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闹剧横生(1/2)

辱言戳痛,体面难撑。

百日宴的暖意尚未散尽,贡鲜满心沉郁地离席,独自站在宫苑回廊下透气,晚风微凉,却吹不散心底的憋闷。上官家的荣光刺眼,贡家的落寞难掩,上官牧野方才的敲打仍在耳畔回响,每一句都戳中他的痛处,让他愈发焦灼接回霍尘的事。

身后脚步声渐近,不用回头,贡鲜也知晓是上官牧野。他回身而立,神色冷淡,未等开口,便听见上官牧野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贡大人怎么独自在此吹风?这般喜庆场合,该多热闹才是。”话落,目光扫过贡鲜紧绷的侧脸,眼底暗露讥讽,话锋陡然一转,“说起来,听闻贡大人有位公子,怎么今日这般重要的场合,未曾见他前来?若是带来见见世面,沾沾犬孙的福气,也是极好的。”

这话字字带刺,明着问养子,实则故意揭贡鲜的短。贡鲜未婚抱养贡金,本就不算世家正统传承,且贡金相貌粗俗,言行粗钝,毫无世家子弟的矜贵气度,与上官砚屿的温润挺拔、沉稳通透比起来,简直云泥之别,向来是贡鲜不愿提及的隐痛。上官牧野刻意提及,便是要当众让他出丑,踩低贡家颜面。

贡鲜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翻涌着怒意,指尖攥得发白,声音冷硬:“小儿顽劣粗鄙,登不得大雅之堂,就不前来叨扰喜庆了。”

上官牧野笑意更甚,语气愈发轻慢:“话可不能这么说,都是世家子弟,纵使资质寻常,也该多历练才是。再说,贡家日后还要靠他支撑,总藏着掖着,如何能担起家族重任?倒是比不上犬子砚屿,更遑论犬孙谨弈,往后的前程,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这番话极尽羞辱,不仅贬损贡金,更暗讽贡家后继无人、终将没落。贡鲜怒火中烧,胸腔憋闷得几乎要炸开,正欲开口反驳,一道粗声粗气的声音传来:“父亲!我来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贡金身着不合身的华贵衣袍,身材壮硕,面容粗糙,眉宇间带着几分局促笨拙,步伐急促地走来,衣袍下摆蹭得满是灰尘,与周围精致华贵的氛围格格不入。他本是听闻父亲在此,特意赶来请安,却不知刚好撞入这场难堪的对峙。

上官牧野眼底的讥讽毫不掩饰,故意放大声音:“这位便是贡公子?果然……与众不同。”话未说完,语气里的轻视已溢于言表,周围闻声看来的宾客也纷纷侧目,眼神里满是打量与笑意,让贡鲜脸颊发烫,难堪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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