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爱神的秘密与女神们降临(1/2)

当门扉在他们身后悄无声息地合拢时,周遭的世界彻底失去了色彩和形态,只剩下一种令神只都头晕目眩的绝对虚无。

时间、空间、光线——所有构成宇宙的基石都仿佛被无情的意志碾碎。

阿芙洛狄忒和阿舒尔立刻从神性中感知到,这里不是传统的空间,没有上下左右之分,也没有时间和光线的概念。

这里是寰宇,众神思维与法则交汇的绝对之境,亦或是世界之外。

他们漂浮在一片深邃而沉默的墨色之中。

这墨色并非黑暗,而是知识的沉淀,是所有法则在寂灭边缘的终极体现。

布里吉德知道,在寰宇中,神只必须保持绝对的神性稳定,否则会被磅礴的法则洪流瞬间撕碎。

她平静地展开神性,周身散发出柔和的、如同羊皮卷上古老文字般的米金色光晕。

这光晕代表着文明的韧性与秩序,形成一个稳定的界域,将她与两个孩子温柔地笼罩其中,如同一个移动的家园。

“母亲,这里……太安静了。”阿芙洛狄忒的美眸闪过一丝深藏的恐惧,声音带着一丝不安的颤动,轻声低语:“这就是寰宇吗?”

她周围那绯红色爱意光芒似乎也收敛了几分,仿佛被这片绝对的虚无所压制。

阿舒尔则紧握着他那柄缠绕着浸泡过狮血的亚麻缠裹的“破城者”战锤,眼神警惕而兴奋,他的战意在虚无中被几何级放大。

猛然间,他兴致勃勃:“母亲!我很喜欢这里,我感受不到法则的压制,只有力量的纯粹!”

他感受到的不是安静,而是法则之间无声的厮杀,是比任何战场都更为原始、更为本质的暴力。

“安静?”布里吉德眼里流转着文明的光辉,轻声纠正,她的声音带着空灵的回响:“这是所有声音的叠加,直到超越了你们能理解的频率,才归于‘静默’。”

话音刚落,她便伸出玉手,指向上方——或者说,指向上方“感觉上”应该存在的位置。

在那里,悬浮着巨大的、如同无数破碎棱镜组成的几何体。

每一个棱镜内部都倒映着一个宏大而具体的法则实体,这些法则在没有距离地彼此碰撞、交织,发出无声的轰鸣,但又被一股不可见的、超越一切的意志所约束。

阿芙洛狄忒和阿舒尔也随之抬头,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法则的万花筒。

不知过了多久,布里吉德意识到前方出现了一扇由纯粹思维之光构成的门扉。

“你们别再东张西望了,收敛心神,我们快到了。”布里吉德的声音里保持着绝对的警惕,叮嘱他们。

她率先走过去,米金色的界域如同破冰船,穿透了思维之门。

阿芙洛狄忒和阿舒尔立刻点头,紧跟而上。

当他们从门扉中走出来后,便正式来到了寰宇的中心。

在阿舒尔与阿芙洛狄忒目瞪口呆地看着这里,从他们的眼眸里倒映着四道原始法则形成的螺旋阶梯。

祂们以完美的几何结构分布在东南西北,连接着无尽的虚无,也象征着宇宙创生的四个原始方向。

就在这时,一道比任何法则具象都要古老、都要深邃的声音,在他们的灵魂深处震撼响起:

“呵呵,每个第一次见到这里的神,都会震惊与惊恐。”

那声音没有语调,没有语言,直接是绝对的理解与意志,不可抗拒地烙印在他们的神识中。

夜母倪克斯从极致幽深的阴影中显现,她站在由凝固的夜质构成的阶梯上。

她的目光深邃如星海,面纱下的唇角微勾,带着洞悉一切的笑意,嫣然一笑:“你便是赫斯提亚的三相之一吗?”

紧接着,那由古树虬结的根脉与温润的玉髓层层叠叠而成的阶梯上,地母盖亚的身影也出现了。

她带着打量的目光,如同审视着一块新生的矿石般盯着布里吉德,“你的名字,隐约有些特殊。”

地母的声音如同风声的呜咽、浪花的拍打、树叶的沙沙,宏大而原始地回荡在整个寰宇中。

布里吉德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轻轻提起裙摆的一端,身体缓慢下蹲,同时双手优雅地在身体两侧摆动,头部微微倾斜,以示对原始神灵的至高敬意:“贵安,夜母和地母。”

阿芙洛狄忒和阿舒尔也立刻故作镇定,收敛了所有情绪,一一向夜母和地母行礼问好。

接着,布里吉德面不改色地看着两位原始神,语气意有所指,将话题引向正轨:“也许吧!可是,现在应该不是讨论我的事情。”

话音一落,夜母和地母挑起眉毛,互相对视一眼,都明白她想要直奔主题的意思,便暂时不再纠结布里吉德的新神性。

当夜母用深邃到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目光,凝视着阿芙洛狄忒时。

她面纱下勾起玩味的弧度,盈盈一笑:“阿芙洛狄忒,随着时间的推移,你应该逐渐恢复了记忆,可你怎么到现在为止还无动于衷?”

