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老工程师的“废铁”人情(1/2)

后山坡的晨雾还没散干净,凌飒蹲在松树下,指尖捻着刚挖出来的党参须子——这是空间兑换的“山货识别手册”标红的“硬通货”,品相好的拿到县城能换半袋白面。

李桂芬抱着布兜跟在后面,声音压得低:“妈,建军说县城黑市最近查得严,上次那绣品是托了他工友的远房亲戚才卖出去的,这党参……”

“查得严才好。”凌飒把党参塞进布兜最里层,指尖蹭过布面下藏着的空间边缘,“越严,价越高。”

她刚说完,就听见山脚下传来自行车铃响——是张建军,车后座还载着个穿藏青中山装的老头,头发白了大半,却腰杆笔直,手里攥着个磨得发亮的帆布包。

“妈,这是陈叔,就是我跟你说的,县城机械厂退下来的工程师!”张建军把车停稳,语气里带着点兴奋,“陈叔听说咱们有好绣品,特意跟来看看!”

凌飒抬眼扫过去,老头的袖口沾着机油印,指节上有旧烫伤,眼神却亮得像淬了光——不是普通退休工人的颓态,是摸了一辈子机械的人特有的锐利。她心里一动,起身拍了拍裤腿:“陈老,绣品在我家,山里潮,别污了料子。”

陈老没搭话,视线先落在了她布兜里露出的党参上,又扫过她沾着泥的胶鞋,忽然开口:“姑娘家挖党参,手劲倒不小——这须子没断一根,是个会干活的。”

凌飒笑了笑没接话,引着人往家走。刚进院,李桂芬就把藏在炕柜里的绣品拿出来——是凌飒用空间兑换的“苏绣速成针法”绣的牡丹,针脚密得能映出光,花瓣边缘还染了点山间的胭脂草汁,比供销社卖的洋布花样艳十倍。

陈老伸手摸绣品的指尖都在抖,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忽然抬头:“这针法是你绣的?”

“跟着我爹学的,他以前走南闯北做货郎。”凌飒顺着原主的记忆编瞎话,“陈老要是喜欢,作价拿去吧。”

“作价?”陈老忽然笑了,从帆布包里掏出个铁盒子,打开是半盒奶糖——这年头的紧俏货,“我拿这个换,再加……”他顿了顿,“再加县城西郊废机械厂的门钥匙。”

凌飒眉梢一挑:“废机械厂?”

“去年着火烧了半拉,现在锁着门,里面堆的都是没人要的‘废铁’。”陈老把钥匙塞给她,指腹蹭过绣品的牡丹瓣,“我老伴卧床三年,就喜欢个鲜亮东西,这绣品比药管用。”

这话里的破绽太明显——废机械厂的钥匙,哪是普通老头能有的?但凌飒没戳破,接过钥匙捏在掌心:“陈老要是不嫌弃,我再给婶子绣个枕套。”

陈老眼睛亮了,刚要说话,院门外忽然传来叫骂声——是大儿媳王翠花,叉着腰堵在门口,手里攥着个破瓷碗:“苏秀兰!你藏着好东西不给我就算了,还拿家里的布换糖?这糖我儿子也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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