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反向报复(2/2)

阎埠贵起初不愿意,可二大妈说:“三大爷,我听说那片树林里有种草药,能治腰疼。您不是总说腰不好吗?我带您去认认。”

这话戳中了阎埠贵的痛点——他确实腰不好,常年伏案工作落下的毛病。

于是,周日下午,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院门。

许大茂正好在门口逗鸡,看见这一幕,眼睛瞪得像铜铃。他赶紧回屋,拉起正在补衣服的娄晓娥:“快!有好戏看!”

“什么好戏?”娄晓娥不耐烦。

“二大妈跟阎埠贵,去小树林了!”

“什么?!”娄晓娥手里的针扎到了手指。

许大茂已经冲出去了,娄晓娥想了想,也跟了上去——不是看热闹,是怕许大茂惹事。

林飞在屋里,听见动静,也用了【追踪符】。不是他八卦,是系统提示了。

城外小树林离得不远,骑车二十分钟就到。许大茂和娄晓娥到的时候,已经有人在了——贾张氏。

贾张氏今天是来挖野菜的,想给易继祖做点野菜糊糊。她正蹲在地上挖得起劲,一抬头,看见二大妈和阎埠贵一前一后进了树林,两人还保持着一段“安全距离”,但眼神……不对劲。

贾张氏眼睛一亮,野菜也不挖了,悄悄跟了上去。

许大茂和娄晓娥也躲在一棵树后,扒着树皮偷看。

林飞在更远的地方,用【千里眼符】看着——他才不凑近,万一被发现了多尴尬。

树林深处,二大妈和阎埠贵停住了。

“三大爷,你看,这就是我说的草药。”二大妈指着一丛草。

阎埠贵凑近看了看:“这不是车前草吗?遍地都是。”

“是车前草,但这里的特别。”二大妈蹲下,开始挖,“您也挖点,回去煮水喝,对腰好。”

阎埠贵半信半疑地蹲下,也开始挖。

两人蹲在一起,肩膀挨着肩膀。挖着挖着,二大妈“哎哟”一声,脚下一滑,往旁边倒去。

阎埠贵下意识伸手扶她。

这一扶,就成了搂。

时间仿佛静止了。

二大妈靠在阎埠贵怀里,没动。阎埠贵搂着她的腰,也没动。

两人对视着,呼吸都变重了。

树林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两人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树后,贾张氏激动得直捂嘴。许大茂眼睛瞪得溜圆,娄晓娥脸都红了,想拉许大茂走,可许大茂死活不动。

远处,林飞叹了口气。他大概猜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果然,阎埠贵喉结动了动,声音发干:“二大妈,您……您站稳。”

二大妈没动,反而往他怀里又靠了靠:“三大爷,我……我脚崴了。”

这借口拙劣得让人想笑。可阎埠贵信了——或者说,他愿意信。

“那我……我扶您坐下。”阎埠贵扶着二大妈,在旁边的石头上坐下。

可坐下后,他的手还搂着二大妈的腰,没松开。

二大妈也没让他松开。

两人又对视了一会儿,然后……阎埠贵慢慢低下头。

二大妈闭上了眼睛。

就在两人的嘴快要碰到一起时——

“噗!”

一声不合时宜的屁响。

不是放屁,是贾张氏太激动,没憋住笑,喷出了鼻涕泡。

阎埠贵和二大妈“唰”地分开,惊恐地看向声音来源。

贾张氏知道自己暴露了,干脆不藏了,从树后走出来,叉着腰,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哟,三大爷,二大妈,你们这是……研究草药呢?”

阎埠贵脸“唰”地白了,手都在抖。

二大妈却很快镇定下来,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贾大妈,您也来挖野菜?”

“对,挖野菜。”贾张氏眼睛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不过我眼神不好,挖着挖着,就挖到不该看的东西了。”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阎埠贵想解释,可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二大妈冷笑:“贾大妈,您想说什么直说。”

“我不想说什么。”贾张氏笑得意味深长,“就是觉得,二位这‘研究草药’的方式……挺特别。要不要我回去跟院里人说说,让大家都来学学?”

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阎埠贵腿一软,差点跪下:“贾大妈,您……您别……”

“别什么?”贾张氏走近,“让我保密?行啊,封口费,一人十块。”

“什么?!”阎埠贵眼睛瞪大。

“十块,不多吧?”贾张氏算账,“二大妈,您刚把刘海忠赶出去,手里肯定有私房钱。三大爷,您当会计这么多年,攒了不少吧?十块钱买清净,划算。”

二大妈盯着贾张氏,突然笑了:“行,十块就十块。”

她从兜里掏出十块钱——那是她这个月的奖金,还没捂热乎。

阎埠贵见状,也只能咬牙掏钱。他兜里正好有十块,是准备买书的。

贾张氏接过钱,数了数,满意地揣进怀里:“放心,我嘴严得很。不过……要是哪天我缺钱了,可能还得找二位‘借’点。”

说完,哼着小曲,拎着野菜篮子走了。

留下阎埠贵和二大妈,站在树林里,相顾无言。

远处,许大茂已经笑得在地上打滚了。娄晓娥踢他一脚:“别笑了!赶紧走!”

