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大人物的话(1/2)
罗秀放下终端,也顺手将裸眼立体全息眼罩搁在一旁。
那道指令,像是元首那边派来的人传达的。通信兵还在,正等着罗秀从模拟场景中抽离。罗秀松了口气,望向那通信兵——每次遇到危险,这通信兵似乎都能先知。
他究竟是什么人?
对罗秀而言,不重要。他是军人,服从是天职。记得将军在年会上曾拍着他的肩说:“你别急呀。”将军知道,他早烦透了这种悬而未决。
罗秀也说不清自己该干什么。他出身普通,父亲是钢厂工人,唯一的遗憾是母亲早逝——她因食道癌没能留住。后来他当海军,一门心思扑在“时光门”的寻找上,总盼着能拿到通往另一个空间的钥匙。
他总觉得自己不是个好孩子,想借这机会弥补遗憾。多想让母亲看看如今的自己,能好好抱抱她,为当年的叛逆说声“对不起”。
海军训练时,他明知单靠一个氧气瓶过不了关,最终还是拽住战友潜入水中,抢了对方的氧气。他合格了,却也看清:考验人心,不如直面人性。
如今流行“三个学派说”。
那次重大灾害后,人类在联合国召开反思大会,专家齐聚一堂,商榷人类未来的去向。医学部的柳志先开口,用数据泼了盆冷水:“别想着往外走了。医学再昌明,人类保胎技术再先进,真到了要选机会的时候,我们能走多远?最终不过是化为大气层里的灰尘。”
地理学家毛勒也反对挖地球建掩体。“从地理上讲,去地心生活首先就没光。”他顿了顿,语气沉下来,“等总物资耗完,海水会顺着隧道猛灌而入,炽热的岩浆把大家紧紧裹住——列位,这就成了香喷喷、用泥土包裹的烧鸡。”
联合国星际开发总署长西德来了气:“毛勒先生,看来尖锐的矿岩还没磨平您的棱角。”他总对毛勒不甘心,“说句实在话,失去舒服指数,一切都是扯淡。外头都四十五度了,列位——”他指着大伙头顶的吊扇,“要我关掉吗,毛勒?”西德最怕热,“所以这地心掩体,我第一个不答应。”
毛勒抽着雪茄,烟雾缭绕中,有个女人咳了起来。西德瞪了她一眼,毛勒便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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