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老槐夜泣(1/2)
他站起身,再次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缝隙,目光望向溪云村的方向。
他仿佛能想象到此刻村里的景象:村民们已经睡熟,老槐树上的麻雀缩在巢里,一切都安静得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再等等。”徐谦在心里默念。他知道,再过一个小时,这场精心维持的“和睦”就会被彻底打破,溪云村将迎来一场血腥的清洗。
而此刻的放松与伪装,不过是为了让这场清洗来得更突然、更彻底。
隔壁的打牌声还在继续,偶尔传来几声输赢的吆喝,与远处街道的汽车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县城夜晚最普通的画面。
招待所的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的声响,一步步走向那个注定染血的午夜。
清溪县的群山便被浓稠的黑暗包裹,溪云村的灯火早已熄灭,村民们在白日领完慰问品的疲惫与满足中沉沉睡去,只有村口老槐树的叶子在夜风里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没人知道,一场针对整个村落的屠戮,正随着夜色悄然降临。
午夜的钟声在清溪县郊的夜空里荡开时,溪云村的灯早已熄得只剩零星几盏。老槐树上的麻雀缩在巢里,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仿佛预感到即将降临的浩劫。
村外一公里左右的山坡上,夜视仪的绿色光线下,他能清晰看到溪云村的轮廓。他抬手看了眼腕表,时针刚指向零点零五分。
耳边的加密通讯器里传来城防军各组指挥的声音:“各组已就位,包围圈形成,随时可以发起突袭。”
城防军少校指挥官深吸一口气,按下通讯器按钮,声音冷得像山间的寒冰:“行动。”
指令下达的瞬间,潜伏在村外农田、树林、山道旁的队伍同时动了。三百名城防军士兵穿着黑色作战服,脸上涂着油彩,手里端着加装消音器的步枪,如同幽灵般越过田埂、翻过土墙,悄无声息地摸向村里的房屋。
十名精锐安保队员紧随其后,他们的手臂上缠着银色臂章,那是注射过强化药剂与清愈灵的标志,步伐比城防军更迅捷,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对他们而言,溪云村的村民不是同胞,而是需要彻底清除的“异族容器”。
最先遭到袭击的是村东头的王二柱家。那是一间低矮的土坯房,窗户上糊着旧报纸,屋里还传来王二柱的鼾声。
两名城防军士兵蹲在窗下,其中一人用撬棍轻轻撬开窗户插销,另一人翻身跃入屋内,落地时几乎没有声响。
鼾声戛然而止,王二柱猛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士兵手中的匕首已划破他的喉咙,滚烫的鲜血喷溅在土墙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里屋的王二柱妻子听到动静,刚要坐起身,就被另一把匕首刺穿了心脏,她的身体抽搐了两下,最终无力地倒在炕上,眼睛瞪得滚圆,满是惊恐与不解。
与此同时,村西头的李铁柱家也陷入了混乱。作为村支书,李铁柱的房子是村里少有的砖瓦房,可这坚固的房屋在突袭者面前如同纸糊。
五名安保队员踹开大门,强光手电的光束瞬间照亮了客厅,李铁柱和妻子、两个孩子正蜷缩在沙发上,脸上满是恐惧。
“别过来!你们是谁?要干什么!”李铁柱猛地站起身,想要护住家人,可他刚迈出一步,一名安保队员便上前一脚将他踹倒在地,步枪的枪口顶住了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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