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暖橘融霸(1/2)
温软执守,岁月安和。
王室宫宴的酒香尚未散尽,夜色已漫过宫墙,将御花园的亭台楼阁浸得静谧。上官砚屿跟着王子赴宴贺寿,席间推杯换盏,盛情难却下饮了不少酒,醉意沉沉间只觉脚步发轻,被侍从搀扶着往王子安排的偏殿走去。今日恰逢父王寿辰,王子一早便借口宫中值守人手紧缺,将郡主身边的贴身侍从、宫娥尽数调去忙活琐事,只留她一人在偏殿等候,这般刻意的安排,郡主心底明镜似的,指尖攥着暖帕,眼底藏着几分忐忑与期许。
她自嫁入上官家,始终恪守本分,维系着婚姻的体面,却也清楚两人之间隔着过往的芥蒂,上官砚屿眼底的疏离从未真正消散。身为王室旁支,她毕生所求不过是一段安稳的婚姻,借这份联结站稳脚跟,往后岁月平顺,子嗣安康,便已足够。那些新婚夜的不甘与醋意,早已在日复一日的克制中沉淀,只剩对平稳生活的执着期盼,此刻王子递来的独处契机,是她为数不多能拉近彼此距离的机会,纵有忐忑,亦愿全力奔赴。
侍从将上官砚屿送至偏殿榻前便躬身退去,殿门轻阖,隔绝了外界的声响,只剩室内暧昧的静谧。郡主缓步上前,见他斜倚在榻上,眉眼微蹙,酒后的脸颊泛着薄红,呼吸沉缓,一身常服沾染了酒气,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角。她轻手轻脚褪去他的外袍,取来温热的帕子,细细擦拭他的脸颊与指尖,动作轻柔得似怕惊扰了他。
上官砚屿醉意昏沉间,只觉周身萦绕着一股清淡的香气,暖意包裹周身,烦躁的酒意渐渐舒缓,眉宇不自觉舒展。郡主守在榻边,见他睡得安稳,心底泛起几分柔软,目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温柔。她知晓他心底曾有旁人,也明白这段婚姻始于权力联结,可日子终究要过下去,她不求轰轰烈烈的深情,只求往后能相敬如宾,安稳度日,若能换来他几分真心,便是万幸。
夜半时分,上官砚屿酒意渐醒,头痛欲裂间缓缓睁开眼,朦胧光影里,见一道纤细的身影坐在榻边,正微微俯身,指尖轻柔地为他梳理额前凌乱的发丝。指尖的触感温软细腻,带着淡淡的馨香,郡主垂着眼帘,长睫轻颤,神情专注而温柔,眼底的情愫真切得藏不住,没有半分王室郡主的傲气,只剩小女儿的温婉缱绻。
他浑身一僵,瞬间清醒了大半,怔怔地望着她的侧脸,心底翻涌起复杂的波澜。过往种种画面掠过脑海,新婚夜的疏离,宴间的客套,还有那些藏在心底的过往惦念,此刻在她温软的动作面前,竟渐渐淡去了棱角。他忽然读懂了她眼底的隐忍与期盼,读懂了她日复一日的恪守与温柔,她所求的不过是一份安稳的婚姻,一份踏实的依靠,而自己,却始终被过往牵绊,忽略了眼前人的真心。
郡主察觉他醒了,动作蓦地一顿,脸颊泛起薄红,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收回手,起身垂眸道:“你醒了?酒后头痛难免,我去给你倒杯醒酒茶。”话音未落,手腕却被他轻轻攥住,力道温和,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笃定。
上官砚屿坐起身,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却格外清晰:“不必忙了。”他望着她眼底的忐忑,心底泛起几分愧疚,过往的疏离终究是委屈了她。他松开她的手腕,指尖不自觉拂过她鬓边的碎发,动作自然而温柔,“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郡主眼眶微热,鼻尖发酸,积压许久的委屈与不甘瞬间涌上心头,却又被突如其来的温柔抚平。她抬眸望他,见他眼底没了往日的疏离,多了几分真切的温和,心头的忐忑渐渐消散,只剩满心的安稳。她轻轻摇头,声音轻柔:“夫妻之间,本就该相互扶持,谈不上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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