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深山识货,暗布警戒(2/2)

就在这时,苏秀兰忽然停下脚步,眉头微微皱起。她的耳朵捕捉到了一阵不同寻常的脚步声,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正朝着他们这边走来,脚步急促,不像是进山采挖的村民。

她立刻拉住张建军,示意他蹲下身子,压低声音:“别出声,有人来了。”

张建军心里一紧,连忙蹲下身,顺着苏秀兰的目光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小路上,走来两个穿着粗布衣裳的男人,手里拿着木棍,眼神不善,正四处打量,像是在寻找什么。

苏秀兰的心头升起一丝警惕。这两个人看起来不像是附近的村民,倒像是专门在山里游荡的闲散人员,或者……是黑市上的贩子?

她握紧了手里的镰刀,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如果只是普通的采挖者,倒也无妨,但如果是来抢东西的,那她可不介意再给这些人一个教训。

那两个男人很快就发现了苏秀兰和张建军,眼睛一亮,立刻朝着他们这边快步走来。其中一个高个子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嘿,没想到这儿还有两个人,收获不少啊!”

苏秀兰站起身,挡在张建军面前,冷冷地看着他们:“我们只是进山采点草药,没什么收获。”

“没收获?”另一个矮个子男人瞥了一眼旁边的竹筐,里面已经装了不少黄芪和柴胡,还有几株紫河车,“这还叫没收获?把东西交出来,我们可以放你们走,不然……”他晃了晃手里的木棍,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张建军顿时急了,想要上前理论,却被苏秀兰一把拉住。她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这深山里的麻烦,还不止王翠花一个。

她缓缓举起手里的镰刀,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想要东西,可以。但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高个子男人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老太太竟然这么硬气,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上!”

两人挥舞着木棍,朝着苏秀兰扑了过来。张建军吓得脸色发白,想要上前帮忙,却被苏秀兰推到一边:“站远点,别碍事!”

只见苏秀兰身形一闪,灵活地避开了高个子男人的木棍,同时手里的镰刀一挥,正好砍在对方的手腕上。高个子男人疼得大叫一声,手里的木棍掉在了地上。没等他反应过来,苏秀兰抬腿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高个子男人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矮个子男人见状,心里一慌,手里的木棍挥得更急了。苏秀兰侧身避开,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矮个子男人的手腕被拧得脱臼,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手里的木棍也落了地。

前后不过片刻功夫,两个想要抢东西的男人就被苏秀兰制服在地,疼得嗷嗷直叫。张建军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来不知道,母亲竟然有这么厉害的身手。

苏秀兰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两个人,冷冷道:“滚!再让我看到你们在山里抢东西,打断你们的腿!”

两个男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捡起地上的木棍,狼狈地逃走了。

张建军这才回过神来,一脸崇拜地看着苏秀兰:“妈,你太厉害了!”

苏秀兰收起镰刀,脸色却没有丝毫放松。她刚才制服那两个人的时候,隐约感觉到不远处还有一道目光在注视着他们,只是那道目光一闪而逝,让她来不及捕捉具体位置。

是谁在暗中观察?是刚才那两个人的同伙,还是另有其人?

苏秀兰抬头看了看四周,深山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仿佛刚才的感觉只是她的错觉。但她心里清楚,特工的直觉从来不会出错。

她收起心里的疑虑,对张建军说:“别愣着了,赶紧把剩下的山货挖完,我们早点下山。”

张建军连忙点头,手脚麻利地挖起了剩下的黄芪。苏秀兰则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一边继续寻找山货。她心里暗自警惕,看来这深山里并不太平,这次进山,恐怕不会这么顺利地结束。

竹筐很快就装满了,苏秀兰看了看天色,晨曦已经穿透晨雾,照亮了山林。“走吧,该下山了。”她说道。

两人提着沉甸甸的竹筐,朝着山下走去。苏秀兰走在后面,时不时回头张望,那道暗中观察的目光,就像一根刺,让她始终无法完全放下心来。

走到土坡附近时,他们听到了王翠花的哭喊声:“救命啊!有没有人啊!”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恐惧。

张建军停下脚步,有些不忍:“妈,大嫂还在下面……”

苏秀兰瞥了一眼坡下,王翠花正坐在草丛里,捂着脚踝,哭得涕泗横流。她冷声道:“让她哭,等她哭够了,自然会想办法上来。这是她自己找的,怪不得别人。”

说完,苏秀兰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张建军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着苏秀兰下了山。他心里清楚,母亲说得对,大嫂这次确实做得太过分了,也该让她受点教训。

两人刚走到山脚下,就看到李桂芬焦急地等在那里,手里也提着半筐蘑菇和草药。“妈,建军哥,你们可算回来了!”李桂芬连忙迎上来,“我刚才好像听到山里有人喊救命,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苏秀兰淡淡道:“没事,是有人不小心摔了一跤。”她没有多说,转而问道,“你这边收获怎么样?”

“挺好的,挖了不少蘑菇,还有几株柴胡。”李桂芬笑着说道。

三人汇合后,朝着村子的方向走去。苏秀兰走在最前面,心里却始终惦记着深山里那道神秘的目光。她隐隐有种预感,这次进山遇到的麻烦,或许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还会有更大的危险在等着他们。而那个暗中观察的人,究竟是谁?又有着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