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易中海的忌惮:开始防着王建国(1/2)

轧钢厂的蒸汽管道改造项目提前半个月竣工那天,杨厂长亲自带着技术员来验收。看着压力表上稳定的数值,听着管道里流畅的气流声,他拍着王父的肩膀大笑:“老王,你这技术是真过硬!就这改造方案,至少能给厂里省下半年的煤钱!”

王父憨厚地笑着,眼角却瞟向站在不远处的王建国。这方案明面上是他牵头,实则大半细节都来自儿子半夜“画着玩”的草图——那些奇思妙想的阀门设计、气流导向计算,连总工程师都赞不绝口,说有股子“超前的巧劲”。

人群里,易中海的脸色有些复杂。他作为车间的老钳工,也参与了项目收尾,自然看得出这方案的精妙。可越精妙,他心里越不是滋味。王建国这孩子,从半年前那个怯生生的模样,变成如今连厂长都要另眼相看的“小诸葛”,这速度快得让他心慌。

更让他不安的是,上次被王建国当众戳穿拉偏架后,院里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以前他说一不二,全院大会上咳嗽一声都没人敢吱声,可现在,阎埠贵总在背地里算他的“养老账”,刘海中更是借着“公平”的由头处处抬杠,连傻柱都开始对他的话打折扣——这一切,都始于王建国那次毫不留情的拆台。

“易师傅,这次改造你也辛苦了。”王父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易中海回过神,挤出笑容:“应该的,都是为厂里做贡献。”他瞥了眼王建国,见那孩子正低头跟技术员说着什么,语气条理清晰,完全不像个十岁孩童,心头的阴霾又重了几分。

晚上回到四合院,易中海刚进门就看到阎埠贵蹲在门槛上抽烟,眼神直往中院瞟。“一大爷,回来啦?”阎埠贵弹了弹烟灰,“刚才见建国那孩子拎着个布包出去了,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的啥。”

易中海心里一动:“你看见往哪去了?”

“好像是往东边胡同口,”阎埠贵咂咂嘴,“这孩子最近可真忙,又是去厂长办公室,又是跟技术员打交道,比咱们这些上班的还忙。”他话里有话,显然也对王建国的“不简单”起了疑心。

易中海没接话,转身进了屋。他坐在炕沿上,摸出藏在炕洞里的小铁盒,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张皱巴巴的汇款单——那是他前几年截留何大清寄给何雨水的生活费,一共三十多块,足够普通工人半年的工资。以前他从不担心这事儿会暴露,可现在,一想到王建国那洞察人心的眼神,就觉得后颈发凉。

这孩子太聪明,太懂人心,还敢硬碰硬。上次帮何雨水查生活费,分明就是冲着他来的,若不是他提前把汇款单藏起来,恐怕早就被揪住把柄了。

“不行,得防着点。”易中海喃喃自语。他不能眼睁睁看着王建国一步步动摇他在院里的地位,更不能让这孩子发现他的秘密——那些藏在床板下的信件、铁盒里的私房钱,还有他跟聋老太之间那些不能见光的联系……

接下来的几天,易中海开始有意无意地试探。他故意在全院大扫除时“忘记”通知王建国一家,想看看他们会不会主动来帮忙,借机挑刺;又在傻柱给秦淮茹送粮票时,特意提高嗓门,说些“邻里互助是本分”的话,想引王建国出来反驳,再扣他个“冷血”的帽子。

可王建国像是没听见似的,该上学上学,该去厂里送图纸就送图纸,对院里的事不闻不问。有次易中海拦住他,笑着问:“建国,听说你给厂里改的蒸汽管道很成功?能不能给大爷讲讲,让大爷也长长见识?”

王建国抬头看他,眼神清澈却带着审视:“就是跟着技术员打打下手,谈不上成功。一大爷要是感兴趣,不如去问杨厂长,他最清楚。”一句话不软不硬,把话题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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