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四合院“联盟”:针对王建国?(2/2)

易中海端起茶缸,笑得像尊弥勒佛:“建国啊,我们正说你年轻有为,该多帮帮院里人。你看傻柱……”

“一大爷,”王建国打断他,轴承“当”地磕在门框上,“傻柱师傅的机床是三年前的老型号,我帮他画了张改进图,昨儿刚给他。至于棒梗,”他瞥了眼扒着门框偷听的半大孩子,“他要是能把乘法表背熟,我天天给他补数学——前提是,别再偷院里的煤。”

贾张氏“嗷”地跳起来:“你胡说!我家棒梗……”

“上周三傍晚,西厢房后墙根,他用铁丝钩了三大爷半筐煤,”王建国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煤筐上还刻着‘阎’字,三大爷您瞧见了吧?”

阎埠贵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像算盘珠——他丢了煤正心疼,还真没往棒梗身上想。

方桌周围瞬间哑了,只有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易中海的茶缸停在半空,刘海中捻着胡须的手僵在脸上,贾张氏张着嘴,像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

王建国转着轴承往回走,夕阳把他的影子投在方桌上,像块沉甸甸的铁。

“对了,”他头也不回,“杨厂长说,下周带技术科的同志来院里‘走访邻里’,问问大家对工厂有啥建议。各位要是有想法,到时候尽管说。”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谁不知道技术科的人最护短?谁敢当着他们的面说王建国坏话?

方桌旁的人影顿时矮了半截,茶缸碰撞的脆响变成了小心翼翼的磕碰,连贾张氏都蔫蔫地缩回了屋。

王建国关上门,听见院里传来阎埠贵的嘟囔:“我就说那煤丢得蹊跷……” 刘海中在骂儿子“不争气”,易中海则在低声安抚秦淮茹“别冲动”。

他拿起轴承,对着灯光看——金属表面映出他的眼睛,亮得像淬了火。这四合院的联盟?不过是群各怀鬼胎的纸老虎,一戳就破。

窗外,槐树叶的沙沙声里,终于掺进了几声真心实意的算盘响——阎埠贵怕是正合计着怎么让棒梗赔煤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