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北境牢笼(1/2)
第三十七章:北境牢笼
北境将军府,与其说是府邸,不如说是一座功能齐全、戒备森严的军事堡垒。巨石垒砌的墙壁高大厚重,了望塔上日夜有士兵值守,空气中弥漫着风沙与铁锈的气息,与京城靖王府的清雅奢华、皇宫的富丽堂皇截然不同。
织玥被安置在将军府最深处的院落,虽也是精心布置,陈设华美,但窗外不再是精致园林,而是苍茫的戈壁与远山,耳边萦绕的是士兵操练的号角与战马的嘶鸣。她被变相软禁了,行动范围仅限于这座院落,身边伺候的人也都是拓跋野精心挑选的亲信,与其说是伺候,不如说是监视。
拓跋野对她,是一种极其矛盾的对待。白日里,他军务繁忙,时常不见人影,但一旦回府,目光必定第一时间搜寻她的身影。他会带来北境稀有的皮毛、宝石,甚至活捉的雪狐幼崽给她解闷,行为笨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夜晚,他几乎夜夜留宿,对她的占有欲有增无减,那是一种混合着深情、愧疚、以及强烈不安的索求。他似乎在用这种方式,不断确认她的存在,试图覆盖掉可能存在于她身上的、属于宇文渊的痕迹。
织玥顺从地扮演着一个被强行掳来、惊惧不安却又无力反抗的柔弱女子。她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对陌生环境的恐惧,对未来的茫然,偶尔在拓跋野的强势下默默垂泪,这一切都极大地满足了拓跋野的保护欲和占有欲,也让他稍稍放松了警惕。
然而,在她温顺的表象下,头脑始终清醒。她通过旺崽,默默收集着北境的信息——兵力部署、部族关系、粮草储备。同时,她也敏锐地察觉到,拓跋野眉宇间偶尔闪过的凝重与焦躁。京城的风,终究是吹到了北境。
……
京城,皇宫。
新帝慕容枭高坐龙椅,龙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却难以抚平他心头的燥郁。登基已有时日,他以铁腕手段迅速稳定了朝局,清剿了部分反对势力,但那张冷峻的脸上,却鲜见笑意。
“北境……近来可有异动?”他放下朱笔,状似无意地问向下方的密探首领。
首领跪伏在地,小心翼翼地回答:“回陛下,拓跋将军一切如常,只是……府中似乎多了一位女眷,守卫极其森严,探子难以靠近,不知具体身份。”
女眷?
慕容枭眼神骤然锐利如鹰隼。他挥退密探,独自走到窗前,望着北方阴沉的天际。那颗从他指尖溜走的明珠,果然落在了拓跋野那个莽夫手里!一股混合着嫉妒、愤怒与强烈不甘的情绪在他胸中翻腾。他得到万里江山,却填不满心头因那抹绝色而生的空洞。
“备驾,去靖王府。”他忽然下令,声音冰冷。
靖王府内,气氛比皇宫更加压抑。
宇文渊坐在水榭中,面前摆着一局残棋,指尖拈着一枚黑子,久久未落。他依旧是一身白衣,纤尘不染,只是那双向来平静无波的冰蓝色眼眸,此刻却如同结了万年寒冰,深不见底。
“王爷,北境线报。”暗影处,一名黑衣人无声出现,递上一封密信。
宇文渊接过,展开。信上的内容很简单,确认了织玥就在北境将军府,以及拓跋野对她的“严密保护”。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枚被他拈在指间的黑子,悄无声息地化为了粉末,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他碰了她。”宇文渊的声音很轻,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瞬间冻结。不是疑问,是陈述。带着一种毁天灭地的平静。
慕容枭的銮驾此时恰好抵达靖王府。他无需通传,径直走入水榭,看到的就是宇文渊这副模样。两个同样心思深沉、同样对那女子念念不忘的男人,在此时此地,目光相遇。
没有寒暄,没有君臣之礼。
“人在拓跋野手里。”慕容枭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帝王的威压,却也掩不住那一丝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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