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担忧(2/2)
其实她心里清楚,这次中毒没那么简单。陈晓明他们走后,她在新房待得无聊,随手摘了几枚葡萄,谁知机械蜂带的曼陀罗花粉早附着在果实上。更糟的是,她对麻醉类药物过敏,所以兰紫辞走后,她又在医院养了几天,直到周末四肢无力感才好转些。
她走到窗边,望着外面出神,自己也说不清在想什么。
下午兰紫辞带助理来时,霍尘惊得轻呼一声。那助理是个看起来格外单纯的小男孩,一脸天真模样。有这样的助理,兰紫辞怕是坐不稳兰氏掌舵人的位子。
“你还是换人吧。”霍尘直言。
兰紫辞却摇头:“以前被一个叫李智闲的心术师坑惨了,再也不信旁人了。”
他回绝得干脆,霍尘只好叹气。
她又想起贡青厓接手的案子,不知会不会真对自己不利。这事还牵扯着兰紫辞——李智闲曾是他的家庭教师。
“我让贡青厓撤销案子。”兰紫辞说。
霍尘笑了笑,没接话。她清楚,兰家未必肯放过自己。明天就要开庭,无数指控等着她,大多和“风之影”有关。她不解的是,许多国家都有类似案件,偏要揪着她不放。
不二市的医院静悄悄的,外面风吹进来,带着凉意。霍尘拢了拢衣襟:“天凉下来了。”
兰紫辞点头:“你刚从热带回来,忘了?立秋过后,自然会凉。”
“紫辞,”霍尘忽然岔开话题,“还记得在天文台看日昝吗?”
兰紫辞脸色暗了暗。天文台的井惠琴烧毁了井志明的日记,他父亲兰耒也因此获刑,大约今年春节前都出不来。他去探过监,那间又脏又窄的牢房里,曾经一身英雄气概的兰耒早已没了模样。听狱警说,入狱第一天就被牢头下马威,手下把他打得半死,旁人都当没看见。
霍尘看着兰紫辞懵懂的样子,更添担忧。兰耒性子烈如火,出狱后怕是要报复,到时候难免伤及无辜。她只盼着能太平无事,可兰耒出狱是迟早的事,落到他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
风又起了,吹动窗帘边角。霍尘望着窗外,心里像压着块石头,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