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摘下面具的护卫(Guard)(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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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能会找出符合逻辑的原因来解释自己的行为,使其显得非常合理。”
“——实际上,我们这么做是由于某些我们不愿承认的感受在驱使我们……我们甚至不愿意向自己承认这些感受。”
—— ——
guard,曾是罗德岛的一名预备役干员。
现在是整合运动一名不起眼的成员。
其实他在上学时便充分理解了自己的普通,只是按部就班的每天两点一线过着城市里所有他这个年龄段该过的生活。呃,或许中途因为过于普通的头脑和天灾不得不推迟了几年毕业,但好在最后还算按部就班地在二十岁拿到了他的中学毕业证。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不算太早也不算太晚。他以为自己会一直过这样的生活,娶妻生子,直到死去。
但在21岁的某个早晨,命运第一次给他开了一个玩笑。
空气干燥寒冷,guard推着用来转运的人力车从宿舍出来,他的手冻得通红。
前面有许多未来的工友正排队办理入职手续,把路差不多堵死了。
原本不起眼的他选择规规矩矩站在最后,但排了一会便远远有个人走过来,站在离他两米远位置。
是工头。
地位不算太高,但也不低。总之不是他这种出生普通家庭的牛马可以惹得起的角色。
“我说……那个谁——”
工头伸手指了指guard,眼神带着一丝怜悯。
我?所有人的视线一下子集中在guard身上,这让他一时间受宠若惊,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事即将发生。
于是他被带到一处不透光的废弃房间,叼着烟头的工头拿着他的档案对他宣布:“你回去吧,你的血液源石结晶密度超标,参照那什么驴得岛的医学检测报告,你是感染者。”
后面工头还骂了一两句脏话,抱怨“工作又增加”之类的,guard已经听不见了。
外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也许只是他因为压力过大短暂失聪了。
慢慢地,他看到自己的眼泪掉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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