算错了一个零件的尺寸,导致后续工序全废,损失比刘海忠还大。

两人被叫到厂办,挨了一顿狠批。厂长拍着桌子:“你们俩是老工人了!怎么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易中海和刘海忠低着头,心里都在想:不是我们想犯,是……控制不住。

从厂办出来,两人站在走廊里,相顾无言。

“老易,”刘海忠声音发颤,“我……我害怕。”

易中海没说话,但手在抖。

他们终于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中邪。这是……被人算计了,而且算计得死死的。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的“同步”越来越夸张:

易中海早上起床先伸左腿,刘海忠也伸左腿;易中海刷牙先刷左边,刘海忠也刷左边;易中海走路先迈左脚,刘海忠也迈左脚……

连说话都开始同步。

院里开会,易中海说:“我认为……”刘海忠紧跟着也说:“我认为……”

易中海咳嗽一声,刘海忠也咳嗽一声。

易中海挠痒痒,刘海忠也挠痒痒。

全院人都看傻了。许大茂笑得在地上打滚:“你俩这是……连体婴啊!”

贾张氏抱着易继祖:“别说,还挺有夫妻相。”

二大妈冷眼看着,突然说:“刘海忠,你今天晚上不许吃饭。”

刘海忠一愣:“为什么?”

“因为你今天跟易中海同步了十七次!”二大妈数着手指,“早上起床同步,刷牙同步,上厕所同步……”

易中海在旁边听着,脸都绿了。

这晚,易中海躺在床上,盯着房梁。他突然想起林飞刚来院里时,病怏怏的样子。那时候谁都能欺负他,贾张氏偷他菜,许大茂笑话他,连棒梗都敢往他家门口撒尿。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林飞变了。他还是那副温和的样子,可院里的人一个个倒霉,一个个出丑,而林飞……总是恰到好处地出现,恰到好处地“帮忙”。

易中海猛地坐起来,冷汗湿透了背心。

“是他……一定是他……”

可他没有任何证据。而且就算有证据,说出去谁信?说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能用邪术让人同步腹泻、同步摔跤、同步犯错?

没人会信。只会觉得他易中海疯了。

隔壁,刘海忠也睡不着。他看着床头贴的驱邪符——那符纸已经开始褪色了,显然没什么用。

“林飞……”他咬牙念叨这个名字。

突然,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既然林飞能让他们倒霉,那他们……能不能也让林飞倒霉?

这个念头一起,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第二天,刘海忠悄悄找到易中海,说了自己的想法。

易中海沉默了很久,最后点头:“试试吧。但……要小心。”

两人开始暗中观察林飞,寻找他的“破绽”。可林飞生活规律得可怕:早上七点起床,洗漱吃饭,七点半出门上班;下午五点回来,做饭吃饭,偶尔在院里转转,九点准时熄灯睡觉。

没有任何不良嗜好,不抽烟不喝酒,不去黑市,不搞投机倒把。甚至连跟女同志说话都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这他妈是圣人转世吗?”刘海忠气得砸墙。

易中海也头疼。他活了五十多年,没见过这么“干净”的人。

可他们不知道,林飞早就察觉了他们的窥视。那些贴在窗棂上、门缝里的【监听符】,把他们的每一句密谋都传了回来。

“想让我倒霉?”林飞笑了,“行啊,我给你们机会。”

他从系统兑换了一张【反弹符】——这符能把针对自己的恶意,双倍反弹给施恶者。

“易中海,刘海忠,这可是你们自找的。”

林飞把符纸折成三角形,塞进贴身口袋。

当天下午,刘海忠终于找到了“机会”。他在厂里听说,林飞负责的宣传栏要换新内容,需要从仓库领一批颜料和刷子。

仓库管理员老马是刘海忠的酒友。刘海忠找到老马,塞给他一包烟:“老马,帮个忙。林飞来领东西的时候,你‘不小心’把红颜料换成朱砂——那玩意儿见水就化,画到墙上全花了,够他喝一壶的。”

老马有点犹豫:“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刘海忠瞪眼,“那小子整我你没看见?你就说拿错了,他能把你怎么样?”

老马想了想,答应了。

易中海那边也没闲着。他打听到林飞明天要去印刷厂取宣传材料,就托了个在印刷厂上班的远房亲戚,让他在材料里夹几张“有问题”的传单——内容敏感,一旦被发现,林飞最少也得记大过。

两人都觉得计划天衣无缝。

可他们不知道,【反弹符】已经开始运转了。

第二天,林飞去仓库领颜料。老马果然“不小心”拿错了,把一桶朱砂递给他。

林飞接过,看了看标签,笑了:“马师傅,这是朱砂啊,我要的是红颜料。”

“啊?拿错了?”老马装傻,“那……我换换。”

“不用了,”林飞把桶放回去,“我突然想起,宣传科还有存货,今天先不领了。”

说完转身走了。

老马愣在原地,看着那桶朱砂,突然觉得手痒痒。他鬼使神差地打开桶盖,想看看朱砂什么样,结果手一滑,整桶朱砂全扣自己脚上了。

鲜红的朱砂洒了一地,顺着他的鞋缝往里渗。更要命的是,这朱砂是水溶性的,遇水就化——老马刚才拖地,地上还有水渍。

于是,老马的两只脚,连鞋带袜子,全被染成了鲜红色。他穿着红鞋在仓库里走了两圈,地板上留下一串红脚印,像凶案现场。

路过的工友看见,笑疯了:“老马!你这是要出嫁啊?!”

消息传到刘海忠耳朵里,他气得差点吐血。

易中海那边更惨。

他那远房亲戚在印刷厂偷偷夹“问题传单”时,被车间主任抓个正着。主任一看传单内容,脸都白了——那是前两年被批判的“毒草”文章,谁沾谁倒霉。

“你找死啊?!”主任把传单摔在亲戚脸上,“这东西你也敢印?!”

亲戚慌了:“不是我印的!是……是别人让我夹带的!”

“谁?!”

亲戚被逼问,只好把易中海供出来了。

当天下午,轧钢厂保卫科就找易中海谈话了。易中海百口莫辩,只能说自己是“关心宣传内容,想帮忙把关”,结果把关把出“毒草”来了。

最后,易中海被记警告一次,扣半个月奖金。他在厂里的名声,彻底臭了。

消息传回四合院,全院哗然。

许大茂拍着大腿笑:“易中海啊易中海,你也有今天!”

贾张氏抱着易继祖:“活该!让他装好人!”

二大妈冷冷看着刘海忠:“你也有份吧?”

刘海忠吓得直摆手:“没有!真没有!”

林飞站在自家门口,看着院里这场闹剧,深藏功与名。

【叮!反弹符生效,易中海、刘海忠自食恶果,积分+300!】

【同甘共苦符剩余时效:25天。】

【当前积分:4520点!】

他抬头看看天,夕阳西下,把四合院的屋顶染成金色。

“易中海,刘海忠,你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