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夜母苏醒与三相的秘语(1/2)

另一边的世界之外的寰宇中,那颗巨大的夜色星辰所包裹的黑茧,并非静止不动,而是如同活物般,在虚空中无声地搏动。

每一次律动,都像是在呼吸,将周围无垠的黑暗吸入,又吐出更加纯粹的混沌。

当它膨胀到极致时,终于从中心处,出现了第一道细微的裂痕,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

没有碎裂声,只有无声的崩解。

黑茧如凋零的花瓣般缓缓剥落,露出其内一位婀娜多姿的女神。

她的裙裾并非布料,而是由无数凝固的星辰和流动的星云织就,每当她轻移莲步,裙裾上的星辰便如湖光般摇曳,闪烁着宇宙诞生时的微光。

“终于彻底掌握和同化了【自然法则】,完美掌握了【命运】。”倪克斯目光中充斥着近乎纯粹的愉悦。

她抬手轻抚面纱,面纱下的嘴角微微上扬,泛起一抹淡然却足以令星河失色的微笑。

“倪克斯,你醒的真是时候。你看大地现在的局面,真精彩。”

阿南刻优雅地坐在由黑夜凝结而成的台阶上,顾盼生辉,仿佛她眼中的光芒便是必然的轨迹。

她悠悠一笑,手中把玩着一枚由光与影构成的沙漏,沙子流动的不是时间,而是万物的既定。

赫玛墨涅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平衡因果。

此时,她侧躺在象征黑暗所化的台阶上,伸出右手梳理着垂落在胸前的几缕长发。

她的声音缥缈而空灵,毫无波动地回应:“虽然出现了一丝波澜,不过只要达到既定的命运就好了。”

阿德剌斯忒亚眼中带着狡黠的神色,从倪克斯的夜色中婀娜多姿地走出来。

她的绿发自头顶倾泻而下,不是凡俗草木的单调色泽,倒像是将整座原始森林的光阴揉进了发丝——发尾是新芽初绽时的嫩翡翠色,带着晨露未曦的清透;

发中渐次沉淀为苔衣覆盖的老树根般的沉郁苍绿,每一缕都流转着细碎的银芒。

她停在阿南刻身前,如同探究一株新生的嫩芽般,轻声发问:“赫斯提亚的火焰愈发炽盛,燃烧出了不应有的光芒。

阿南刻,你掌管着万物既定,难道不担心这道火光,会灼伤你编织的命运丝线吗?”

她甚至没有抬头看阿德剌斯忒亚,只是淡淡地回应:“涟漪?那只是石子落入湖面的微小波澜。

只要河水的流向不变,终点就永恒不变。她改变不了多少。”

阿南刻的声音平静得像深渊,这份从容,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能彰显其掌控一切的绝对自信。

阿德剌斯忒亚的身形修长而端庄,裹着一袭由“自然本身”织就的礼裙。

衣料似是春日的晨雾与秋夜的霜华交融,胸口处,金色的麦浪与银白的芦苇交缠。

最中央是一枚青铜天平——左盘盛着破土的新芽,右盘载着凋零的花瓣。

她的眼尾微挑,瞳仁却如深潭映月,幽绿的底色里浮着流动的银纹——与她对视后,会发现有无数交织的藤蔓,藤蔓上缀着极小的叶片,叶纹竟是微缩的星图。

阿德剌斯忒亚微微侧头,眼中的藤蔓仿佛得到了某种滋养,每一片叶片都闪烁着更明亮的光。

她若有所思地轻叹:“原来,是这样……你的冷静,并非源于无惧,而是早已洞悉了结局。”

言语间,既是理解,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对阿南刻过于自信的审视。

这时,赫玛墨涅那缥缈而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的身形在台阶上微微移动,台阶下的黑暗随之泛起涟漪,仿佛被无形的因果线所牵引。

“克洛诺斯所选择便是因,这因已在时间的沙漏中沉淀,无法更改。而现在他即将迎来的,是注定要偿还的果。”

她轻抚着自己垂落的长发,每一缕发丝都像是一条交织的命运线,她所梳理的,并非发丝,而是万物因果的轨迹。

阿南刻将目光投向大地,她的瞳孔深处,是无数星辰般闪烁的命运之线。

她微微一笑,那目光仿佛能穿透时间的迷雾,洞悉一切的既定。

“我看到了,宙斯他们正在从赫斯提亚的圣火中,找到那些被遗忘的法则碎片——六个被囚禁在塔尔塔罗斯深渊中的巨人。”

阿南刻轻轻一挥手,手中把玩的沙漏停止了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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