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构筑壁垒与亡灵先遣（1/2）

三方势力达成战时联盟后，原本弥漫在银松森林南部的紧张对峙气氛，迅速被一种更加紧迫、更加实际的战前忙碌所取代。时间，成为了最宝贵的资源。

许槟深知，要将这三支成分复杂、彼此心存芥蒂的队伍整合成一道有效的防线，光靠他个人的武力威慑是远远不够的，必须有一套清晰、可行且能兼顾各方特点和利益的防御体系。

在他的主导下，一个临时的联军指挥体系迅速建立起来。指挥所就设在许槟营地的中央大帐，许槟自任总指挥，莉安作为副手负责协调和后勤，阿比迪斯将军和沃加克队长作为联盟与部落方面的代表，参与重大决策，但战术层面的最终决定权由许槟掌握。这是力量威慑和现实需求下的必然结果，两人虽然心中仍有疙瘩，但在亡灵大军的威胁面前，也只能暂时接受。

防御阵地的选择经过了激烈但高效的讨论。最终，许槟拍板，决定以他原本的营地为核心，向东西两翼扩展，构筑一道面向北方的弧形防线。这道防线背靠相对陡峭的山坡和茂密的森林，可以有效避免被亡灵从侧后包抄，同时也能充分利用营地原有的防御工事基础。

具体的防务分配，则充分考虑了各方的特长：

中央阵地（原许槟营地及前沿）： 由许槟的直属部队防守，包括戈尔和加尔卡率领的兽人战士、纳萨诺斯指挥的被遗忘者游侠和步兵，以及莉安统筹的人类弩手和民兵。这里是防线的支点和最后屏障，压力最大，也集结了许槟麾下最核心、最可靠的力量。米尔克和科林法师也被安排在这里，负责所有防御设施的紧急加固和魔法支援。科林开始绘制简单的奥术符文，试图增强木质栅栏的坚固度；米尔克则带着地精芬里斯和一群帮手，疯狂地制造和埋设各种爆炸陷阱、绊索和改良的巨弩。

东翼阵地： 交由沃加克的部落先锋负责。兽人狼骑兵不擅长固守，但他们的悍勇和强大的正面冲击力，适合在亡灵攻势最猛烈时作为预备反击力量，或者负责清理突破防线的亡灵小股部队。沃加克对此安排没有异议，这符合兽人的战斗风格。他和他的战士们被要求在东翼构筑相对简陋但足够坚固的步兵防线，并派出狼骑兵作为机动哨探，警戒更东面的区域。

西翼及侧后高地： 由阿比迪斯的联盟部队防守。联盟士兵纪律性更强，擅长阵地防御和远程火力。他们被部署在西翼相对较高的坡地上，可以凭借地形优势，用弓弩和火枪覆盖大片前沿区域。同时，他们也负责警戒营地西面和南面的安全，防止有亡灵从意想不到的方向渗透。阿比迪斯对于能够占据有利地形并保持相对独立的指挥权感到满意，这最大程度地保留了他部队的完整性。

防务分配一定，整个银松森林南部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工地。兽人们挥舞着战斧和重锤，砍伐树木，加固营寨，他们巨大的力量在需要蛮力的工作中发挥了巨大作用。人类士兵则更加细致，他们挖掘壕沟，设置拒马，整理箭垛，矮人火枪手们则仔细检查着自己的火铳和弹药。被遗忘者们沉默地工作着，他们对亡灵的了解使得他们设置的一些针对亡灵的陷阱（如涂抹了特殊药剂的尖刺、针对亡灵灵魂之火的干扰装置）格外阴险有效。

尽管种族不同，阵营对立，但在死亡逼近的巨大压力下，一种奇妙的协作关系开始出现。兽人战士会帮人类士兵扛起他们难以移动的巨大原木，人类工匠则会指导兽人如何更有效地加固木墙的接缝。地精和侏儒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偶尔弄出一些小规模的爆炸，但确实搞出了一些诸如“自动旋转钉刺滚筒”、“连环爆炸火药桶”之类的危险玩意儿。温蕾萨带领着所有擅长射击的成员（包括精灵、人类和被遗忘者）进行协同射击训练，试图在亡灵冲锋时形成覆盖性的箭雨。

许槟穿梭在防线的各个节点，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稳定剂。他偶尔会出手，用蕴含灵力的重击将 deeply buried 的木桩瞬间钉入地下，或者用精准的灵力操控，将几块巨大的岩石严丝合缝地垒砌在一起，形成坚固的壁垒。这些超越常理的手段，不断巩固着他在联军中的威望，也让阿比迪斯和沃加克更加确信，这个神秘的兽人首领拥有着他们无法理解的力量。

然而，亡灵并没有给他们太多准备时间。

就在防线初步构筑的第三天傍晚，凄厉的警报号角从北面的哨塔响起！

“亡灵！北面发现亡灵！”哨兵声嘶力竭地呼喊。

所有人心头一紧，立刻进入战斗位置。许槟、阿比迪斯、沃加克等人迅速登上中央营地的了望塔。

只见北面的森林边缘，影影绰绰出现了大量的身影。它们行动僵硬，步伐蹒跚，眼中闪烁着幽蓝色的灵魂之火，正是亡灵天灾的先头部队！数量大约有数百，主要由骷髅战士和腐烂的僵尸构成，其中还混杂着一些动作更迅捷、手持生锈武器的食尸鬼。

“只是先遣队，试探性的攻击。”纳萨诺斯冰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他对于亡灵的构成再熟悉不过，“没有看到憎恶、地穴恶魔或者死亡骑士。”

“看来它们的主人已经迫不及待了。”许槟眼神锐利，“按照预定计划，准备迎敌！”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西翼高地上的联盟弓弩手和火枪手们屏息凝神，箭矢和子弹上膛。中央阵地的兽人和被遗忘者战士们握紧了武器，准备迎接冲击。东翼的沃加克也命令他的狼骑兵们做好准备，随时策应。

亡灵的先遣部队似乎没有复杂的战术，它们发出无声的嘶吼，如同潮水般向着防线涌来，腐烂的气息即使隔得很远也能闻到。

“进入射程……放箭！”阿比迪斯将军在西翼冷静地下令。

“砰！”“咻——！”

矮人火枪的轰鸣声和弓弦的震动声同时响起，一片黑压压的箭矢和灼热的铅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落入亡灵的先头部队中。

“咔嚓！”“噗嗤！”

冲在最前面的骷髅战士瞬间被射倒了一大片，骨头碎裂声不绝于耳。僵尸们则被射得千疮百孔，黑色的腐臭血液四处飞溅，但除非被击中头部或者彻底肢解，它们依旧拖着残破的身躯向前蠕动。

联盟的远程火力展现出了强大的杀伤效率，第一轮齐射就至少消灭了数十名亡灵。

然而，亡灵不知恐惧，后续的部队依旧踏着同伴的残骸，面无表情地继续冲锋，很快进入了中央阵地前方埋设的陷阱区。

“轰！”“嘭！”

地精和侏儒设置的爆炸陷阱被触发，火光和冲击波将几个亡灵炸成了碎片。绊索和尖刺坑也起到了一定的阻碍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