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野有死麕(1/2)
《河夏情笺》不仅仅收录了谢长河的作品,还有一众文友和名仕点评这些诗画的评语,清一色的都是在支持谢长河,赞美他的做法。
立夏合上了《河夏情笺》。
一口鲜血从她的喉间涌出,吐在了纸面上。
立夏是一个爱诗,爱画的女孩!
可她钟爱的东西,却以这样的方式侮辱了她!
“原来,我爱了一生的是糖里的狗屎啊?”
立夏撕碎了满纸的狗屎,把它们抛向了空中。
纸片像雪花般落下。
立夏绝望的站在这场人造的冰雪里,一边哭,一边笑。
这一刻,她真的成了癫女。
受情伤,被侮辱,被打,被骂,被误解,这些都不算什么。
因为立夏的心中还保有信仰,只要信仰不灭,她就不会被俗世的泥淖埋葬。
谢长河深谙这一点。
他自己没有信仰,所以可以心无负担的把信仰当成凶器来杀人诛心。
立夏痛恨谢长河,但她从来没有痛恨过诗和画。
因为她相信作者可能会无耻,但是作品无辜。
这是一个真正热爱诗画的人最虔诚,最单纯的信仰。
然而,在这一刻,信徒的信仰崩塌了。
立夏被父母按在了媒婆面前,强迫她接受谢长河的求婚。
父亲:“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我和你的母亲已经答应了这门亲事。
如果你不同意,就是不孝!”
母亲:“女儿啊,你都沦落到今天这个样子了!
长河先生不嫌弃你,愿意纳你为妾,你还想怎么样呢?
你不要任性了!”
又来了。
重复了无数遍的说辞,循环了无数代的迂腐。
立夏看着她的父母,由衷的感慨:“是啊,父亲,母亲,女儿究竟是怎么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
问罢,立夏呛出一口鲜血,倒在了地上。
……
谢长河听说了立夏的事情,连夜赶到了立夏家。
“让我和她单独待一会儿吧。”
立夏的父母同意了他的要求,将他和立夏单独留在了房里。
众人退走以后,谢长河默默的注视着躺在白茅铺成的床榻上,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的立夏,伤心欲绝的说:“你自称是我的仰慕者。
喜欢我的诗,喜欢我的画。
我信了。
我以为你是一个知书达理,品貌完美的女孩,单纯,善良,听话,有牺牲精神,愿意为了我奉献一切。
我真的把你当成了我理想的妻子。
我给你写了那么多的诗,画了那么多的画。
你却一点也不珍惜。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让我付出这么多。
你伤透了我的心。”
立夏听见这番话,嘴唇微微颤动。
可是她太虚弱了,张不开嘴说话。
而谢长河却早已被自己的深情感动。
他沉浸在足以把自己都骗过的强烈情绪中,落下了眼泪。
“你还记得我在画室里对你说过的话吗?
女人要卑弱,要屈从。
要乖巧,要奉献。
不能争辩,也不能说‘不’。
这样才会得到男人的疼惜。
我对你说了这么多,把我的心都掏给你了,你却不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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