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要迷药(2/2)
书墨面对自家小姐有些欲言又止,她一早去打听时,府里也有不少关于小姐和表少爷的传闻,女红不好的小姐竟为了表少爷绣荷包绣了整整七天七夜,闭门不出。
要是谢月姝知晓她天天躺在院内度假的日子被底下人传成痴情人,不知道心情该要多么复杂。
当晚,谢月姝差使书瑶把卿许支走。
徐卿许本就对妹妹深感愧意,一心想要补偿她,直到她约自己见面,毫不犹豫地赴约。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谢月姝穿着府邸小厮灰扑扑的衣裳,手里提着一桶水往净房走,眼睛不由得四处张望。
许是快到洗漱的时间,宁晏身着一袭宽松的白袍,靠在窗边,和往常一般,手中端着一册书在温习。
好不容易将桶里的水倒进浴桶中,她擦了一把额头的细汗,将怀里的药尽数撒了进去,为了融的快,她挽起袖子还搅拌了一番才垂头离开。
谢月姝躲在净房外面的角落里,眼看身披雪袍的男人放下手中的书,往净室走去。
随着他的脚步越来越近,她心脏也跳的越发的快。
过了好一会,净室里没了动静,十分安静。
“他不会晕倒滑进水里淹死了吧?”
谢月姝站在净室门口,左右踱步,心下忐忑,走剧情可以,但是她从未想过真的杀人。
她望了眼夜空,手指紧握成拳,终于像下定什么决心一般,轻轻地推开净室的门。
屋内水雾弥漫,她小心翼翼地穿过屏风,探出一颗脑袋去,屏风后的浴桶中坐着的正是宁晏。
他上身光着,水漫到他的胸口处,露出若隐若现的胸部轮廓,外表看似柔弱书生,没想到身材还蛮有料的,他浑身上下还湿淋淋地冒着热气,双目紧闭,似乎是昏迷过去不省人事。
“表哥?”
谢月姝试探性的唤了一声,见他没有反应,才大胆些靠近,视线只放在他的面容上。
“狗东西,敢掐我的脖子还敢给我下毒,活该。”
她恶趣味骤起,掏出袖中早就备好的炭笔,上前几步,打算给他的脸上画几只乌龟解气。
在炭笔离肌肤只差一寸时,那双精致的眼睛突然睁开,黑眸一改往日的淡然,多出了几分醺意。
原本白皙的脸,也染上了一层可疑的红晕。
“你你你!”
谢月姝做梦也没想到,他居然还清醒着,她当机立断转身就要逃离,却不料腰间被一股极大的力道桎梏,下一刻,整个人都砸进浴桶之中。
毫无防备之下,洗澡水如激流般涌入她的咽喉,呛的她直咳嗽,吞咽了好几口。
她想要起身,然而双手却被眼前的人牢牢钳住,她挣扎着用脚踢去,不知道踢到了什么,只听到眼前的人突然闷哼一声。
下一刻,她的头就从水面冒出,整个人靠在浴桶旁。
一截臂膀将她的两只臂弯困于其间,双腿也被他的膝盖顶住,好似落入了一只无法逃脱的牢笼,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