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探秘:被替换的公主与青鸾镜(1/2)
初步沟通后,金器中的悲伤意念暂时沉寂,但姜暮雨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必须找到真相,才能从根本上化解这份跨越千年的执念。接下来的几天,他调动了所有能调动的资源——便利店的古籍收藏、协会的加密历史档案、甚至通过陈馆长接触到了博物馆内部的考古资料库。
目标:唐代那位据记载葬于此套金器的“永嘉公主”。
查阅正史,记载寥寥:永嘉公主,唐高宗与某妃嫔所出,早年夭折,追封公主,以礼厚葬。生母早逝,生平不详。出土的金器奢华,符合公主规格,似乎并无不妥。
但野史、笔记小说和地方志的零星记载,却拼凑出另一个令人心惊的版本。
其中一部晚唐笔记残卷提及:“……高宗朝,有宫人李氏,姿容肖似某妃,诞一女,未名而妃殁。帝怜之,欲养于中宫,然中宫善妒……后此女忽‘病夭’,帝悲,以公主礼葬之,厚赙。然有宫人私语,所见葬仪之女,年岁稍长,非襁褓婴孩也……”
另一份前朝地方志的鬼神篇则模糊记载:“……北邙山南,有古冢,夜闻女子啼,自称‘非永嘉’。乡人掘之,得残镜半面,背面刻青鸾,触之冰寒,置于室中,常有异香,然不久即家宅不宁,复埋之……”
宫人李氏?未名而夭?葬仪之女年岁不符?“非永嘉”?青鸾镜?
线索逐渐串联!
一个大胆的推测浮现在姜暮雨脑海:真正的永嘉公主(可能是婴儿时期)或许早夭,但皇帝为了某种原因(安抚生母家族?维护皇室颜面?),秘密寻找到一个年龄相仿、容貌相似的女孩(宫人李氏之女?)作为“替代品”,养在深宫,并赋予“永嘉公主”的身份。这个替代品公主在宫中长大,可能并不知晓自己真实身世,或者知晓却无法反抗。然而,在她少年或青年时期,因为某种变故(可能是政治斗争、后宫倾轧,或者真实的永嘉公主生母家族发现了真相),这位“假公主”被迫“病夭”,并以“永嘉公主”的名义被厚葬!她至死都顶着别人的名字和身份,甚至连死亡都是为了成全一个谎言!
而那面“青鸾镜”,很可能是这位替代品公主生前珍爱或能证明其真实身份(比如生母遗物?)的物品,随葬后被偶然挖出,又因其蕴含的执念而导致异常,最终被重新埋藏。
如果这个推测属实,那么博物馆金器中的执念,就不仅仅是悲伤,更是对被剥夺身份、被强行抹去自我存在的滔天冤屈与不甘!她抗拒被作为“永嘉公主”的象征展示,是因为那根本不是她!她在呐喊:“我不是她!”
要为她“正名”,安抚其魂,关键可能就在于找到那面能证明她真实身份或与她有深切联系的青鸾镜,或者找到其他能揭示这段替身历史的证据,让她被掩埋的真实身份得以昭示,哪怕只是在有限的范围内。
“北邙山南……古冢……”姜暮雨看着地方志的记载。北邙山是历代墓葬区,范围极广,历经变迁,古冢位置早已难寻。但结合博物馆出土金器的墓葬位置(位于北邙山余脉)和野史传闻,那个“夜闻女子啼”的古冢,很可能就是这位替代品公主真正的、最初的可能更简陋的葬身之地?后来才被迁葬或与“永嘉公主”的衣冠冢混淆?
需要更精确的定位。
姜暮雨想到了一个方法。既然金器中的执念与公主魂魄紧密相连,或许可以通过与执念的深度沟通,借助其与本体(骨骸或最初葬地)的潜在联系,进行反向感应和定位。
当晚,他再次来到博物馆展厅。
这一次,他做了更充分的准备。不仅带上了用于稳定和沟通的符箓,还让红宝和墨雪在旁护法,以防沟通中出现意外反噬。
他直接盘膝坐在展柜前,双手结印,将灵觉与“镇源”意境提升到极致,如同最温柔的触手,缓缓探向金器内部那沉寂的悲伤核心。
“我知道你的痛苦了。”他的意念如同涓涓细流,传递过去,“你并非‘永嘉’,你有自己的名字和人生,却被无情剥夺。你想找回自己,对吗?”
沉寂的意念核心微微波动了一下,仿佛冰封的湖面裂开了一道缝隙。
姜暮雨继续引导:“告诉我,能证明你真实身份的东西……比如,一面镜子?背面刻着青鸾的镜子?它在哪里?或者,你最初长眠的地方,有什么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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