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三败俱伤（2/2）
贾张氏却笑了：“三大爷，您怕什么？我又不吃人。”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没说话。
贾张氏得寸进尺，凑近了一点：“三大爷，您说……二大妈还会回来吗？”
“不知道。”
“我觉得她不会回来了。”贾张氏压低声音，“我听说，她娘家给她介绍了个对象，是个退休工人，有退休金呢！”
这话是瞎编的，但阎埠贵信了。他眼神暗了暗：“那……那挺好的。”
“好什么好！”贾张氏撇嘴，“要我说，二大妈就是傻。您在院里多好，文化人，体面……”
她说着，又往阎埠贵身边挪了挪。
阎埠贵这次没躲，只是沉默。
窗外，许大茂扒着窗户偷看，激动得直搓手：“又来一个！贾张氏这是要接二大妈的班啊！”
娄晓娥在屋里织毛衣，头也不抬：“你就不能消停点？”
“消停什么！好戏连台！”许大茂眼睛发亮，“你等着看吧，贾张氏比二大妈狠多了！阎埠贵这下惨了！”
确实，贾张氏可比二大妈有手段。
教了五天“认字”，她就“不小心”在阎埠贵家落下了一条手帕。
第六天，她去取手帕，又“不小心”把衣服扣子弄开了两颗。
第七天，她直接带了瓶酒去，说“天冷，喝点暖暖身子”。
阎埠贵一开始还推辞，可架不住贾张氏软磨硬泡，喝了两杯。
两杯下肚，话就多了。
“三大爷，您说我这命苦不苦？”贾张氏开始抹眼泪，“年轻守寡，好不容易把东旭拉扯大，他又……现在带着个孩子，连个依靠都没有……”
阎埠贵也喝多了，跟着叹气：“都不容易……”
“您说，我要是有您这样的文化人照顾，该多好……”贾张氏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阎埠贵心里一动，但想到三大妈，又摇了摇头：“贾大妈，您喝多了……”
“我没喝多！”贾张氏突然抓住他的手，“三大爷，我是真觉得您好……比院里那些男人都强……”
她的手很粗糙，但很温暖。
阎埠贵的手抖了抖，没抽回来。
就在气氛越来越暧昧时，门被敲响了。
两人吓得赶紧分开。
门外是易中海。他是来找阎埠贵商量事的——关于院里冬储菜的事。
一进屋，他就闻到了酒味，再看看贾张氏那红扑扑的脸和敞开的领口，心里明白了七八分。
但他没点破，只是说：“老阎，冬储菜的事，咱们得开个会商量商量。”
“啊……好，好。”阎埠贵赶紧整理衣服。
贾张氏也讪讪地站起来：“那……那我先回去了。”
她走的时候，还“不小心”踩了易中海一脚。
易中海看着她扭着腰出去的背影，皱了皱眉。
等贾张氏走了，易中海才开口：“老阎，不是我说你，贾张氏什么人你不知道？跟她搅和在一起，没你好果子吃。”
阎埠贵苦笑：“我知道……可我……”
“我知道你一个人不好过。”易中海难得说句人话，“但也不能饥不择食啊！贾张氏是什么人？吸血鬼！你要是沾上她，这辈子都别想甩掉！”
这话说到了阎埠贵心坎里。他点点头：“老易，谢谢提醒。”
“咱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拍完自己腰一疼，龇牙咧嘴，“得互相照应。”
阎埠贵感动了：“老易，还是你明白。”
两人又聊了会儿冬储菜的事，易中海才走。
他走的时候，阎埠贵送他到门口。看着易中海拄着拐杖、佝偻着背的背影，阎埠贵突然觉得，这院里没一个好人，但也没一个真坏到骨子里。
都是可怜人。
可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贾张氏打破了。
第二天，贾张氏又来了。这次她没带酒，带了一包花生米。
“三大爷，昨天易中海是不是说我了？”她开门见山。
阎埠贵一愣：“没……没有……”
“您别骗我。”贾张氏冷笑，“我看他那眼神就知道。三大爷，我跟您说，易中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跟刘海忠那些事，当我不知道？还有啊，他私底下……”
她压低声音，说了几个易中海的“秘密”。
阎埠贵听得心惊肉跳。
贾张氏说完，又换上一副笑脸：“三大爷，我不是挑拨离间。我就是觉得，这院里啊，谁都信不过。咱们得互相照应，您说是不是？”
阎埠贵看着她那张市侩的脸，突然觉得恶心。
但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因为他真的需要人照应——哪怕这个人是贾张氏。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
二大妈搬走后，院里平静了一段时间。但谁都知道，这平静是暂时的。
因为禽兽们还在，贪婪还在，算计还在。
林飞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偶尔用符咒推波助澜，偶尔出手整治，积分一点点往上涨。
但他总觉得，还不够。
这些禽兽虽然闹得欢，但本质上还是在互相伤害，没有触及根本。
他要的，是让他们真正意识到自己的错，然后……付出代价。
这个想法冒出来时，系统突然响了。
【叮！检测到宿主有深度整治意愿，触发隐藏任务：禽兽的救赎（可选）】
【任务内容：在接下来三个月内，让至少三名主要禽兽（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贾张氏、许大茂中）真心忏悔并做出实质性改变】
【任务奖励：5000积分，特殊符咒【洗心革面符】x1】
【失败惩罚：无】
【是否接受？】
林飞愣住了。
救赎？
让这些禽兽真心忏悔？
这可能吗？
他犹豫了。
窗外，贾张氏正抱着易继祖，在院里晒太阳。她哼着不成调的歌，眼睛却不时瞟向阎埠贵家。
易中海在屋里叹气，腰疼得睡不着。
刘海忠在聋老太屋里，默默流泪。
许大茂在盘算着怎么从冬储菜里捞油水。
阎埠贵在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发呆。
这些禽兽，真的还能救赎吗？
林飞不知道。
但他想试试。
不是出于善良，而是出于……好奇。
他想看看，当这些禽兽真正意识到自己的错时，会是什么样子。
【接受任务。】
他做出了选择。
【叮！任务已接受！倒计时：89天23小时59秒！】
时间开始流逝。
而四合院的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