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拿捏三大爷:破他算计(1/2)

王建国蹲在自家门槛上,手里转着根柳条,看着阎埠贵佝偻着腰从院门口进来。老头腋下夹着个布包,脚步轻快,嘴角噙着笑,眼角的皱纹里都透着股精打细算的得意——不用问,准是又从哪儿捞了点小便宜。

“建国,忙着呢?”阎埠贵路过时停了脚,眼睛在王建国手里的柳条上打了个转,又瞟向他家窗台上晒着的几串干辣椒,算盘珠子在心里噼啪响:这辣椒晒得够干,串得也匀,要是能讨两串回去,炖白菜时放半个,能省不少调料钱。

王建国抬头,扯了扯嘴角:“三大爷,刚从外面回来?看您这高兴劲儿,是不是又算赢了谁?”

阎埠贵干咳两声,脸上的笑收了收,摆出长辈的架子:“小孩子家懂什么,我这是去给街道办送报表,顺便帮李大妈算了笔账——她那点退休金,被我这么一规划,每月能多存三分钱呢。”

“哦?”王建国挑眉,手里的柳条停了,“三分钱?那可不少了。对了三大爷,前阵子您借我家的那盒火柴,记得不?我妈说做饭时找不着,您用完给送回来呗?”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那盒火柴他早用光了,盒皮都被他拆开,剪成了小块当记账本的衬纸——哪还记得这茬。他眼珠一转,叹口气:“嗨,瞧我这记性!那天用完就想还,偏巧被你二大爷叫去说事,转头就忘了。这样,等会儿我回去找找,要是找着了,立马给你送过来。”

“成。”王建国点头,视线越过他,看向院中间的自来水龙头,“对了三大爷,昨天我看见棒梗在您家门口转悠,手里还攥着个弹弓,您家那只老母鸡没受惊吧?”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他家那只芦花鸡正下蛋呢,一天一个,他宝贝得跟什么似的,昨晚特意关在了鸡笼最里面。这小兔崽子敢打他鸡的主意?他眼底掠过一丝厉色,嘴上却哼道:“那小子敢!有我在,他动不了我家鸡一根毛。”

王建国没接话,低头用柳条在地上划着圈,慢悠悠地说:“也是。不过话说回来,三大爷,您前几天给我讲的那个‘一分钱掰成八瓣花’的道理,我想了想,觉得挺对。就像上次您帮许大茂修收音机,收了他五毛钱手工费,还让他管了顿饭,这账算得,啧啧,真是绝了。”

阎埠贵的脸腾地红了。那事他做得隐蔽,本以为没人知道——许大茂那台收音机明明只是接触不良,他故意说得多严重,不仅要了手工费,还蹭了顿带肉星的炸酱面。这小王建国怎么知道的?

“你……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阎埠贵有些慌,声音都提高了半分,“我那是帮他大忙!那收音机要是烧坏了,再买台新的,不得花十块八块?我这是帮他省钱!”

“是是是,三大爷说得对。”王建国顺着他的话头,突然话锋一转,“对了,昨天我去轧钢厂,听见杨厂长跟会计说,这个月的夜班补助要涨了,从每晚两毛涨到四毛。三大爷,您不是总说想找个夜班的活吗?这机会不错啊。”

阎埠贵的眼睛瞬间亮了。四毛!每晚四毛,一个月就是十二块,顶他半个月的工资了!他往前凑了两步:“真的?杨厂长真这么说?”

“嗯,”王建国点头,看着他急切的样子,心里冷笑,“不过杨厂长说,这活得找个手脚干净、记性好的——上次仓库丢了两卷铁丝,到现在还没查清呢,他怕再出岔子。”

阎埠贵的热情顿时降了一半。手脚干净?他上次帮仓库管理员算账,顺手揣了根铁钉回来,这事没外人知道啊……难道王建国看见了?他心里七上八下,嘴上却硬撑:“那肯定得找靠谱的!我阎埠贵虽说爱算账,但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从没拿过公家一针一线!”

“那是,三大爷的名声,院里谁不知道。”王建国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对了,刚才我看见傻柱从外面买了二斤五花肉回来,说是要给秦淮茹送过去。您说也是,棒梗都快上学了,秦淮茹还总让傻柱贴补,这日子过得,也太精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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