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棒梗偷鸡(上):祸起(1/2)

初秋的风卷着槐树叶,在四合院的青砖地上扫出沙沙声响。王建国蹲在自家窗台下,手里拿着块刚打磨好的特种钢片——这是他用火种源能量初步处理过的材料,边缘锋利得能轻松划开纸片,却又带着韧性,弯折九十度也不断。他正琢磨着用这材料给轧钢厂的老车床做个配件,忽然听见中院传来一阵压抑的争执声,夹杂着贾张氏尖利的抱怨。

“……家里米缸都见底了,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总不能让孩子饿着吧?你就不能跟厂里说说,预支这个月的工资?”贾张氏的声音隔着墙传过来,带着哭腔又透着蛮横。

“我跟厂长提过了,可厂里有规定,哪能说预支就预支?”秦淮茹的声音里满是无奈,“再说傻柱那点工资,刚够咱们仨吃饭,哪还有富余……”

王建国挑了挑眉。贾家的日子紧巴是真的,但贾张氏向来好吃懒做,秦淮茹又总想着从傻柱那里“借”东西,真饿到孩子的份上,倒未必。他正想着,就见棒梗溜着墙根从中院走出来,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盯着前院三大爷家的鸡窝直咽口水。

三大爷阎埠贵最近迷上了养鸡,说是“搞副业”,每天数着鸡蛋比数钱还上心,鸡窝搭得结实,还用铁丝缠了圈,生怕被偷。可棒梗这眼神,明摆着没安好心。王建国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继续打磨钢片,心里却有了数。

傍晚时分,四合院飘起饭菜香。傻柱端着两碗白面馒头从食堂回来,刚走到中院,就被秦淮茹拦了下来。“傻柱,你看……”她眼圈红红的,指了指屋里,“棒梗说头晕,怕是饿坏了……”

傻柱是个软心肠,一听这话立马把一碗馒头塞给她:“拿着!孩子要紧,不够我再去打!”秦淮茹千恩万谢地接了,转身进了屋,却没注意棒梗正猫着腰从后门溜出去,直奔前院。

王建国站在自家门口,看得一清二楚。棒梗踮着脚摸到三大爷的鸡窝旁,从怀里掏出块碎砖头,小心翼翼地砸开铁丝的缝隙,伸手抓出只最肥的芦花鸡。那鸡扑腾了两下,被他死死捂住嘴,飞快地往院外跑。

“抓小偷啊!有人偷鸡啦!”三大爷的声音突然炸响,他刚从外面遛弯回来,正好撞见这一幕,手里的烟袋锅子都扔了,拔腿就追。

棒梗吓得魂飞魄散,把鸡往墙根一塞,自己钻进胡同拐角没了影。三大爷追到墙根,看着那只吓得瑟瑟发抖的芦花鸡,气得直跺脚:“好啊!敢偷到我阎埠贵头上!看我不找出是谁家的小兔崽子干的!”

院里的人都被惊动了,纷纷出来看热闹。贾张氏第一个冲出来,叉着腰喊:“谁啊这么缺德?偷鸡摸狗的,别是手痒了吧!” 易中海慢悠悠地走出来,背着手说:“老阎,先别急,仔细看看,有没有留下啥线索?” 刘海中则摆出副领导架子:“肯定是院里的人干的!搜!谁家今晚炖鸡,谁家就是贼!”

王建国靠在门框上,冷眼看着这出戏。他看到秦淮茹站在门口,脸色发白,眼神躲闪;看到棒梗缩在贾家门口的槐树后,大气不敢出;更看到傻柱急得直搓手,一个劲劝:“三大爷您消消气,要不我赔您一只?”

三大爷哪肯罢休,梗着脖子喊:“赔?我要的是公道!这鸡我养了三个月,马上就要下蛋了!今天必须查出来,不然以后这院里还不得翻天?” 说着就要往各家屋里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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