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远古战场的烙印（1/2）

天旋地转的感觉尚未完全消散，震耳欲聋的喊杀声、能量爆鸣声以及空气中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与焦糊气息便已扑面而来！

姜暮雨猛地稳住身形，发现自己和墨雪正站在一片龟裂的、燃烧着不灭黑色火焰的大地之上。天空是破碎的，呈现出无数道撕裂的血红色裂痕，各种难以名状的、散发着恐怖气息的巨大身影在天空中、大地上惨烈厮杀！

有身披星辰铠甲、挥舞光矛的巨人，有驾驭雷电、喷吐寒冰的狰狞巨兽，有由纯粹阴影构成、不断分化组合的诡异存在，甚至还有如同山脉般移动的、由岩石和熔岩构成的元素生命！它们使用的力量远超姜暮雨的认知，每一次碰撞都让空间震颤、法则哀鸣！

这里，仿佛是某个超乎想象的上古战场的记忆烙印！

“试炼……就是经历这个？”姜暮雨心头凛然。这绝非幻境，那种真实不虚的杀意和法则波动，足以将灵魂孱弱者直接震散！他立刻将“镇源”意境催发到极致，护住自身和墨雪，同时警惕地观察四周。

他们似乎处于战场的边缘，但依旧有流窜的能量余波和破碎的法则碎片如同流星般砸落！姜暮雨不敢怠慢，带着墨雪在破碎的大地上快速移动、闪避。

墨雪似乎也被这宏大的战场景象所震撼，但它的异色瞳眸中除了警惕，更多了一丝……好奇？它似乎能“看”到更多的东西，比如那些交战存在体内流淌的法则轨迹，以及这片战场空间本身那千疮百孔、如同破布般的结构。

“小心！”姜暮雨低喝一声，猛地将墨雪护在身后，同时星辉之笔点出，一道凝练的星光击碎了一块迎面砸来的、燃烧着诡异绿火的岩石碎片。那绿火沾到地面，竟然开始腐蚀空间，发出“滋滋”声响。

这战场的危险程度，超乎想象！

就在这时，前方不远处，一尊被斩断半截身躯、流淌着金色血液的星辰巨人，其残存的头颅忽然转向了姜暮雨的方向，那双如同恒星般的眼眸（虽然已经黯淡）锁定了他！

“异……数……”一个虚弱却依旧威严的声音直接在姜暮雨脑海炸响，“沾染‘时’与‘乱’的气息……干扰……战局……”

巨人残存的半只手臂，竟然凝聚起最后一丝星光，化作一柄破灭长矛，带着同归于尽的气势，朝着姜暮雨猛地掷来！

这一击，虽然远不及巨人全盛时期，但其中蕴含的星辰破灭之意和那股不屈的战魂意志，足以对现在的姜暮雨造成致命威胁！

躲不开！这片空间被交战余波搅得混乱不堪，难以进行有效的空间移动！

“墨雪！”姜暮雨急喝。

几乎在他出声的同时，墨雪从他身后跃出！它没有去硬撼那星光长矛，而是对着长矛飞来的轨迹，以及那片区域的空间结构，发出了尖锐的叫声！

“溯乱！”

这一次，墨雪的力量并非扩散，而是高度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