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上映(中)(1/2)
影厅灯光再次暗下时,银幕上的雨丝带着寒意扑面而来。
缅北密林的临时营地里,白家二公子白厉正用军靴碾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的中年男人穿着夏国警服,笑容里带着刚正,那是三年前在夏缅联合行动中,亲手将家主白凛枭铐走的滇省缉毒总队队长。
“大哥,堰塞湖那边动静闹得够大,夏国的边防连都调去救灾了。”
戴着耳钉的通讯兵把卫星电话递过来,信号时断时续,“咱们在边境埋的传感器显示,最近的巡逻队距离这里有十八公里。”
白厉扯下脸上的迷彩油,露出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刀疤。他从帆布包里掏出张手绘地图,指尖戳在滇省临沧市的一个红点上,“看守所的位置在这里,地震把外围电网震坏了,现在就剩两个班的武警看守。”
地图边缘还粘着张撕下来的通缉令,上面印着他的名字和“武装贩毒”的罪名。
帐篷外传来摩托车引擎的轰鸣,五个穿着夏国迷彩服的汉子翻身下车,背上的 ak-47枪口还在滴水。
带头的刀疤脸摘下头盔,露出被烧伤的左耳:“二公子,按您的吩咐,把附近村寨的向导抓来了三个,都是熟路的。”
被绑在树干上的三个村民里,有个头发花白的老傣医,他看着白厉腰间的青铜蛇形吊坠,突然剧烈挣扎起来:“你们是白家的人!山神不会放过你们的!”
白厉从靴筒里抽出短刀,刀面映出老傣医惊恐的脸:“知道我们是谁就好。带我去最近的村子,不然”他用刀背拍了拍旁边少年的脸,“这孩子的血,正好给我家的护符开荤。”
村民们面面相觑,喉结在干裂的皮肤上滚动。少年的呻吟声像根生锈的铁钉,一下下凿着众人的良心。
为首的老傣医攥着指节发白,终于在白历黑洞洞的枪口下,将颤抖的手掌指向蜿蜒的山路:\跟我走。\
“前面就是麻栗坡村。”被枪指着后背的向导声音发颤,“村里的信号塔震塌了,现在跟外面断了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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