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楔子：魂落解放年（1/2）

红柿子保险为您提供脑子寄存服务。

整体年龄不是那么明确，这里可能会与各位读者理解到的有差别，希望大家可以指正。有些人物的出场时间会和影视剧有出入，勿喜勿喷。

后颈的钝痛还没褪去，王建国在一阵呛人的煤烟味里睁开眼。

土坯墙上糊着的旧报纸已经泛黄发脆，角落里结着蛛网，屋顶垂下的灯绳缠着几圈胶布，灯泡蒙着层灰，亮得昏昏沉沉。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铺着粗麻布褥子，磨得他皮肤发紧。

这不是他的实验室。

他记得自己正盯着监测屏上的核聚变反应曲线，连续熬了七十二小时的眼睛突然一黑，再睁眼，世界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建国，你可算醒了！”一个略显沙哑的女声撞进耳朵，门帘被掀开，进来个穿着蓝布褂子的中年女人，眼角有细密的皱纹，手里端着个豁口的粗瓷碗，“快，趁热把这碗米汤喝了。昨天跟后院二柱子抢滚铁环，脑袋磕在石阶上，烧得直说胡话，可把娘吓坏了。”

女人的手粗糙却暖和，探了探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松了口气：“烧退了就好。你这孩子，多大了还跟人抢东西？你爹在轧钢厂累死累活挣工分，可不是让你这么折腾的。”

轧钢厂？工分？

陌生的记忆碎片像潮水般涌进脑海——夏国，解放初期，红星四合院，十岁的王建国，父母健在，还有个弟弟妹妹。而他自己，一个二十一世纪的能源物理学家，竟在一场实验事故后，重生在了这个平行时空的同名孩童身上。

王建国张了张嘴，想说话，喉咙却干得发疼，只能发出细碎的气音。女人赶紧把碗递到他嘴边，温热的米汤滑进喉咙，带着点淡淡的米香，熨帖了五脏六腑。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女人笑着擦了擦他的嘴角，“一会儿让你弟把铁环给二柱子送回去，咱不跟他一般见识。”

铁环？王建国脑子里“嗡”的一声，更多记忆冒了出来。这院子叫红星四合院，分前中后三院，住着十几户人家。而他昨天磕破头的地方，就在中院那棵老槐树下——那地方，也是记忆里无数闹剧开场的舞台。

“娘，”他终于挤出声音，带着孩童的稚嫩，却藏不住一丝颤抖，“院里……是不是住着傻柱？”

女人愣了一下，纳鞋底的手顿了顿：“你这孩子睡糊涂了？傻柱不就住咱对门吗？昨天还是他把你背回来的，你爹下班回来还特意去谢了人家。”

对门？

王建国僵硬地转过头，看向窗外。隔着糊纸的窗户，能隐约看到对面屋子的门开着，一个壮实的青年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那背影，那架势，不是记忆里那个对秦淮茹一家掏心掏肺的“傻柱”何雨柱，又是谁？

心脏猛地一缩，王建国的目光扫过中院——东厢房门口，一个戴眼镜的瘦老头正蹲在地上，拿着个小本本写写画画，手指在上面点来点去，活像在盘算着什么。是阎埠贵，那个把一分钱掰成八瓣花的三大爷。

再看正房，门口坐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老头，手里端着搪瓷缸子，见他望过来，还和善地笑了笑，点了点头。是易中海，一大爷，那个看似德高望重，实则满肚子算计的伪君子。

后院方向传来呵斥声，一个穿着工装的男人叉着腰骂道：“……说了让你把墙根的杂草拔了，耳朵聋了？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二大爷！”不用想也知道，是官迷心窍的刘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