两人也溜了。

林飞收回【千里眼符】,心情复杂。

【叮!贾张氏勒索成功,积分+100!】

【二大妈反向报复升级,积分+150!】

【当前积分:5520点!】

他转身往回走,一边走一边想:这四合院,真是人才辈出。贾张氏这敲竹杠的本事,不服不行。

回到院里,天已经擦黑。

贾张氏正在院里洗野菜,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看见林飞,还热情地打招呼:“小林回来啦?吃饭没?”

“还没。”林飞看着她那得意的样子,突然想逗逗她,“贾大妈,今天收获不小啊?”

贾张氏一愣,随即明白林飞可能知道了什么,但也不慌:“还行,挖了点野菜,够吃两天的。”

“就野菜?”林飞似笑非笑。

贾张氏干笑两声,不接话了。

这时,阎埠贵和二大妈前后脚回来了。两人一进院,就各自低头往家走,谁也不敢看谁。

贾张氏看着他们的背影,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当晚,阎埠贵家没开火——他没心情吃饭。二大妈家倒是飘出肉香,但她一个人吃。

夜深了,阎埠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脑子里全是下午在树林里的画面,还有贾张氏那张贪婪的脸。

十块钱啊!他半个月的零花钱!

正心疼着,门被敲响了。

阎埠贵一惊:“谁?”

“我。”是二大妈的声音。

阎埠贵犹豫了一下,开门。二大妈闪身进来,手里端着碗面。

“还没吃吧?我给你下了碗面。”她把面放在桌上。

阎埠贵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面,鼻子一酸:“二大妈,今天的事……”

“别提了。”二大妈打断他,“钱的事,你别担心。贾张氏那边,我想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

二大妈没说话,只是看着阎埠贵。看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三大爷,你觉得……我怎么样?”

阎埠贵一愣:“什么怎么样?”

“做女人。”二大妈直白地说。

阎埠贵脸“唰”地红了:“二大妈,您……您别开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二大妈走近一步,“刘海忠不是东西,你媳妇……也不理解你。咱们俩,都是可怜人。”

阎埠贵往后退,可后面是墙,退无可退。

二大妈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三大爷,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咱们……互相照应,不好吗?”

阎埠贵浑身僵硬,脑子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是三大妈回来了!她娘家的事办完了,提前回来了!

阎埠贵魂飞魄散,赶紧推开二大妈:“你快走!”

二大妈也慌了,想从窗户出去,可窗户外面就是院子,更容易被发现。

情急之下,她钻进了床底下。

刚藏好,门就开了。三大妈拎着行李进来:“老阎,我回来了。”

阎埠贵强装镇定:“回……回来了?吃饭没?”

“在车上吃了。”三大妈放下行李,看了眼桌上的面,“这面……你做的?”

“啊……是,我做的。”阎埠贵手心全是汗。

三大妈盯着那碗面看了几秒,突然说:“老阎,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病了?”

“没……没有。”阎埠贵声音发颤。

三大妈皱了皱眉,没再问,开始收拾行李。她走到床边,想把行李放床底下,一弯腰——

“啊——!”一声尖叫。

床底下,二大妈正蜷缩在那儿,一脸尴尬。

时间再次凝固。

三秒后,三大妈爆发了:“阎埠贵!你个王八蛋!我说你怎么那么好心给我做饭!原来是把野女人藏床底下了!”

她抄起行李就砸,阎埠贵抱头鼠窜。

二大妈从床底下爬出来,想溜,被三大妈一把抓住头发:“贱人!敢勾引我男人!我打死你!”

两人扭打在一起。

院里再次被惊动。

林飞站在自家门口,看着这场闹剧,叹了口气。

【叮!三大妈捉奸在床,积分+200!】

【二大妈反向报复彻底失败,积分-100!】

【当前积分:5620点!】

他摇摇头,关上了门。

窗外,打骂声、哭喊声、劝架声,混成一片。

这个夜晚,四合院又无人入眠。

只有贾张氏,抱着易继祖,笑得合不拢嘴。

她兜里那二十块钱,还没捂热乎呢。

好戏,一场接一场。

这钱,花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