地母则目光炯炯,紧盯着阿芙洛狄忒不放,语气尖锐地冷嘲热讽:“难道你……感到恐惧了吗?还是说又在谋划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随着她们的话语落下,布里吉德眼里惊疑不定。

她抿着唇一言不发,只是放在两侧的手,却紧紧握拳,同时内心也泛起了滔天巨浪:“阿芙洛狄忒难道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吗?她难道不仅仅是天父的根源,那么简单吗?”

阿舒尔也察觉到气氛异常不对劲,他担忧地看着阿芙洛狄忒,沉默不语,手中的战锤握得更紧。

阿芙洛狄忒因地母和夜母的直白话语而脸色大变,她睫毛投下的阴影在面颊上颤动,预示着她内心的剧烈不平静。

可转眼间,她的目光中充斥着爱意与温柔的悖论,抬起玉手,把玩着垂落在胸前的金色长发,笑靥如花:“我确实恢复了一些记忆,可关你们什么事?”

她那美神的傲慢瞬间爆发。

话语一转,她轻蔑地扫了夜母和地母一眼,讥笑:“是你们怕了才对,害怕重蹈覆辙,要不然何必说这些无谓的废话呢!”

“你!!” 地母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顿时间横眉竖目。

而后,她勃然大怒地指着阿芙洛狄忒,怒斥:“如果不是赫斯提亚的神性庇佑,你以为你能恢复?原本是让你变得扭曲与混乱,从而顺理成章地变成既定命运那样、可笑、无能又盲目愚昧的女神!”

“呵呵,只可惜没能如你所愿,我亲爱的姐姐!”

阿芙洛狄忒眼波流转地看着地母,戏谑地轻笑:“哦对了,倪克斯姐姐你最清楚,我是他不想要的另一面而已,所以不要再将我与‘他’混合一谈。”

话已至此,夜母彻底明白了阿芙洛狄忒的意思,并阻止了地母想继续反驳的暴怒行为。

她意味深长地笑了:“记住你说的这句话,这样对我们都好,你也不希望让赫斯提亚承受世界的怒火。”

另一边,布里吉德此刻忧心忡忡,她感到胸口一阵刺痛。

她看向阿芙洛狄忒,双手无处安放,声音带着母性的伤感,低声细语:“你还是我的女儿——阿芙洛狄忒吗?”

听到这话后,阿芙洛狄忒的娇躯猛地一僵,那一瞬间,她美神的神性光芒如同被烈风吹拂的火苗,剧烈地颤抖起来。

所有的傲慢和狡黠如同沙筑的城堡般瞬间瓦解。

她忐忑不安地转过身来,所有的伪装都被布里吉德的母爱彻底击碎。

微翘的眼角瞬间染上了猩红,眼里包含着晶莹的泪光,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母亲!

我一直都是您的女儿,只是现在不敢跟您说一些事情,那是我无法跨过去的坎,也是我想要抛弃的记忆……”

“母亲……难道我们之间的亲情,会因此而消失吗?我们母女关系就到此为止了吗?”阿芙洛狄忒泪流满面,身体因过于伤心欲绝而颤抖着,泣不成声。

她周身的绯红色神性光芒开始不稳定地闪烁,仿佛即将被寰宇的虚无吞噬。

“傻孩子,怎么可能呢!”布里吉德用慈爱与母爱的目光,凝视着阿芙洛狄忒,她一步上前,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然后,布里吉德用玉手轻抚着她的头,温婉一笑:“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不可否认的事实!无论如何,你永远都是我的孩子,唯有这一点不会变!”

“嗯嗯嗯!等我愿意面对那些事情,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母亲!”阿芙洛狄忒从布里吉德怀里抬起头,她破涕为笑,但眼角仍带着猩红的痕迹。

那份爱意瞬间驱散了寰宇的寒意,她开始缓缓收束自己不稳定的神性。

在这一片温馨时刻,地母却始终冷眼旁观,嘴角带着一丝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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