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黄昏恋2．0（2/2）
许大茂一哆嗦，但嘴硬：“关我什么事？是他们自己看对眼了！”
话是这么说，可接下来的两天，许大茂明显慌了。他开始后悔自己多事——二大妈那脾气，要是知道他在中间撮合，不得把他家砸了？
他去找聋老太：“老太太，那事儿……您可别说是我撺掇的。”
聋老太正对着镜子梳头——她这几天突然爱打扮了，还往头上抹了点头油。听见许大茂的话，她斜眼看他：“什么事儿？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许大茂一愣，随即明白：老太太这是要装傻。
也好，装傻总比把他供出来强。
他又去找刘海忠。刘海忠正坐在家里发呆，看见许大茂，脸一白：“大茂，那晚的事……”
“那晚什么事？”许大茂也装傻，“我什么都不知道。刘师傅，您可别乱说。”
刘海忠明白了，连连点头：“对，没事，什么事都没有。”
两人达成默契：这事儿，烂在肚子里。
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二大妈培训回来那天，是晚上。她拎着行李进院，就感觉气氛不对。三大妈看见她，眼神躲闪；阎埠贵看见她，咳嗽一声赶紧回屋；连贾张氏都不像以前那样凑上来问东问西了。
“怎么了这是？”二大妈嘀咕。
她把行李放回家，发现屋里收拾得挺干净——这不像刘海忠的风格。桌上还摆着一碟没吃完的点心，看着挺精致，也不像刘海忠会买的。
“刘海忠！”她喊了一声。
没人应。
她去后院找，路过聋老太屋时，听见里面有笑声——是刘海忠的声音，还有……聋老太的声音？
二大妈脚步一顿，贴在门上听。
屋里，刘海忠正在说：“老太太，您这手艺真好，这点心比稻香村的还香！”
聋老太笑：“你就会哄我。来，再吃一块。”
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啧，亲嘴的声音？
二大妈脑子“嗡”的一声，血往头上涌。
她猛地推门——门没锁，直接开了。
屋里的景象，让她眼前一黑。
小桌上摆着酒菜，刘海忠和聋老太并肩坐着，两人挨得很近。聋老太手里拿着一块点心，正要往刘海忠嘴里送。而刘海忠的嘴，正贴在聋老太脸上——亲没亲着不知道，但姿势极其暧昧。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三秒后，聋老太尖叫一声，手里的点心掉在地上。
刘海忠“噌”地站起来，脸白得像纸：“老……老婆，你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二大妈抄起门边的扫帚，劈头盖脸打过去，“刘海忠！你个老不要脸的！连老太太都不放过！我打死你！”
扫帚打在刘海忠身上，啪啪作响。刘海忠抱头鼠窜：“我没有！我就是来吃点心！”
“吃点心吃到脸上了？！”二大妈追着打，“我让你吃！让你吃！”
聋老太想劝：“他二大妈，你误会了……”
“误会你妈！”二大妈转身，扫帚指向聋老太，“还有你！老不正经的！勾引有妇之夫！你要不要脸？！”
聋老太被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你……你说话干净点！”
“干净？你也配说干净？！”二大妈嗓门震天，“一个老寡妇，勾搭别人男人！我看你是寂寞疯了！”
吵骂声惊动了全院。
各家各户的灯都亮了，人全跑出来看热闹。
许大茂第一个冲出来，看见这场景，腿都软了——完了，真闹出来了！
易中海拄着拐杖出来，想劝：“老刘家的，有话好好说……”
“说什么说！”二大妈一把推开他，“易中海，你也不是好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看我家老刘不顺眼！”
易中海被推得踉跄，脸也黑了。
林飞也出来了，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这场闹剧。他注意到，易中海和刘海忠又“同步”了——两人都脸色惨白，都浑身发抖，都……
咦？
林飞眯起眼。他看见易中海的手，无意识地捂住了后腰——那是肾的位置。而几乎同时，刘海忠也捂住了后腰。
【同甘共苦符】又生效了？这次是……肾虚？
林飞差点笑出声。
场上，二大妈已经打红了眼。扫帚打断了，她就用拳头，用脚，用头撞。刘海忠不敢还手，只能躲，躲到聋老太身后。
聋老太挡在前面，被二大妈一把推倒在地。
“哎哟！”聋老太摔了个屁股墩，疼得直叫唤。
这下刘海忠急了：“你打我就打我，推老太太干什么？！”
“哟，心疼了？”二大妈冷笑，“行啊刘海忠，为了个老太太，敢跟我顶嘴了？”
她抄起地上的半块砖头：“我今天就让你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眼看要出人命，院里几个年轻力壮的赶紧上去拉架。傻柱、阎解放、许大茂（不情愿地）一起上，才把二大妈拉开。
二大妈被拉开，还不罢休，指着刘海忠和聋老太骂：“你们俩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她又指着围观众人：“还有你们！看什么看？！谁再敢嚼舌根，我跟谁拼命！”
众人缩了缩脖子，没人敢说话。
二大妈转身回屋，“砰”地关上门。接着就传来砸东西的声音——她在砸刘海忠的东西。
院里人面面相觑，慢慢散了。
只有刘海忠还站在原地，看着地上摔碎的点心，又看看坐在地上哼哼的聋老太，突然蹲下来，捂着脸哭了。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聋老太看着他哭，叹了口气，慢慢爬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海忠，别哭了。这事儿……怪我。”
“不怪您。”刘海忠摇头，“怪我，都怪我……”
两人一个蹲着哭，一个站着叹气，在月光下，像两尊悲伤的雕塑。
林飞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
【叮！聋老太与刘海忠奸情曝光，二大妈大闹，积分+300！】
【同甘共苦符触发同步肾虚，积分+50！】
【当前积分：5270点！】
系统提示音响起，可林飞笑不出来。
他转身回屋，关上门。
窗外，还能听见二大妈的骂声和砸东西的声音，以及刘海忠压抑的哭声。
这个夜晚，四合院没人能睡好。
而始作俑者许大茂，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他决定了，明天一早就出差——去乡下放电影，躲得远远的！
只有一个人，在这个混乱的夜晚，做了个重要的决定。
聋老太坐在自己屋里，对着镜子，慢慢梳着头。
镜子里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苍老。
她突然笑了，笑得很诡异。
“好啊，你们都看不起我，都觉得我老了，没用了。”她喃喃自语，“那我就让你们看看，老太太……也能翻起浪来。”
她打开床头那个破旧的木箱子，从最底层，掏出一个用油布包着的东西。
慢慢打开。
是一本日记本。
牛皮封面，已经很旧了，边角都磨破了。
她抚摸着日记本的封面，眼神变得深邃。
“易中海，刘海忠，许大茂……还有院里这些人。”她轻声说，“你们的把柄，可都在我这儿呢。”
“既然你们不让我好过，那咱们……就都别过了。”
窗外，月亮被云层遮住。
四合院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聋老太屋里，那盏煤油灯还亮着。
灯下，一个苍老的身影，正一笔一划地写着什么。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