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炼钢铁的猫腻与首次露富（2/2）
赵大娘愣了愣，看着炕上渐渐平稳呼吸的妇女，又看了看林舟，重重点了点头：“我懂。”
过了没半小时，妇女的呼吸越来越匀，脸色也好看了点。体温计拿出来，39度，虽然还高，但总算没再往上飙。
“能行？”赵大娘声音发颤。
“应该能挺过去，”林舟站起身，“让她好好睡，醒了给她喝点温水，别喂别的。”
他刚走到门口，就见铁牛蹲在门槛上哭，见他出来，“扑通”一声跪下了：“小舟，我娘要是能好，我给你当牛做马！”
“起来，”林舟拽起他，“你娘没事了，别声张。”
铁牛似懂非懂地点头，擦着眼泪往屋里跑。
赵大娘送林舟出门时，塞给他两个热乎乎的红薯：“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你拿着。”
林舟没推辞，接过来揣在怀里。
“小舟，”赵大娘看着他，眼神很复杂，“你是个好孩子。”
林舟笑了笑，没说话。他知道，经过这事儿，赵大娘算是彻底接纳他了。这是好事，但也意味着更大的风险——一个孤儿，手里有能救命的“神药”，这要是传出去，麻烦就大了。
回到家，林舟把红薯放在灶上烤着，自己则坐在炕沿上，仔细回忆着刚才的细节。没留下任何破绽，药板已经被他收进戒指，赵大娘是个明白人，应该不会乱说话。
正想着，院门被敲响了。林舟心里一紧，抄起墙角的扁担，慢慢走过去。
“谁？”
“是我，周秀莲。”
林舟松了口气，打开门。周秀莲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个布包，见了林舟就递过来：“这是我攒的草药，治崴脚的，你试试。”
林舟看着布包里的草药，有红花，有艾叶，都是活血化瘀的。心里一暖：“谢谢。”
“铁牛他娘……”周秀莲犹豫着问。
“没事了，”林舟笑了笑，“老毛病，歇会儿就好。”
周秀莲点点头，没再多问，转身要走。
“等等，”林舟叫住她，从怀里掏出个红薯，塞给她，“刚烤的，热乎。”
周秀莲愣了一下，接过来，指尖碰到林舟的手，像触电似的缩了缩，脸颊瞬间红了，低着头“嗯”了一声，快步跑了。
林舟看着她的背影，摸了摸鼻子，笑了。这姑娘，还挺害羞。
他关上门，把红薯重新揣回怀里，心里盘算着。铁牛娘这事儿，算是欠了他一个大人情。赵大娘那边，也能彻底信任了。周秀莲……可以慢慢处。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怎么解释药品的来源。总不能一直说是“父亲留下的”，得找个更稳妥的借口。
正想着，就听见院外传来李书记的声音，带着点火气：“林舟在家吗？”
林舟心里咯噔一下。这时候找他，啥事？
他打开门，就见李书记和王队长站在门口，脸色都不太好看。
“李书记，啥事？”林舟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
“听说，铁牛他娘病了？”李书记盯着他的眼睛。
“嗯，老毛病，歇会儿就好。”林舟不卑不亢。
“是吗？”王队长冷笑一声，“我咋听说，你给她用了‘神药’？”
林舟心里一沉。果然还是走漏风声了。他瞥了眼院墙外，隐约能看见几个探头探脑的人影——肯定是刚才有人看见赵大娘和铁牛的样子，跑去告了密。
“王队长说笑了，”林舟笑了笑，“我一个穷孤儿，哪来的神药？就是让她喝了点热水，歇了会儿。”
“放屁！”王队长往前一步，“有人看见你从怀里掏东西了！是不是藏了啥好东西？”
这是要搜身？林舟心里冷笑，面上却露出慌乱：“真没有……我就是个孤儿，爸妈走得早，哪有啥好东西……”
“搜搜不就知道了？”王队长说着就要往里闯。
“住手！”李书记喝止他，然后看向林舟，眼神很深，“林舟，现在是集体时代，有好东西要交公，知道吗？”
“我知道，”林舟低下头，“可我真没有……”
李书记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笑了：“行了，既然没事，那就算了。铁牛他娘要是真好了，让她好好歇着，工分我让人给她记上。”
说完，他转身就走，王队长愣了愣，也赶紧跟了上去。
林舟关上门，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这李书记，比他想的要精明得多。刚才那番话，看似放过他，实则是敲山震虎。
他知道，这事儿没完。
晚上，铁牛兴高采烈地跑过来，说他娘醒了，还能说话了。林舟让他把剩下的阿莫西林拿走，嘱咐他按时喂药。
铁牛千恩万谢地走了，林舟却没心思高兴。他坐在炕沿上，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心里很清楚——想在这个年代“躺赢”，光靠藏着掖着不行，得主动出击，掌握点话语权。
他意念一动，从戒指里摸出那把瑞士军刀，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或许，是时候让这玩意儿派上用场了。
第二天一早，林舟没去后山，而是直接去了生产队的仓库。保管员老张正在清点农具，见了林舟就问：“你咋来了？不去砸矿石？”
“张叔，”林舟笑了笑，“我看队里的锄头、镰刀坏了不少，想帮忙修修。”
老张愣了愣，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堆破烂：“修吧，能修好一件是一件。”
林舟走过去，拿起一把锄头。木柄断了，铁头也卷了刃。他拿出瑞士军刀，打开锉刀，开始打磨铁头。这活儿他在超市仓库干过，熟得很。
没多久，就围过来几个社员，看着林舟手里的“小刀”啧啧称奇。
“这刀啥做的？咋这么快？”
“还能变花样？跟戏法似的！”
林舟没说话，专心打磨。很快，卷刃的铁头就变得锋利如新。他又找了根结实的木棍，用军刀削成合适的长度，钻孔，穿绳，一把崭新的锄头就成了。
“乖乖！”老张看得眼睛都直了，“小舟，你还有这手艺？”
林舟笑了笑：“以前跟我爸学过两手。”
正说着，李书记和王队长走了进来。见了那把新锄头，李书记眼睛一亮：“这是你修的？”
“嗯。”林舟点点头，拿起锄头递过去，“李书记试试。”
李书记接过锄头，挥了两下，脸上露出惊讶：“比新的还好用！”
“林舟，”李书记放下锄头，看着他，“你要是能把这些破烂都修好，我给你记最高工分！”
林舟心里一喜，脸上却很平静：“为集体做贡献，是应该的。”
他知道，这一步走对了。用现代工具解决实际问题，既不会暴露戒指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