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柴房夜灯,铁皮磨响(1/2)

后半夜的风裹着秋凉往领口钻,凌飒蹲在柴房的暗格里,指尖划过刚拼好的房车框架——松木做的主梁泛着新刨的木刺,被她用砂纸蹭得溜光,月光从墙缝漏进来,刚好照见梁上刻的“凌”字。

“哗啦”一声,柴房外传来张老实趿拉着鞋跑的动静,紧接着是压低的嗓门:“他娘,建军媳妇说大队的王会计往咱后院瞅了好一会儿!”

凌飒把手里的铁皮往木架后一藏,掀起暗格的草帘钻出去:“瞅就瞅,他还能扒开柴堆看?”她擦了擦手上的木灰,瞥了眼院门口——王会计是前阵子被撤职干部的远亲,十有八九是来盯梢的。

张老实搓着冻红的手,眼神里带着慌:“那铁皮、橡胶堆在柴房,要是被人看见……”

“看见就说是给队里补牲口棚的料。”凌飒扯过墙角的草绳,把散落的铁皮捆成“草料包”,又往上面盖了层干稻草,“你去把建军叫过来,今晚得把轮轴的雏形打出来。”

张建军是被李桂芬从被窝里拽起来的,揉着眼睛进柴房时,手里还攥着半块窝窝头:“娘,这深更半夜的……”话没说完,他就被暗格里露出来的木架惊得噎了一下——那东西看着像板车,可梁上钉的铁扣、预留的储物槽,又比普通板车精细十倍。

“这是……窝棚的架子?”张建军咽了口唾沫,他再憨也能看出这不是普通的“看山棚”。

凌飒没解释,把陈老帮忙搞到的轴承零件推到他面前:“试试把这玩意儿嵌进轮轴里,按我画的图纸来。”图纸是她用碳条画在糙纸上的,标注的尺寸精确到毫米——这是特工的习惯,容不得半分误差。

李桂芬端着油灯进来时,柴房里已经响起了铁皮摩擦的“刺啦”声。她把油灯往墙钉上一挂,蹲在凌飒旁边帮忙剪橡胶垫:“娘,下午我去县城送绣品,听见有人说咱家养的白菜‘邪乎’——队里的白菜才刚卷心,咱菜园的都能吃了。”

凌飒手上的砂纸没停:“邪乎就邪乎,他们要是敢拔一棵,我就让他们把今年的工分都赔给我。”她兑换的白菜种是改良过的速生品种,加了空间催生,长得快是自然的——但这话不能说透,只能用泼辣堵人的嘴。

轮轴嵌到一半,张建军突然“哎哟”一声,指尖被轴承划破了个口子。李桂芬刚要喊,凌飒已经从兜里摸出个小瓷瓶,倒出点白药粉按在伤口上:“别声张,这药是陈老给的‘土方子’。”

这是她用任务积分兑换的外伤药,效果比公社卫生院的红药水好十倍。张建军盯着指尖很快止住的血,眼神里多了点说不清的敬畏——他娘好像什么都有,什么都会。

柴房里的动静越来越小,油灯的光渐渐昏沉时,轮轴终于嵌好了。凌飒推着轮轴试了试,轴承转起来几乎没声音,她满意地点点头:“再把这层铁皮包在木架外面,伪装成板车的样子。”

就在这时,柴房外突然传来了狗叫——是队里的大黄狗,平时只在有人闯院时才叫。

张老实的声音紧跟着从院门口传进来,带着点慌张:“王会计,这么晚了你咋来了?”

凌飒瞬间按住了张建军的手,把油灯的灯芯拧到最暗。柴房的门没锁,只插了根木栓,王会计要是硬闯,一推就能进来。

“我是路过,听见你家柴房有动静,怕进了贼。”王会计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刻意的殷勤,“张哥,要不我帮你看看?”

张老实的脚步声往柴房这边挪:“不用不用,是我家建军在收拾柴禾……”话没说完,门板突然被“咚”地撞了一下——王会计在外面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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