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十年末期:风向转变(1/2)

王建国站在四合院门口,指尖划过斑驳的门环,铜绿蹭在指腹上,带着岁月的涩味。十年光阴像檐角的雨水,顺着青瓦缝隙淌成了河,把院里的鸡飞狗跳冲刷得模糊,却在他眼底沉淀出愈发清晰的光。

身后传来阎埠贵的算盘声,“噼里啪啦”响得比往年急了些——这位三大爷正扒着门框,盯着他手里的牛皮纸包,喉结动了动:“建国啊,你这包袱里裹的啥?听雨水说,你要去南边?”王建国回头时,正撞见他往兜里塞算盘的小动作,指缝里还夹着半张没算完的账单。

“去深圳。”王建国拍了拍包袱,声音里裹着压不住的劲,“那边开了特区,政策活泛,适合搞技术转化。”他没说的是,系统空间里那批基于火种源改良的新能源电池技术,早就等不及要落地了。

“深圳?”阎埠贵的算盘珠子“咔嗒”卡住,“听说那儿跟咱这儿不一样,遍地是机会,也遍地是坑。你三大爷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多,要不……”

“三大爷,”王建国笑着打断,从包里摸出两包红糖递过去,“我走后,我家那棵石榴树麻烦您多照看。等结果了,您摘着吃。”红糖是托人从供销社抢的紧俏货,阎埠贵眼睛一亮,算盘声立马变得欢快,连说“好说好说”,却没注意王建国转身时,嘴角勾起的弧度里藏着的锋芒。

穿过中院时,正撞见秦淮茹蹲在墙根择菜,枯黄的白菜叶堆了一地,她抬头看见王建国,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声音哑哑的:“建国,听说你要走?”这些年她老得快,眼角的皱纹比院里的老槐树年轮还密,当年的精明劲儿被生活磨成了挥之不去的愁苦。

王建国“嗯”了一声,脚步没停。他还记得去年冬天,秦淮茹找何雨水借钱给棒梗还债,被雨水一句“路是自己选的”堵回来时,那灰败的脸色。有些债,不是红糖和石榴能抹平的。

“带上棒梗吧?”秦淮茹突然拔高声音,手里的烂菜叶被攥得发皱,“他知道错了,在厂里学车床呢,手脚麻利……”

“秦姨,”王建国终于停下,回头看她,眼神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护城河,“棒梗的错,得他自己扛。您要是真为他好,让他把牢里那两年学会的规矩记牢了。”

秦淮茹的手僵在半空,看着王建国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突然抓起一把烂菜叶狠狠砸在地上,却没力气骂出声——这些年,她早就骂不动了。棒梗刑满释放后在汽修厂当学徒,三天两头跟人打架,工资还不够赔医药费,她这把老骨头,早就被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

北院的刘海中家倒是安静,门虚掩着,能看见他儿子刘光天在院里劈柴,斧头抡得老高,却总劈在同一个地方。刘海中坐在屋檐下抽旱烟,烟锅子“滋滋”响,见王建国路过,眼皮都没抬——当年那个总爱端着“领导架子”的二大爷,早就被下放到车间当工人,腰杆再也没挺直过。

倒是聋老太的屋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点煤油灯的光。王建国脚步微顿,系统提示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检测到微弱能量波动,来源:聋老太居所】。他不动声色地瞥了眼门环,那枚黄铜环上刻着的花纹,竟与去年截获的敌特联络器上的纹路隐隐相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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