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试探敌特:聋老太的反应(1/2)

王建国蹲在院门口的老槐树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那枚磨得发亮的铜制哨子——那是父亲留给他的遗物,哨声尖锐,能穿透百米外的嘈杂。此刻他没吹哨,只是望着中院那扇虚掩的木门,门后是聋老太的住处。

三天前,他在轧钢厂废料堆里“捡”到了块特殊的金属片。不是厂里常用的碳钢,泛着种冷冽的银灰色,边缘刻着串细密的纹路,倒像是某种密码符号。杨厂长看过后只说“没见过”,却在转身时悄悄往他手里塞了张纸条:“聋老太房檐下第三块砖,留意。”

这会正是午后,院里静得能听见墙根草被晒卷的声响。傻柱在厨房乒乒乓乓剁肉馅,秦淮茹的脚步声从东厢房挪到中院,又被聋老太屋里飘出的咳嗽声截住——“淮茹啊,帮我倒杯凉白开,这天燥得很。”

王建国借着系鞋带的动作,眼角余光扫过聋老太的房檐。青灰色的瓦片排列整齐,第三块砖果然比别处松动些,砖缝里还卡着半片干枯的槐树叶。他想起杨厂长纸条上的后半句:“扔块石头,看砖动不动。”

口袋里的小石子是今早特意捡的,棱角被磨得圆滑。他假装拍掉裤腿上的土,手腕轻扬,石子带着风擦过傻柱家的窗棂,“咚”一声撞在聋老太的后墙根。

几乎是同时,中院那扇虚掩的木门动了一下。不是被风吹的,是有人从里面往外推了半寸,又迅速合上,快得像错觉。但王建国看清了,门缝里闪过一道极快的影子,不是拐杖,是某种金属物件的反光。

“谁啊?”聋老太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惯常的沙哑,“是不是建国?过来帮我看看这线团怎么解,老婆子眼神不济事了。”

王建国起身时,正撞见秦淮茹端着水杯出来,脸上带着点异样的红:“建国,老太叫你呢。”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带子,“刚才那声响是你弄的?”

“嗯,踢到石头了。”王建国往中院走,路过房檐时故意放慢脚步。第三块砖纹丝不动,卡着的槐树叶却没了影。他心里一凛——刚才那瞬间,足够有人从砖后取走东西了。

聋老太坐在靠窗的藤椅上,手里捏着团缠成乱麻的棉线,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脸上,皱纹里的阴影忽明忽暗。“你看这线,越解越乱。”她把线团往王建国面前推,枯瘦的手指关节突出,“跟院里这些事似的,缠不清。”

王建国低头解线,鼻尖萦绕着股淡淡的煤油味。不是灶房的煤油灯味,更像是……机械零件上的防锈油。他指尖顿了顿,余光瞥见墙角的旧木箱,箱盖缝隙里露出半截黑色的管子,形状像极了父亲遗留的那把信号枪的枪管。

“老太,您这线是要纳鞋底?”他故意扯动线头,线团滚到地上,骨碌碌撞向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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