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灶膛火暖,夫妻交底(1/2)
苏秀兰(凌飒)正蹲在灶膛前添柴,橘红的火舌舔着锅底,把她半边脸映得暖亮。张老实攥着刚砍回来的一捆松枝,在厨房门口踟蹰半天,才小声开口:“秀兰,建军那小子……刚从县城捎回两斤糙面,我给你留了半碗,搁灶台上了。”
凌飒掀起锅盖,锅里的玉米糊糊咕嘟着泡,她用勺子搅了搅,没回头:“是你自己想留的,还是建军让你送的?”
张老实手一僵,松枝“哗啦”掉在地上几根:“我、我看你这几天起早贪黑侍弄菜园,怕你累着……”
凌飒这才转过身,拿烧火棍敲了敲灶沿:“张老实,你跟我耍心眼儿的本事,还不如大儿媳藏白面的手法利索。”
她擦了擦手,把灶台上那碗糙面推回去:“建军是个实诚孩子,知道我在给队里找高产菜种,特意托人买的细粮。但这面,你得给三小子送去——他昨天闹分家,说我偏心建军,你把面递过去,就说‘是你妈让给的’。”
张老实眼睛瞪圆了:“那小子前儿还骂你‘老虔婆’,你还给他送面?”
“骂归骂,他是你儿子,我现在顶着苏秀兰的皮,就得做足表面功夫。”凌飒往灶膛里又塞了块干柴,火星子“噼啪”炸开,“但你得告诉他,这面是‘借’的,等他开春挣够五个工分,连本带利还回来。”
张老实愣了愣,突然蹲下来,抓了抓满是胡茬的下巴:“秀兰,你到底是咋变的?以前你连跟我大声说话都不敢……”
凌飒指尖一顿,心里掠过原主记忆里那个缩在角落缝补衣服的影子,语气软了半分:“被冻晕那次,我梦见阎王爷了。他说我前半辈子太窝囊,再这么活,下辈子还得被人骑在头上。”
她从灶膛边摸出个烤得焦香的红薯,掰成两半,递了一半给张老实:“你要是还想跟以前一样,看着儿子儿媳把这个家啃得精光,那就继续当你的‘老好人’。但我告诉你,阎王爷给我的‘改过机会’,就这一次。”
张老实咬了口红薯,烫得直咧嘴,却没舍得吐:“那……你真能让咱们家过上好日子?”
“能。”凌飒指了指窗外那片绿油油的菜园,“等这批白菜收了,我带建军去县城卖,能换不少钱。等攒够了,咱们……”
她顿了顿,没说“房车”,只模糊道:“咱们换个活法,不用在大队里看别人脸色。”
张老实盯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以前的怯懦,只有亮得扎人的光。他突然把红薯皮一扔,拍了拍裤腿:“成!我信你!往后你说啥,我就干啥!”
正说着,二儿媳李桂芬端着盆洗好的野菜进来,脸色带着点慌:“妈,建军刚从县城回来,说、说他托人卖的绣品,被黑市的‘刀疤脸’扣下了!”
凌飒眉头一皱:“刀疤脸是谁?”
“是县城黑市的地头蛇,专抢外乡人卖的好东西!”李桂芬急得眼圈红了,“建军说那绣品卖了能换十块钱,是咱们攒的第一笔本钱……”
张老实猛地站起来,抄起门后的锄头:“我去找他拼命!”
“坐下。”凌飒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锄头能打得过刀疤脸身边那三个跟班?你去了,不光绣品要不回来,人还得被打断腿。”
她擦干净手上的灰,从灶膛边的暗格里摸出个布包——里面是她用空间兑换的“防狼喷雾”(装在旧药瓶里,伪装成跌打酒),又把别在腰后的折叠匕首藏进袖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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