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厅长的学术之夜(1/2)
慕容瑾回到慕容老宅,如同处理最高机密文件般,将那个不起眼的纸袋径直带回了房间。
待到夜深人静,整座老宅都沉入梦乡,他才如同进行某种隐秘仪式般,起身锁好了房门。
洗漱完毕,换上了舒适的深色家居服,他神情凝重地走向书桌。
那几本从书店“秘密取回”的书籍,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宽大的桌面上,封面上的《解码青春期》、《少女心事知多少》等标题,在沉稳的色调和严肃的办公用品环绕下,显得格外突兀且扎眼。
他调整了一下台灯的角度,让光线更集中地落在书页上,仿佛这样就能将这项“研究”隔绝在更小的、更私密的空间里,以免被无形的目光窥探。
深吸一口气,慕容瑾翻开了那本最厚的《青春期女性心理发展与引导》。
他阅读的速度极快,眼神专注,如同在审阅一份至关重要的报告,只是那紧蹙的眉头,暴露了他内心并不平静。
书中描述的“情绪波动剧烈”、“自我意识高涨”、“对异性产生朦胧好感”等特征,被他迅速与江挽挽近期的表现一一比对。
“渴望独立空间,抗拒过度干涉……”
他低声念出这一段,修长的手指在字句上轻轻敲击,联想到她近来那种礼貌的疏离,眸色沉了沉。
当翻到“应对策略”章节时,他看得更为仔细。
什么“尊重隐私,给予信任”、“平等沟通,避免说教”、“建立共同兴趣,寻找共鸣点”……一条条看似简单,执行起来却让他觉得无比棘手。
尊重隐私、给予信任?
他认为自己做得足够好了。
他从不过问她和同学聊天的具体内容,也未曾强行查看她的手机。
他甚至默许了她保留那些带着锁的日记本和小秘密。
这难道不算尊重和信任?
平等沟通?
他每次过问她学业和生活,虽然语气难免带着惯有的命令口吻,但哪一次不是给了她回答的机会?
这难道不算一种变相的平等?
可后面两条,却像两根细小的刺,精准地扎进了他思维惯性的盲区。
避免说教?
这要他怎么做?
难道看着她某些在他看来“幼稚”、“欠考虑”的念头和行为,也要他闭口不言,任由其发展?
他慕容瑾的人生字典里,“引导”和“纠正”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让他收起那套高效直接的处事逻辑,去进行无意义的“共情”和“倾听”,这简直比让他重新学一门外语还难。
而建立共同兴趣……
慕容瑾的指尖无意识地在书页上敲击着,发出沉闷的轻响。
他的兴趣是什么?
是审阅冗长的文件,是研判错综复杂的政策风向,是鉴赏收藏级的雪茄和威士忌,是在台球场上进行着另一形式的博弈……
而那小丫头的兴趣呢?
是那些色彩斑斓的颜料,是线条勾勒的素描,是让她时而蹙眉时而欢喜的函数题,是那些封面花哨、情节在他看来毫无逻辑可言的言情小说……
这两者之间,能找到什么该死的“共同兴趣”?
难道要他放下身段,去研究什么水彩画的晕染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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