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荒诞的世界（2/2）

医护人员穿着简陋的防护服 ，有些甚至是用垃圾袋改造的，在患者之间疲于奔命，不少人因为连续工作几十个小时，直接晕倒在岗位上，醒来后喝口咖啡又接着干，活像个不知疲倦的 “医疗机器人”。“我们没有足够的呼吸机，没有足够的防护服，甚至没有足够的床位，只能眼睁睁看着患者在痛苦中死去。” 一位纽约医院的护士对着镜头崩溃大哭，她的脸上满是泪痕与口罩勒出的红痕，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昨天我还在给一位老人做治疗，今天他就没了，我连他的名字都还没记全……”

与美联邦相隔一个大洋的欧罗巴联盟，同样没能逃过病毒的 “点名”。意大利米兰、法国巴黎、德国柏林先后出现大规模感染，医院爆满的消息接连传出，堪比欧洲杯决赛的热度。米兰的一家医院里，由于尸体数量远超处理能力，停尸间早已堆得像座小山，工作人员不得不将尸体暂时存放在医院的走廊里，用白布覆盖着，远远看去像是一排排白色的储物柜，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与腐烂的混合气味，闻着能让人当场 yue 出来。“我们的焚烧炉已经连续工作了七天七夜，炉体都烧得通红，温度高到能在上面煎鸡蛋，却还是处理不完尸体。” 殡仪馆的工作人员疲惫地说道，眼中满是绝望，“昨天有个同事不小心碰了一下炉体，裤子都烧了个洞，现在我们都叫它‘病毒火葬场特供烤炉’。”

面对失控的疫情，美联邦大统领却依旧把抗疫当成了 “真人秀现场”，忙着进行各种荒诞的政治作秀。他连续召开三场新闻发布会，站在白宫的草坪上，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比他的政策还整齐，用他那标志性的、像是含着一口痰的腔调说道：“朋友们，这只是一个小问题，就像普通感冒一样，很快就会过去。我敢保证，一个月内，病毒就会神奇地消失，就像我之前承诺的‘让制造业回归’一样靠谱。” 这番话刚说完，台下的记者们就忍不住互相使眼色，心里都在想：“您上次说的‘一周内控制疫情’，现在都过去三周了，病毒不仅没消失，还开枝散叶了。”

更离谱的是，在第三场发布会上，大统领突然盯着台下的记者，像是突然灵光乍现，抛出了一个能让所有医学专家集体吐血的建议：“或许你们可以尝试喝一点消毒水，我听说它能杀死身体里的病毒，效果很好。当然，我没试过，但我觉得这个想法很棒，比那些拿着高薪却解决不了问题的专家强多了。” 他一边说，一边还比划着喝东西的动作，表情得意得像是发明了电灯的爱迪生。

这番言论一出，瞬间引发轩然大波，比病毒的传染性还强。医学专家们纷纷在电视上发声驳斥，称 “喝消毒水会导致器官衰竭，甚至死亡，要是真有用，我们早就推荐给患者了”；普通民众也陷入混乱，有人信以为真，真的在家喝了消毒水，结果被紧急送医，在医院里一边洗胃一边骂 “大统领害我”；有人则对政府的不作为感到愤怒，走上街头抗议，举着 “我们要口罩，不要消毒水” 的牌子，与警察展开 “街头追逐赛”。社交平台上，# 大统领建议喝消毒水 #的话题迅速冲上热搜第一，阅读量突破 10 亿，网友们纷纷调侃：“这是我听过最离谱的抗疫建议，下次是不是要建议我们吃洗衣粉？”“建议大统领先喝一杯，给大家做个示范。”

而当初参与病毒计划的药企高管们，此刻也陷入了恐慌，比看到自家股票暴跌还害怕。托马斯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新闻里美联邦医院爆满、尸体堆积如山的画面，手指不停地颤抖，手里的咖啡洒了一地都没察觉。他原本以为病毒只会在夏国扩散，自己能坐收渔利，却没想到这病毒居然 “认不出人”，连美联邦也一起感染了。“怎么会这样？cia 不是说病毒只会针对夏国人群吗？他们的情报是不是从地摊上买的？” 他对着电话那头的马克怒吼，语气中满是恐惧，“现在美联邦也爆发了疫情，我们的股票跌得像坐了过山车，要是被人查出是我们搞的鬼，我们都得去监狱里喝消毒水！”

马克的声音同样带着慌乱，像是刚被猫追过的老鼠：“我不知道…… 或许是病毒变异了，它现在连美联邦人都不放过，我们已经控制不住了。要不…… 我们把责任推给 cia？就说他们的病毒没做好，跟我们没关系。” 两个曾经想靠着病毒发大财的 “阴谋家”，此刻像两个没考好的小学生，只会互相甩锅，早已没了当初在别墅里策划阴谋时的嚣张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